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脑控组织纠缠甩不掉(汪孟苓)_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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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如果从头到尾都是你误解了呢？你如果做出错误的选择，是会造成你和骆齐永难弥补的遗憾。萝莉，我希望你先冷静下来，好好地思索，最好能再给骆齐一个解释的机会。&rdo;

&ldo;我很冷静……&rdo;萝莉不再嘶声痛哭，但他哀怨、颤抖的语调更令人心酸。&ldo;你不了解，这些日子来，我和骆齐之间存在着许多问题，其实我早该发觉的，从他开始晚归，一回家就匆匆躲进浴室，活像怕被我发现什么秘密似的。他早已经露出狐狸尾巴，我却因为对他盲目的爱而看不清事实。&rdo;

娄慧轩没有打岔，只是静静听着她自怨自艾。

&ldo;以前那个体贴温柔的骆齐早就不存在了，他最近睥气愈来愈大，对我愈来愈疏远，好象我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传染病似的，就连我偶尔想跟他多说两句话，他很快就不耐烦地躲进浴室，或者蒙头大睡。他变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能教我甘心为他抛弃一切的骆齐了……&rdo;

&ldo;萝莉，骆齐在外头为生活奔波，或许这一切转变只是因为工作太累了，你有没有站在他的处境上为他想过？&rdo;

&ldo;工作太累？&rdo;她发出比哭更刺耳、难听的冷笑。&ldo;每天都得付出体力去满足那些饥渴的老女人，他怎么能不累？&rdo;

&ldo;萝莉……&rdo;娄慧轩的心因她所承受的苦而紧缩成一团。&ldo;如果骆齐真敢这么对你，我绝不会放过他的！&rdo;

萝莉再度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般，躲进她温暖的怀抱中。&ldo;姊，幸好我还有你……&rdo;

她的那声呼唤，再次收服了娄慧轩的心，即使萝莉将是最沉重的一个负担，她也愿意一辈子负起照顾她的责任。

她温柔地轻拍着萝莉，许下承诺：&ldo;你永远不会孤独无依，姊会照顾你的。&rso;

&ldo;谢谢你，姊。&rdo;萝莉好不容易止住丰沛的泪水，将注意力暂时转移至满屋子的花。&ldo;这是苏振盛送的吗？&rdo;

她紧张地摇头。

&ldo;他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一直不见有什么积极的表现，现在总算开窍了。&rdo;她误以为娄慧轩只是害羞而否认。

&ldo;这……&rso;娄慧轩吞下已到舌尖的解释，犹豫是否该说出真情。在这个节骨眼上，若让萝莉发现她与骆奕之间的情感纠葛，似乎不太妥当……最后，她决定暂时隐瞒这件秘密。

萝莉轻握住她的手，以充满感情的眼神看着她。

&ldo;姊，你孤单、辛苦了那么多年，我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一个美满的归宿。虽然，我受过爱情的伤害，但我还是相信有真情的存在，苏振盛那个人看起来很不错，尤其你一向理智聪明，你看上的人绝对差不到哪去的。&rdo;

萝莉的话很让人窝心，但娄慧轩却反而对自己没有信心。面对爱情，她也不过和一般的傻女人一样茫然失措。

是否在爱情的领域里，一定都得经过这段患得患失、踌躇犹豫不决的关卡呢？

娄慧轩好不容易才将不时啼哭的萝莉安抚住时，骆齐已经找上门来了。

&ldo;大姊，萝莉有没有……&rdo;

&ldo;萝莉在这儿。&rdo;眼见骆齐一脸忧心的模样，娄慧轩很快地告诉他实话，不忍让他继续像无头苍绳似的到处寻找萝莉。

骆齐释然地吁了口气，全身放松地跌坐在柔软的沙发里。

娄慧轩替他倒了杯水，眼见他如获甘霖般一口仰尽之后，才开口问道：&ldo;究竟是怎么回事？&rdo;

&ldo;我发誓那全是误会！&rdo;他的眼神往四处梭巡。&ldo;大姊，我想见萝莉，亲口跟她解释。&rdo;

娄慧轩同意的颔首，转身朝屋里走，但半晌之后，只见她单独转了回来，一脸无奈地面对着骆齐。

&ldo;萝莉将门锁得紧紧的，谁也不肯见……她还在气头上。&rdo;

骆齐垂头丧气得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ldo;骆齐，你不会真如萝莉所说的……去做午夜牛郎吧？&rdo;她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率真的大男孩，被萝莉口中所形容被痴肥、臃肿的老女人折磨时的恐怖情景。

&ldo;当然没有！&rdo;骆齐矢口否认，俊朗的脸孔一半因怒气，一半因尴尬而涨得通红。

&ldo;那么，那张名片，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口红印，究竟是怎么回事？&rdo;

&ldo;我现在日夜兼差，无非是想让萝莉有好日子过。&rdo;骆齐委屈地为自己解释：&ldo;我有个朋友在酒吧当服务生，那天我是去代他的班，我当然知道那地方很复杂，但我只想多赚点钱……谁知道真的那么倒霉，被一个老女人盯上……&rdo;他随即说道：&ldo;不是萝莉想象的那种又丑又肥的老女人，其实她长得挺不赖的。&rdo;骆齐突来一句不必要的解释。又继续说道：&ldo;她整个晚上就拿那双狐媚的眼神直盯着我看，然后借故叫我过去服务，倒酒、加冰块、递毛巾之类的，最后，她直接掏出名片，问我有没有兴趣去做……午夜牛郎……&rdo;

骆齐激动地举起右手。&ldo;大姊，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当场就拒绝她了，但是她一直缠着我，试图游说我改变主意，香水味和口红可能就是那时侯沾染来的。大姊，我说得句句属实，请你相信我！&rdo;

&ldo;我相信你。&rdo;娄慧轩突然觉得有点想笑。这显然是个极为巧合的误会，骆齐的解释非常合理，而且他那诚恳、毫不闪烁的眼神更加证明他的无辜。

&ldo;真的？&rdo;他有点怀疑。

娄慧轩非常认真的直视着他。&ldo;骆齐，大姊真的相信你，你拥有一双不会骗人的眼睛。&rdo;

&ldo;谢谢你，大姊。&rdo;他仍然沮丧不已。&ldo;为什么你愿意相信我，而我最心爱、最亲近的萝莉却怀疑我呢？&rdo;

娄慧轩安慰的轻拍他低垂的双肩。&ldo;因为萝莉太爱你，所以一时之间无法立刻冷静地思考。&rdo;

&ldo;……是我咎由自取。&rdo;她的话，只是令他更加的沮丧和自责。&ldo;我承诺过要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但我根本没做到。我让她整天窝在破旧的小房间，提心吊胆、缩衣节食的过日子……也难怪她不肯再信任我。&rdo;

&ldo;骆齐……&rdo;

他摇头打断她。&ldo;大姊，你不必安慰我了，我不想自欺欺人，其实我和萝莉之间的感情早已经变质了。我们的生活中再不是美满、快乐，相反地，我们常常因为一点小事而起争执，交相指责，弄到最后……我甚至不太敢回家，不太敢面对萝莉那挹郁不满的眼神。&rdo;

娄慧轩静静地问：&ldo;你不再爱萝莉了吗？&rdo;

&ldo;我仍然爱她，自始至终都不曾改变过！&rdo;骆齐急切地表态。

&ldo;那你想过往后该如何走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