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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凌飞桐偷偷告诉他,那个时候,并不是因为他很厉害,而是因为墨伽华会在后面帮他下黑手。□作者闲话:!两种死亡虽然亚瑟并不知道墨伽华经历了什么,竟然会忘了这段对他和凌飞桐而言,必然是难以忘怀的一段过去,但是亚瑟也不得不承认,墨伽华值得凌飞桐的付出和回报——知遇之恩,救命之恩,这二者,哪个都是可以以命来换的。但……“这么给你说吧,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不能看着你去冒这个风险。”亚瑟特别坚定地说“本王也不允许。”低沉华丽的嗓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凌飞桐猛然朝着门口看过去。墨伽华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面色奇差地走了进来。凌飞桐瞪大眼睛,顿了一下,连忙冲过去,将身上的外衣解开,道:“殿下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了?外面那么冷,你好歹顾忌着点儿你的身子啊。”墨伽华没有拒绝凌飞桐硬披在他身上的衣服,他定定地盯着凌飞桐,说:“你最好把你脑袋里面的想法,给本王踹出去,否则别怪本王拿绳子把你绑在身边,让你哪儿都去不了。”凌飞桐笑得特别虚伪,搂着墨伽华坐在沙发上,一脚将脚边整理了一半的行李箱踹到沙发后面,嬉皮笑脸地说:“本来我的确打算冲过去把那个小傻逼给搞死,不过现在既然殿下醒过来了,那我肯定得陪着您老人家嘛。”墨伽华冷了脸,道:“若是本王现在没醒过来,难不成你还真敢招呼都不打就去送死吗?”“殿下,瞧您这话说的……”凌飞桐啧了一声,撇撇嘴说:“这怎么能叫去送死呢,我这么厉害,肯定能大杀四方全身而退,你得对我有点儿信心。”“闭嘴。”墨伽华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眉头紧紧锁起,道:“这个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本王没有什么大碍,我们还没到非走那一步不可的地步。”凌飞桐垮下了肩膀,垂着脑袋说:“可是殿下,等你有大碍的时候,已经一切都晚了。”“我现在还能控制自己。”墨伽华慢慢揉着额头,说:“若是有一天我觉得撑不下去了,不用你去杀人,我自然不会放过墨伽南,你大可放心,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凌飞桐张了张嘴,却是再也说不出要去暗杀墨伽南的话了。“好不。”凌飞桐吁了口气,说:“既然殿下这么有主意,我就暂且先不动手了,不过殿下,我希望您能明白,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日渐衰弱,如果有朝一日我个人感觉您已经到了不能再等的地步,我绝对不会什么都不做。”墨伽华抬手在凌飞桐的脑袋上揉了揉,说:“我明白,你要乖乖的。”凌飞桐叹了口气。亚瑟在旁边冷眼看着,觉得被塞了一嘴的狗粮。墨伽华打消了凌飞桐的念头,想起顾苑的汇报,便说道:“你昨天晕过去了,怎么回事?”凌飞桐面不改色,说:“神经绷得太紧了,都是被你给吓得。”亚瑟翻了个白眼。骗人精,满嘴假话。然而墨伽华还真就信了凌飞桐的话。“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墨伽华闭上眼睛,略显疲乏地说道:“最近所有政务,我都交给顾苑他们去放手做了,不光是你,我也得休整一下。”凌飞桐心疼地给墨伽华揉着太阳穴,道:“的确该休息了,你昨天可真是吓死我了。现在有什么感觉吗?”墨伽华说:“除了有些疼痛,其他没什么感觉。以前我和墨伽南抢夺生机的时候,也偶尔会出现忽然晕过去的情况,毕竟我们是双生子,他就算弱,也弱不到哪里去。”“情况不一样的。”凌飞桐说:“那个时候你们还小,治愈者在小的时候,精神领域要远比战士脆弱,但是他现在已经长大了。”“长大了?”墨伽华睁开眼睛,不解地道:“他的尸体保持在五六岁的时候,一直都没有生长过,即便此时已经复活,生理年龄也仍然该是五六岁,何谈长大了?”“殿下,我有没有给你说过,在鲛人帝国之中,死亡的概念,其实有两种解释--种是肉体的死亡,一种是精神领域的消亡。”凌飞桐沉声说道:“双生子之间的相杀,其实是属于第二种概念,以往在鲛人中出现相杀的双生子的时候,家里面或者会杀了那个血统纯洁度低的,或者是杀了精神领域更弱的,亦或者是任凭双生子相互夺取生机,让他们自己选择谁死谁活。”“但是,当最终确定活下来的鲛人之时,他们的父母则会为了避免后患,而直接将死亡的那个孩子,用大火给焚烧个干净彻底。”亚瑟听了,倒吸口凉气:“这么狠心?”凌飞桐看了亚瑟一眼,点点头说:“也不能怪他们狠心,因为在鲛人的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不止一次因为不舍得让死去的鲛人幼崽肉体消失,最终导致他们的肉体被有心之人利用,从而在一些年份之后,复活的鲛人反杀了双胞胎的情况。原因很简单,双生子鲛人其中一方的死亡,只是精神领域的涣散和溃败,但若是有人一直在很好地养着他的‘尸体’,他本质上是仍然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随着时光而生长的——哪怕在外观上看不出来,心智也仍然停留在死亡之时,但在换血之后,再加上鲛族传承的巫术,复活过来的鲛人,精神领域会和他应有的年龄形成一致。”双生子只是少见,却也并不是没有。竟然还有这种说法?亚瑟和墨伽华都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他们毫无例外地都选择相信凌飞桐。“所以说,你的意思是,墨伽南其实一直以来都还活着,只是他陷入了一种‘假死’状态,而现在,他被人从假死状态之中唤醒,并且同时拥有了和我年龄一样大时,他应有的精神领域?”墨伽华组织了语言,用精简而准确地话语描述了他的推测。凌飞桐点了点头,说:“完全正确。”他还表扬赞美道:“殿下真聪明真厉害。”“啵”地一声,凌飞桐在墨伽华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墨伽华:“……”墨伽华默默扫了凌飞桐一眼。亚瑟有种捂着耳朵什么都不听的冲动。墨伽华翘了翘唇角,捏捏凌飞桐的鼻尖,说:“调皮。”凌飞桐吐吐舌头一脸卖萌笑。亚瑟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心里挺无语的,这两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把气氛搞得全他妈都是粉红泡泡,单身狗怎么了?单身狗难道就没有人权了吗?亚瑟想了想,问道:“殿下这种情况,还有谁能控制吗?”凌飞桐摇摇头,说:“我是真的暂时想不到办法了,不过你那天给殿下注射的药剂,还是有些效果的,哦对了,忘了问你,你给殿下的药里面,都是什么成分?”“你说那个啊。”亚瑟摸摸鼻子,略心虚地说:“我也忘了是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搞出来的陈年旧药,一时情急就给他注射里面了。”凌飞桐一脸懵逼:“你他妈是在逗我?”亚瑟说:“我逗你这个干什么,你想要第二支药剂,我还拿不出来呢,绝版,私藏,懂不懂?”墨伽华觉得他现在全身上下都不太舒服了,而且病情还有所加重,他就想去问问顾苑,为什么在他昏迷的时候,他居然眼睁睁看着这个不靠谱的给他随便注射药剂,都不知道阻止一下,万一亚瑟想要趁机搞死他怎么办?墨伽华心塞了一下,但很快福至心灵,眉梢微挑,靠着沙发挺意外地问道:“景逍?”亚瑟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看来的确是他了。”墨伽华的手指轻轻扣了扣,说:“除了景逍这个人之外,我也的确想不到其他人能有这个水平了,不过,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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