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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哪里对上了他的眼?
上上下下的瞧着那身子僵得跟条棍子似的男人,不知为什么就是越看越爱,那大蛇作恶的声音不停在他脑袋里嗡嗡的响:
发情啦——
发情啦——
对根棍子都发情啦——
他呸!
发情就发情吧!难得对面这个人不会时时刻刻想着拿剑戳他,也不会为了确认他死没死透再给他来个一剑穿心,这人已经傻得不能再傻了,他还求别的啥啊?好不容易碰上个心眼儿实在的,他还不赶快把人打包拎走带回自己的洞府里好好启蒙教育一番,只怕再耗些时候这根黑排骨就心甘情愿的被人轧油轧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他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那些人把你送过来,其实就是把你的生死交到我手了……”已经被迷得心花怒放状的离某人忽然一骨碌爬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被他上舔下舔折腾到眼神迷茫状的男人。
“所以无论你是生是死,都是我的人了。”
离某人一句话说得理直气壮,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眼神迷茫的动了动嘴,似乎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但离某人这次却再也不给对面人机会的又加了一句:
“你是我的,这里,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连血带肉,连皮带骨头,都是我的。”
离玉一只手上上下下乱指一通,末了,还口气凶恶的瞪眼吼了一声“听明白没有?”,被他一通话砸得有些头晕脑胀的男人睁着眼愣了半晌,被他末了的一句话吼得嘴唇动了几动,鬼使神差般的‘恩’了一声。
离玉居高临下的瞧着身下眼中迷茫未消的男人,只感觉男人那哑哑的一声低应仿佛在他心上撒了把硝石,‘轰’的一声把原本就在心底蠢蠢欲动的滚烫熔浆全都炸上了他的脑袋。
发情吧——
发情吧——
发情就发情吧——
反正,这傻傻的黑小孩应了那一声,就已经算是定了,终生了~~
自古鸳帐春宵短,哪得鳏居苦时长。
关于昨天晚上,离某人可以很大尾巴狼的拍着胸脯说自己其实啥也没做,他知道那人初醒,哪能那么不爱惜的折腾他?他做的不过就是以前为救助那个人做过的那些,他奉献他的口水,以期待未来可以收获到那人光滑细嫩一些的皮肤,就算收获不到那么好的效果,至少他这神仙水可以化血去淤,滋补疗伤是不是?
刚开始他做的时候,那个男人就这么眨也不眨的用黑漆漆的眼望着他,身子不躲也不动,就那么直挺挺硬邦邦的摆在那里,连胸口的呼吸起伏都是那么不急不慢轻轻悄悄的,弄得离某人再怎么厚脸皮都感觉有些讪讪无趣,差一点就放弃他的口水计划,不过眨巴眨巴眼,离某人歪头瞧着自己身下那个黑脸皮没表情的男人一会儿,不知为什么刚才那种无趣的感觉就被心底升起来的甜甜软软的快活给湮了过去。
再歪头瞧一会儿,离某人忽然感觉对面男人那双黑漆漆的眼比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眼还要有味道,又瞧一会儿,离某人忽然就又觉得其实短短黑黑的睫毛比起长睫毛来也更好看,看着瞧着,离某人就忍不住弯下腰,想用他的神仙水去滋润一下那双叫他看着从心里喜欢的眼,结果他的嘴刚虚虚的碰到人家的眼,就感觉‘呼’的一下,那原本眨也不眨睁着眼的黑小孩一下闭上了眼,他瞧着身下那破天荒乍露出一丝慌乱模样的男人,好奇的盯着那依然看不出有啥表情的瘦脸,瞧了会儿,忽然忍不住轻轻摸了摸,然后终于了然起来的点了下头——
黑小孩不是不会害羞,他害羞了,可是因为脸皮黑,所以一直看不出来。
害羞了?
离玉眨巴着眼,使劲盯着那别着头的黑小孩,停了会儿,嘴边渐掩不住笑的凑到那面皮热腾的黑小孩近前,又轻又软的舔了舔那黑小孩眉角上的一块浅疤。
那别着头的黑小孩脸上没见有啥表示,可凑得离人家只有几毫距离的离玉偏生就感觉自己面前那黑黑干干的脸皮下面似乎‘腾’了一下,然后滚滚的热气就从那原本就热腾腾的薄皮下面蒸发了出来,离玉瞧着自己眼前那脸上冲血冲得面皮黑又亮的瘦小孩,得意的一颗心都麻酥酥的烫痒了起来。
害羞了真的害羞了——
离玉得意异常的对着那黑黑瘦瘦却又灼热异常的身子做着他的猥亵事,舔一舔,吮一吮,碰到有疤瘌的地方就更卖些力气,男人原本甚浅的呼吸慢慢被离玉磨得粗重了起来,再过一会儿,那时粗时浅的呼吸渐渐带上了股颤意,离玉动作的力道再大几分,那搀杂的颤意的呼吸时就开始时停时断,到了最后,那隐隐带上几分湿意的喘息开始抑制不住的连上了鼻音。
离玉感觉自己被那男人时断时续的哑哑的低声弄得心里仿佛被七八只猫爪细挠一般,可是抬抬头,瞧瞧男人那半掩在被子下瘦成一把骨头的身子,离玉心里那烧得‘噼里啪啦’的火就凉下三分。
从鼻子里出口气,离玉瞧着那人已经被他猥亵过好几回的瘦伶黑腿,心里又疼又爱的趴上去咬咬,感觉那人的呼吸声哽咽般的断了两秒,离玉就又从鼻子里喷出口气,继续向下。
小腿上的疤。
脚踝上的疤。
脚掌上的疤。
脚趾上的疤。
你快些好吧,你快些好吧。
你好了,我就能,更好了。
90
之后三天,那人能自己翻身。
之后五天,那人能自己坐靠。
之后十天,那人能借着他的扶力下了床围着屏风走一小圈。
虽然那人眼瞧着一天比一天好,可离玉对他却依然像护蛋的老母鸡。
能翻身?难道他以为他听不见他自己翻个身之后喘气的声音就立刻变得不规律?
能靠坐?难道他以为他看不见他刚刚坐起来一会儿嘴唇的颜色就淡去了许多血色?
能扶走?难道他以为他不知道他走一站起来就开始头晕得手脚发软眼闪黑花?
你逞什么强?显什么能?
躺好躺好快躺好,汤好喝吗?菜好吃吗?手还疼吗?脚还麻吗?头还晕吗?
别别别,别客气,帮你洗澡擦身是他乐意,你身上有疤他一点也不在意,对你摸摸舔舔也是顺着本意……
化身为母鸡的离玉成天围着男人转,日子一长,分来伺候离玉的四个童儿也都或多或少的见了阿九几次,但贴身的活计却是一星半点也差不上手,几个孩子对他们心中温柔无比俊秀无双的离玉公子异于常人的审美眼光有多腹诽暂且不说,只说离玉这边,离某人就像对只对自己的气味有着超强执念的狗,每过一日,就越发的对那每天都要被他用自产的神仙水上上下下滋养过一遍的黑小孩更加大爱,而那自开始就对离玉的一举一动抱着不抵抗态度的黑小孩虽然依然很少出声,但那无声的顺从却越来越柔软,柔软到有时离玉在以疗伤为名义实则施行猥亵之事时,只要看一眼那闭着眼别着脸,嘴唇紧闭但人却暗自微颤的黑小孩,就会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软软甜甜的包裹起来,整个人也就越发的快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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