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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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第2页）

看来是不记得了。

她低头接着玩她的，我又向云溪道：&ldo;元沂怎么样？去问过了吗？&rdo;

云溪颌首笑答：&ldo;帝姬这么小都无事了，皇次子自是无事。诗染一早去问过了，贵姬娘娘说晚些带皇次子来，让娘娘安心。&rdo;

芷寒带着元沂来时我刚用完早膳，元沂一揖：&ldo;母妃安。&rdo;瞧着也是精神尚好，看来确是无碍了。我松了口气，便听他问说，&ldo;母妃，阿眉怎么样？&rdo;

&ldo;阿眉没事，正在后院玩呢。&rdo;我抿唇笑答，便叫了诗染进来，让她带元沂去找阿眉。

他一离开，芷寒面上立刻没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满面忧愁：&ldo;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宫正司扣了所有相关的东西，到现在也没说什么。&rdo;

&ldo;我这边也是一样。&rdo;我轻轻一叹，&ldo;大概下午去了月薇宫便知道了。&rdo;

思量了片刻，我终还是直言问她：&ldo;芷寒，昨晚元沂和阿眉都用了的东西，只有那果汁了，可是那上面出了什么岔子？&rdo;

芷寒蹙眉想了想，摇头道：&ldo;应是不会。天气渐热，元沂愈发爱喝果汁，几乎每天都会用些。我生怕出事，每一次都是新做的，用之前宫人也当着我的面验过，确定无碍才敢给他用……&rdo;她说着又看向我，&ldo;长姐这边不也是有宫人试过才敢给阿眉用的么？&rdo;

我点头。是，宫中但凡有孩子的嫔妃在吃食上都格外小心，嘉容华那日挑衅后我与芷寒就更加谨慎，无论如何不会给人下毒的机会‐‐即便是下了毒，也决计送不到元沂和阿眉嘴里。

这便奇怪了。

虽是心知到了月薇宫大抵便能知道结果，之前的这几个时辰，我与芷寒在明玉殿中静静坐着，还是忍不住地胡乱猜测，好像不想出个合理的由头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心安。

相视一喟，我们一同到了后院的廊下，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玩得开心。无忧无虑的样子，似乎全没有昨夜中毒的那件事。

&ldo;姐姐觉得是嘉容华么？&rdo;芷寒问我。

我紧锁的眉头难舒展开，字字生冷地道：&ldo;一时难说。但不论是谁，害到阿眉头上，我只觉得要食其肉、寝其皮，才能解其恨。&rdo;

我和芷寒去月薇宫时刻意晚了些。进殿时，六宫妃嫔已皆在座，我只觉我的目光扫过每个人时都带着止不住的冷意。我不知道，这一张张或熟悉或不熟悉的如花美靥之下，有多少人想取我与阿眉的性命。

&ldo;夫人大安、静妃娘娘大安。&rdo;与芷寒齐齐一福。琳仪夫人款款笑道：&ldo;可。坐吧。&rdo;

各自到两边落了座，琳仪夫人缓了口气，语气有些发沉：&ldo;昨夜的事，在座的应该已无人不知。宫里从没出过这样的事，两位皇子帝姬同时中毒，连帝太后也惊动了。&rdo;

琳仪夫人说着，看了看元沂与阿眉，神色缓和了几分：&ldo;所幸两个孩子都无事。&rdo;

静妃抿起一缕笑容，悠悠然接口道：&ldo;这两个，是陛下最疼爱的孩子，谁安的如此歹心对他们下手，必是死罪。&rdo;她话说得威严，又似禀公，却有意无意地点出宏晅的偏袒。我和芷寒皆垂眸不言，冯宣仪淡淡道：&ldo;静妃娘娘此言差矣，但凡皇裔，总是伤不得的，哪有陛下疼爱不疼爱一说？&rdo;

后宫里，到底还是有不怕静妃的人。

静妃神色微微一凛，虽有不快也未再驳她。两列宫女一并进来，各执一檀木托盘，托盘中均有一瓷盏，躬身奉与在座宫嫔。我执起瓷盏，只觉手上丝丝凉意，想来里面不是茶水。揭开盖子，盏中是淡淡的褐色汁水，香气轻轻幽幽夹杂着缕缕甜意。

苹果汁？

带着昨晚留下的疑惑，如今见了果汁都有些怕，我抬眸看向芷寒，她也面色一冷。其余嫔妃因不知情，有的浅啜一口，有的暂时未动。琳仪夫人执着瓷盏缓缓抿了一口，又道：&ldo;这果汁，各位可觉得有何不妥么？&rdo;

一众嫔妃均是面露疑色，无人作答。

&ldo;昨晚，皇次子和齐眉帝姬，便是因此中的毒。&rdo;

当真是这果汁？我们明明都验过……

听琳仪夫人如此说，方才饮了果汁的嫔妃均是面露惧色，然很快又平复下去。琳仪夫人总不能这么给一众嫔妃下毒。

琳仪夫人睇了旁边的宫娥一眼，那宫娥击了击掌，两列宫女再度鱼贯而入，将另一瓷盏奉与在座个人。

我们均是疑惑不已，这次谁也不敢擅自去动，静等着琳仪夫人发话。琳仪夫人道：&ldo;都尝一尝，这两盏可有什么不同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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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即有人道：&ldo;似乎第二盏更甜一些。&rdo;

琳仪夫人舒缓着气息，看向我与芷寒：&ldo;晏充容和宜贵姬觉得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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