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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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梅休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ldo;你想过吗，&rdo;他最后说，&ldo;精神卫生局的人也会把你抓起来……&rdo;

迈尔斯讥讽地笑笑。&ldo;他们不敢。因为如果他们这么做了，我会要求我的君主的保护，结果就会引发一场大冲突。我可是说到做到。他对那些染指他臣民的人是很敏感的。哦，这是题外话了。反正，既然你做了我的部下，从某种复杂的关系上讲，自然也就是我的君主的家臣了。&rdo;

&ldo;以及另一个贵族的家臣，那一个贵族的，还有再高贵的一个贵族的，无数个贵族的家臣。我想，&rdo;梅休说，&ldo;我得了解所有我归属的贵族们之间的关系。&rdo;

&ldo;哦，用不着，到皇帝那一层就打住了。作为有继承权的诸侯，我直接向格雷格&iddot;弗&iddot;巴拉宣誓效忠。&rdo;迈尔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也太杂乱了。

&ldo;这个格雷格什么的是谁?&rdo;梅休问。

&ldo;贝拉亚的皇帝。&rdo;迈尔斯解释道，好让他理解。

&ldo;哦。&rdo;

典型的贝塔人，迈尔斯想，他们从不研究别人的历史‐‐除了地球和他们向己的。&ldo;总之，考虑一下。这不是什么你非做不可的事。&rdo;

等最后一句话的声音纹路被记录下来，梅休小心地拆除了炸弹控制盒‐‐迈尔斯当时着实捏了把汗。然后，高级飞行员把他们俩送回了行星。

高级飞行员用一种更加尊敬的深沉口气对迈尔斯说：&ldo;我不知道您来自如此富有的家族，弗&iddot;科西根勋爵。我绝对没想到可以这样来解决问题。也许对一位贝拉亚勋爵来说，买艘船不过是小菜一碟。&rdo;

&ldo;并不是这样。&rdo;迈尔斯说，&ldo;我要花点力气才能兑现这张支票。我承认我的家族以前是很富裕，但那都是隔离时代前的陈年旧事了。由于隔离时代末期的经济震荡和第一次西塔甘达战争，我们家在财政上削弱了很多。&rdo;他微微笑了笑，&ldo;你们那些银河商人可坑苦了我们。当时，第一批银河商船抵达我们那儿时，我的弗&iddot;科西根曾祖父准备在宝石买卖中狠赚一把‐‐你知道，就是那些钻石、红宝石、翡翠。银河商人的售价似乎特别便宜。他把所有的流动资产和一半动产都投了进去。嗯，当然，结果它们都是合成的，比天然的更璀璨，却比泥巴，呵，沙子更不值钱‐‐在市场上它们的售价一路狂跌，曾祖父被完全套牢了。听说我的曾祖母为此一直没有原谅他。&rdo;迈尔斯朝梅休便了使眼色，梅休习惯性地把酒瓶递给他。迈尔斯把它递给高级飞行员，他厌恶地看了一眼拒绝了。迈尔斯耸耸肩，咕咯咕咯喝了一气。令人愉快的神奇玩意儿。他的循环系统，还有消化系统，现在似乎都在闪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他感觉自己可以几天不用睡觉了。

&ldo;很不幸，他卖掉了萨尔洛&iddot;弗&iddot;科西根周围的大多数土地，不过那些土地都很干燥‐‐当然不是按你们的标准。他留下的瓦史瑙依&iddot;弗&iddot;科西根周围的土地还好些。&rdo;

&ldo;那有什么不幸的?&rdo;梅休问。

&ldo;哦。因为那曾是弗&iddot;科西根管理部门的聚集地，因为我们拥有那里的每根树枝每块石头‐‐它曾是相当重要的工业和贸易中心，更因为弗&iddot;科西根人是，嗯，杰出的外来侵略抵抗者，即便在西塔甘达人抓住市民做人质的时候。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最后，他们毁了那地方。现在那里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玻璃坑。到了夜晚，你能在二十公里开外的地方看到散发到天空中淡淡的光芒。&rdo;

高级飞行员把小运输船稳稳地停进船坞。

&ldo;嗨。&rdo;梅休突然说，&ldo;你说的那块弗&iddot;科西根什么的‐‐&rdo;

&ldo;对了，瓦史瑙依。它有几百平方公里，大部分都顺风，对吗?&rdo;

&ldo;那是不是……&rdo;他的脸在放光，像是太阳经过一个漫长漆黑的夜晚终于露出了地平线，&ldo;是不是就是你抵押的那一块地?&rdo;他开始笑，快活地压低声音笑。他们上岸了。&ldo;那就是你给爬虫卡尔霍恩的抵押品?&rdo;

&ldo;货物出门概不退换，由买主自行负责。&rdo;迈尔斯鞠了一躬，&ldo;他查了气候地图，但他没想到查放射能地图。他大概也没有研究过其他国家的历史。&rdo;

梅休坐在码头边，弯着腰笑，脑门都快磕到地板了。他的笑声有些歇斯底里‐‐毕竟几天没睡了。&ldo;孩子。&rdo;他叫道，&ldo;我得再喝一杯!&ldo;&ldo;要知道，我真的要给他钱的。&rdo;迈尔斯解释说，&ldo;他选择的数公顷土地‐‐在它冷却下来之前‐‐几百年里都只会是地图上一个毫无美感的大坑。但如果他在回收废品上够贪婪，或者说够积极进取，呵呵，他倒是有了个存放废品的好地方。&rdo;

码头上，三队人马正朝这边聚拢来。显然，伯沙瑞最终还是从海关那儿脱身了，因为正是他带领着第一支队伍。他的衣领没有扣上，怒气冲天。啊哈，迈尔斯想，看起来他被脱衣服搜身了这当然会让他火冒三丈。他后面跟着个迈尔斯从没见过的贝塔安全局的巡警和一个一瘸一拐走路的贝塔公民，正打着手势抱怨着什么。那人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只眼睛也肿得睁不开了。埃蕾娜跟在后面，看起来正站在哭泣的悬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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