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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天四两拨千斤的回答，“父皇这话是从何说起？”萧凌天故作不明，他倒要看看皇上还能怎么说！

此言一出，盛昌帝心中顿时有几分气恼，有时候萧凌天就是太过精明，但是这种精明却不太让人喜欢，他索性不再转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今日你在画舫上帮慕容晚解围？”虽是疑问，用的却是肯定的口气。

萧凌天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父皇指的是这件事，今日儿臣确实帮晚儿说了一些话！”

晚儿？盛昌帝眉头紧皱，口气隐隐有几分怒气，“萧凌天，慕容晚是你弟妹，注意你的措词！”

萧凌天从座位上起身，冷冷道：“儿臣自然知道晚儿是我的弟妹，但是相对的晚儿也是儿臣的朋友，还是说，儿臣连叫一声朋友名字的权利都没有？”

此言一出，大殿里顿时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连生在盛昌帝身后不住的给他打手势，但是萧凌天却视而不见，连生紧张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冷静自持的主子这次怎么会这么冲动。

连生又看向盛昌帝，只见盛昌帝手指紧握，连生明白这是皇上发怒时的前兆，果然，萧凌天话一出盛昌帝就愤怒的起身，顺手拿起身旁桌案上的几本奏折就劈头盖脸的砸到萧凌天的俊脸上。

“放肆，谁允许你这样跟朕说话的？”

萧凌天见奏折砸下也不闪躲，盛昌帝本是会武功之人，这样愤怒之下自然是没有控制力道，奏折带着澎湃的内力砸到萧凌天的脸上，当场就在萧凌天的脸上划下一道血痕。

“看来父皇是没有打算好好和儿臣说话，那儿臣还是先行告退了！”萧凌天拂了一下脸上的伤痕，满不在乎的道。

“站住！”盛昌帝喝住转身欲离去的萧凌天。

萧凌天脚步顿住却不转身，他背对着盛昌帝冷冷道：“父皇是打算和儿臣好好说话了吗？”萧凌天加重了“好好”这两个字。

盛昌帝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低沉沉稳，“你，回来！”

见萧凌天又坐到椅子上，盛昌帝这才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和慕容晚成为朋友的？”

“很久了！”萧凌天含糊的回答。

“朕怎么不知道？”似乎并不需要萧凌天的回答，盛昌帝又问道：“你对慕容晚真的只是对朋友这么简单吗？”

这才是盛昌帝今天最想问的！

闻言，萧凌天却是挑挑眉，毫不避讳的对着盛昌帝道：“自然不是，儿臣心仪晚儿！”

没想到萧凌天汇报回答的这样爽快，盛昌帝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面上阴云密布，“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凌天直视盛昌帝，眼中无比坚定，“儿臣知道！”

“逆子，慕容晚是你弟妹！”盛昌帝怒道，“你最好打消了这个想法……”

“父皇！”萧凌天打断盛昌帝的话，“儿臣也是一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有喜欢的人？就算晚儿是萧易之的王妃又怎样，儿臣的喜欢并不是一定要拥有，只要晚儿过的幸福儿臣就很开心了。难道这样也不行吗？”萧凌天冲盛昌帝怒吼着。事实上，他很早以前就想这样做了。

盛昌帝一愣，用很怀疑的眼神看着萧凌天。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想把她留在身边吗？盛昌帝设身处地的想，若是当年昭阳和别的男子在一起，他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看到盛昌帝的表情萧凌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沉淀了一下情绪缓缓道：“父皇，儿臣和你不一样！儿臣当然想喜欢的人可以陪在身边，但是儿臣知道自己的身份，儿臣不想像父皇一样害了自己最爱的人，不想像父皇一样后悔终生。”

闻言，盛昌帝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他面色发青颓然的坐在龙椅上，双目无神，对着萧凌天道：“你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他真的做错了吗？不然为什么易之和凌天都这样说。

萧凌天躬身退下，唇角微勾，隐隐有几分苦涩，他知道晚儿向往的是什么生活，自由自在，悠然快乐，不需要多么豪华奢侈的房子不需要多么尊贵的身份，只要一处山林，一条小溪，几间竹屋就可以了，但是现在的他却给不起，也许只有暗夜才能做到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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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赴约

慕容晚和萧易之不欢而散之后就径自带着岚月回到了睿王府，只留下满面不解的萧易之在原地，就连慕容晚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总之她回府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萧易之派人来让她去大厅用膳她都没有理会。

时间缓缓流逝，渐渐地黄昏代替了骄阳，暮色又取代了黄昏，慕容晚想着今天萧凌天的话，再想起以前和萧凌天相处的种种，心里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答案呼之欲出，却被她强压下，说她懦弱也好，逃避也罢，她始终都无法将冰冷的萧凌天和温柔的夜联系在一起。

夜幕四合，慕容晚终究还是换了一身黑色的裙装，带着黑色的面纱，施展顶尖轻功就跃出了屋内，甚至连岚月都没有带。

以慕容晚现在的身份去见萧凌天明显是不妥的，尽管她再怎么排斥，也必须要用这样的方式去见萧凌天。现在她是睿王妃，代表的不是她一个人而是整个皇家，虽然不是在皇宫之中但是也需要步步为营，不然不但自己会受到惩罚恐怕还会牵连到父亲。

慕容晚轻功极高，一路上虽然行人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看到她的行踪，慕容晚到达悠然居的时候已经过了晚膳时间，用餐的人并不是很多，慕容晚刚想报上名字，悠然居的掌柜就走到她面前，恭敬的问道：“这位姑娘可是要找五皇子殿下？”

掌柜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受人叮嘱过的，这掌柜是个很精明的人，慕容晚可以看到他眼底时不时闪过的精光。

慕容晚也压低声音回答，“是的，他人在哪里？”慕容晚细细打量掌柜，越看越觉得他不止是一个掌柜这么简单，他手掌中有细细的薄茧，明显是个练家子。

掌柜的在慕容晚的打量之下依旧镇定自若，不卑不亢的为慕容晚领路，“小姐，请随小的来！”

慕容晚跟着掌柜走到三楼的一个雅间中，暗夜和萧凌天相对而坐，显然是等了慕容晚良久了，掌柜对着暗夜道：“主子，小姐来了！”

“你先下去吧！”暗夜轻声道。

掌柜无声的退下，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带上。慕容晚这才知道原来这京城中最大的酒楼竟然也是暗夜的一个据点。

慕容晚摘掉面纱看着雅间中的两人，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心里的想法被一瞬间的击碎，她愣愣的看着蓝衣玉面的暗夜和黑衣锦袍的萧凌天，嗓子涩涩的，心里分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又或者两者皆有吧！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眶也有些泛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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