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感都已经恢复,但却没有身体的控制权吗?
顾言清的心中赫然出现这个答案。
但此时的问题是,是所有的丧尸都是这个状态?
还是说,是因为他那治愈能力的效果?
如果是后者,那身体的控制权还能恢复过来吗?
顾言清并不确定,于是他不断的想要做出一些动作,与病毒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但别说是一条手臂,就连一根手指顾言清都无法操控,简单点的眨眼,他亦无法做到。
顾言清只能暂时放弃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他束手无策的在崔南拉背上,焦急的观察情况。
他很就发现不对,南拉走的并不是洋东市的隔离区,而是孝山市的方向。
随着不断踏出的脚步,街道两旁的场景越来越糟糕,残肢断臂,腐尸烂肉遍地可见。
就连空气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而崔南拉的步伐却是愈发坚定,见此,顾言清焦急的提醒道:
“南拉你走错方向了,隔离区在后面!”
“吼...吼。”
原本充满关切的话语,说出口时,却愕然变成丧尸低沉的嘶吼声。
饶是如此,顾言清依旧不断提醒着,可一次次的低吼,又让顾言清心情愈发沉重。
“吼...”
伴随着又一次的低吼,崔南拉的脚步忽然止住。
就当顾言清希翼的认为崔南拉改变主意时,崔南拉却是止足于一摊残破的烧烤摊前。
周围的地面上还有一些零碎的脏乱的食材。
见此一幕,顾言清的心中浮现几丝疑惑。
南拉怎么了?饿了吗?想吃烧烤了?
正当顾言清还在心中揣摩时,眼前的崔南拉忽然轻启朱唇,俏生生的答道:
“没,还不饿呢,周末的时候...”
那清冷的声线又涵盖着似水的温柔,是多么的熟悉。
顾言清心中惊愕,他能说出话了吗?
他心泛起一丝希望,正欲继续出声。
崔南拉却忽然回过头来,漆黑瀑布般的发丝随着她的眼波流转,舞动在空气中。
迷人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冷艳面容,印在顾言清面前。
然而,当两人对视时,顾言清只能从崔南拉瞳孔中看到自己满脸狰狞的倒影。
除此之外,他还注意到崔南拉原本灵动的眼眸变得十分空洞,整个人都失去神韵。
像是一个精致的充满裂痕的白瓷娃娃,一碰就碎。
那扑面而来的破碎感让顾言清一阵窒息。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往日美好又香甜的南拉,如今正处于崩溃边缘。
“言清,现在是周末了吧?”
崔南拉不含一丝情色的嗓音轻轻响起,刺痛的,回荡在顾言清宛如钢针扎过般的心弦。
他强压下心中不断传来的刺痛,努力的想要给予南拉回应。
让他想想...
丧尸爆发那天是周五,之后第一晚是在音乐教室度过,第二晚是在礼堂隔间...
想到这,顾言清立即回答道:
“是的南拉,今天是周末。”
可惜,令人绝望的是,他的回答始终传递不到崔南拉粉嫩嫩的俏耳当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