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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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可你哥哥最终还是入狱，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们的错，也不是他的错，谁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发现的?我只知道从没有人站在我面前说我被捕了。

&ldo;他们找不到那女人的尸体，我知道，他们拼命地找，问了许多的人许多的问题。我听到他们那些政府的败类在问逊克问题，他却是在胡说八道，那张狗嘴里吐出的话是：&lso;从前我就看出贝那的精神有问题了，有时独自一人不知去哪里……&rso;要是在其他地方，我会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不过当时我正准备离开。他们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根本找不着我。贝那一天喝酒欠了钱，有人打电话报警，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ldo;不过我不想马上就走，我住在离木产有几十里的城市另一端，等贝那的消息。一个月后他被送到了那波所，我也觉得没必要待在那儿，就回来了。&rdo;

&ldo;他为什么被送进去?&rdo;西卡问他。

比利默默凝视了他一会儿，好像能在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找到他的答案一样，接着开怀大笑起来：&ldo;就因为他是从这个村子里走出去的疯子。他有一个益教娱乐的老爸和一个窝囊的老弟;他应该回来，而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待在外面;他应该让你老爸跪下来，因为他做了一件让人骄傲的事!&rdo;他边笑边含糊不清地说完这句话，&ldo;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这件事，真没想到第一批听众竟然是你们这群孩子。&rdo;

&ldo;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这些?&rdo;西卡说。

&ldo;看到过去在重演，我忍不住了，这些让我感动。&rdo;

&ldo;我们才不是你们这群酒鬼!&rdo;西卡怒吼着，&ldo;把小莱尔给我们!&rdo;

&ldo;不行，不行，我还有用呢。&rdo;比利双臂环抱在胸前，露出一脸愉悦欣喜的表情。他心里的某种东西既恶心又可怕，&ldo;我还是想说，你们为什么不弄死一个女孩呢，那样更好不是吗?&rdo;

&ldo;你打算怎样?&rdo;莫桑克的声音像阴雨天的森林一样忧悒，&ldo;你想留着他的尸体到什么时候?是不是等到他发臭腐烂的时候你就把他扔在垃圾堆上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还是你想让他的尸骨陪你老死?&rdo;

&ldo;这用不着你们管。是你们不要他的，你们亲手把他丢掉的，我只是把没人要的还能用的垃圾捡起来。你们怎么还有资格跟我抢?&rdo;比利站了起来，微笑着，看到了莫桑克握紧了拳头。虽然正值正午，毒辣的阳光肆虐着沉默的大地，但依然照不亮那些孩子阴森的面孔。门居然是关着的，比利想着，他们根本就不害怕来到这里。

&ldo;我们有资格，&rdo;西卡一字一顿地说，&ldo;资格就是他是我们亲手杀死的，我们的手上都混有他的气味。&rdo;

&ldo;嗯，这是什么意思?&rdo;比利疑惑不解地笑着说。

&ldo;你要不要闻闻?&rdo;

&ldo;哗啦&rdo;的响声突然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爆发出来，把比利吓了一跳。他转过身，发现这里唯一的窗子已被打开，窗玻璃碎了一地，一块球型石头在地上打滚，破了的窗口处填着一个孩子麻木的面孔。接着，比利无休止地叫嚷起来，因为一把生锈的刀插在他的背上，让他感到他的脊椎似乎被撬开了。他边叫着边擒住一个孩子，暴突的手用力抓住一只小胳膊，使劲往尽可能的角度扭去。剧痛又一次从背处传来，比利感到那把刀在他的骨头间转动;他还是死抓着那个孩子不放，另一只手挥舞着坚硬的拳头，仿佛在跳一支疯狂的迪斯科。比利摔倒在地，带着吉秋一起。在地上他靠着仅有的意识去掐吉秋的脖子，直到有人把他的头踩了几脚，他才停下来。吉秋爬了起来，厌恶地看着比利在地上痛苦的抽搐，就接过西卡从比利背上抽出来的刀子，把他的喉咙割断了。

13

八个孩子俯视着两具尸体。一具瘦小的身子赤裸着，身上的泥污在昨晚已被洗净;另一具体格结实，身上的破衣服正被鲜血染湿，脸已经失去人形了。

&ldo;又要多埋一个了。&rdo;一个孩子说。

&ldo;碍眼的人总是这么多，活该!是不是现在就埋?&rdo;另一个孩子说。

&ldo;小莱尔的父母正在找他，这事不能拖到晚上，一定要现在。&rdo;

&ldo;这要怎么做?&rdo;

&ldo;我们要靠运气，如果有，那么从我们把他们抬出门到翻好最后一铲土后都没人看到，我们就能回家去吃饭睡觉。&rdo;

&ldo;真是的，我可不想依赖运气。&rdo;那个孩子用鄙夷的眼色看了一眼刚才说运气的人。

&ldo;你就放心吧，我会让你安心回家、无忧无虑。相信吗?&rdo;

&ldo;当然相信。&rdo;

&ldo;如果有意外，我们一起解决。&rdo;他把目光从那两具尸体中收回，接着说：&ldo;我们用不着欺骗我们自己，是不是?我们每个人的眼睛看的不都非常清楚?那些所谓的成人只不过是利用人人都有的年龄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对每个人来说，只是先后问题。一旦他们到达那样的年纪（觉得自己不再是小孩了）就自以为自己可以做世界上的任何事了。而我们呢，难道只因为被叫做小孩就该受到他们的压迫?只因为看到他们酗酒就该被他们挨打?就在我们跟前他们毫不掩饰地暴露出罪行，好像事情无论对错都跟我们无关;暴露出那些我们无法想象的行为，根本不在意我们，只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们没有力量，我们无法制约他们。不，这世界不是这样的，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改变这一切。我有一个想法，很早就有了，是一个关于我们，只有我们能完成的计划，首先从圣鲁乔开始，接着让它不断延伸到世界各地。相信我，你们会发现这个计划其实十分简单，并且一定能成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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