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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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丽也问我：&ldo;周末去了哪里？这么憔悴。&rdo;我说：&ldo;去快刀斩乱麻了。&rdo;我说话的水平越来越高深，听者都是一头雾水。我对莉丽说：&ldo;你什么时候还我人情，也给我说个媒？&rdo;莉丽不屑：&ldo;等我忙过了这一阵子。&rdo;我愤愤：真是吃水忘了挖井人，要不是我给你介绍了程玄，你有什么好忙的？谁知道，才过了一会儿，莉丽又过来了。她问我：&ldo;年纪大一点的可不可以啊？&rdo;我没听明白：&ldo;什么？&rdo;莉丽一本正经：&ldo;你不是让我给你说媒吗？&rdo;我连连推谢：&ldo;我说着玩儿的，不必当真，不必当真。&rdo;莉丽瞪了我一眼，又按着手机走了。我心想：我要那么多年纪大的干什么？有一个黎志元就足可以了。第七十八话：圣诞节上海的冬季因为圣诞节的临近而热闹起来了。满大街都是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和光着腿的女人。那一根根腿又白又细，明明没什么脂肪，却就是无畏于冬季。魏老板是不提倡女人穿裤子的，于是我只有日日在办公楼的洗手间中变装。上班前褪下毛裤，蹬上丝袜，下班后再褪下丝袜，蹬上毛裤。就在这冬不像冬，夏不像夏的恶劣环境下，我患上了感冒。偏巧，就在我感冒的第二天，公司中接二连三有人模仿我的症状。魏老板靠都不靠近我，对我嚷：&ldo;温妮，病了就请病假，公司又不是离不开你。&rdo;我郁郁：往时是谁遵从着风水先生的话，说我对公司而言是多么多么重要，而今日，却因这小小的感冒而视我如瘟疫了。末了，魏老板又说：&ldo;温妮，你就连上圣诞节的假期一并放假吧，好好休息休息，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啊。&rdo;魏老板的甜言蜜语让他得到了我的宽恕。毕竟，我觉得多放几日假也着实没什么不好。程玄打来电话，问我：&ldo;圣诞节回不回北京？&rdo;他不说，我还真没起这念头。我说：&ldo;算了，不回了，我妈没说让我回去，再说了，机票太贵。&rdo;程玄哭笑不得：&ldo;真不知道你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rdo;我说：&ldo;交了税，交了房租水电费，再填饱肚子，还真剩不下多少。上海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rdo;我问程玄：&ldo;你来不来上海看你的美娇娘？&rdo;程玄意气风发：&ldo;我不去了，我的美娇娘会来北京的。&rdo;妈妈在程玄之后打来电话，听着我感冒的鼻音大呼：&ldo;别回北京了，好好在上海养着吧。&rdo;我心中一片寒意，问：&ldo;妈，您不要您这个亲闺女了吗？&rdo;我妈道：&ldo;你太言重了吧。我只不过是要和你爸出门玩儿两天。&rdo;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挂了电话，大呼世态炎凉。圣诞节呼啸而来，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处处有圣诞老人，胖的胖，瘦的瘦，良莠不齐。莉丽去了北京，葛蕾丝也回了东北。我那西化的魏老板为了区区一个圣诞节赏了我们这么多时日的假期，我却在对公司朝思暮想。我去敲丁澜的房门，想说我们两个孤家寡人一起去喝个小酒什么的，不料丁澜已梳妆精致，说：&ldo;我们杂志社有餐会。&rdo;我目送她离去，再一头扎进被子里，心想要是有冬眠的技能就好了。杰茜卡打电话给我，老生常谈：&ldo;温妮，那姓黎的是不是和你在一起？&rdo;我真是比窦娥还冤，提醒她：&ldo;杰茜卡，我在休病假。&rdo;杰茜卡一贯对我信任：&ldo;哦，那你好好休息吧。&rdo;不过，黎志元总是让我辜负杰茜卡的信任。黎志元买了大包小包的吃的来看我，一见面就喋喋不休：&ldo;怎么病成这样？吃饭了吗？吃药了吗？&rdo;我伸着胳膊控制着我和他之间的距离，说：&ldo;你可千万和我保持距离，你可千万别被我传染，不然杰茜卡会把我五马分尸的。&rdo;黎志元去厨房给我烧开水。我用哑嗓子嚷嚷他：&ldo;你别总给我打电话了行不行？打了电话又要见面，一见面我就觉得对不起杰茜卡。&rdo;黎志元回我：&ldo;那你就再也不要接我的电话。&rdo;我又嚷他：&ldo;接不接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rdo;有人咚咚咚的敲门时，我正在黎志元的监督下吃药。黎志元去开了门，却没了声息。我在房间里问：&ldo;是谁啊？&rdo;黎志元的声音传过来：&ldo;是肖言。&rdo;又有一个女声传过来：&ldo;还有我，乔乔。&rdo;我觉得感冒药发挥了药效，让我的头昏昏沉沉的。他们来做什么？来送喜糖吗？肖言真真切切地站在了我面前，憔悴却愤恨地看着我。我心想：我们之间必须要有一个来愤恨另一个吗？乔乔把肖言往我房间外推，一边推一边说：&ldo;让我先和温妮说几句话。&rdo;说完，就把肖言和黎志元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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