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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rdo;康哲风慑人的气息,逼得荆紫铃蜕缩双膝,节节败退,努力靠向床头。掠掠唇,她尴尬的任由康哲风调侃她,也不敢反驳半句。
直到眼睛描到康哲风从背后掏出的羽毛,荆紫铃才心生警惕,将音调吊个老高,她警觉的叫:&ldo;你想做什么?我只不过是偷喝你几瓶酒,大不了赔你就是‐‐喔喔!好痒……&rdo;荆紫铃的脚被康哲风轻轻执起,放在手心把玩。心口陡地一撞,她算是明了康哲风的意图,也跟着冷汗直流,扯着嗓子,她叫的鬼哭神嚎,惊天动地。
&ldo;求求你,不要……&rdo;
当柔软的羽毛尖端第一次滑过她脚底,荆紫铃的哀求,从一阵阵搔痒难耐的娇笑变成可怜的啜泣,眼眶漫进的泪水,则是屈辱与难堪。
&ldo;不要?不要什么?你敢视我的警告于不顾,就要有接受惩罚的勇气,不是吗?&rdo;缓慢的摇首,康哲风对她的摇尾乞怜视而不见,玩得更是兴高采烈。
&ldo;康哲风,……哦……&rdo;脚趾拚命往内弓起,也无法避开康哲风无情的逗弄。
荆紫铃没想到她会因为好奇尝鲜、偷喝人家几瓶小酒,就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而康哲风说翻脸就翻脸,无情的&ldo;报复&rdo;手段,如此残忍却又带丝毫的暴力血腥,让她对他心生惧意。微刺的苏麻,像是有好几千只蚂蚁同时在她脚下钻动……一圈、两圈、三圈……
前后三巡,荆紫铃再也随不住地任由啜泣声转变成漫天尖叫,最后则形成在嚎啕大哭。
如果康哲风真想报复她什么,他已经大获全胜了!
一个女人丢弃自尊,为他哭得心碎欲死,康哲风再怎么疯狂,也该醒过来,正视他&ldo;恶作剧&rdo;的成果。
将羽毛像烫手山芋的抛开,康哲风想碰她又不敢太过造次,愕然的他,望着荆紫铃一脸泪痕,惊慌失措的试图安抚道,&ldo;你别哭,我是跟你闹着玩的……&rdo;跟着七手八脚帮她把身上布条拿开,他的眼睛往下一溜,旋即呼吸加快,热血沸腾。
顽皮过后,荆紫铃诱人的女性风采,立刻像是千军万马的进朝他席卷而来。康哲风一面忙着用甜言蜜语哄她,瞳孔的神色也不由的转深了。
&ldo;走开!&rdo;推开他的手,倍受委屈的荆紫铃不领情,只想自己躲在被窝里哭个痛快。
&ldo;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再哭了好不好?&rdo;康哲风无辜的神情,像做错事准备受罚的坏孩子。
全天下的女人哭来全是一个德行;只不过他的奶苏妹妹眼泪鼻涕齐下,通常有三分撒娇,五分耍赖的成分,只要买个小礼物贿赂她,立刻天下太平。可是面对荆紫铃,也能如法炮制吗?瞧她哭的面容惨淡,水坝决堤,好像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轻易摆平的。
康哲风无奈之余,也于心不忍的直骂自己混蛋。
&ldo;你别哭……&rdo;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她住嘴?康哲风似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脚下不住的兜着圈子,他突然也有纣王烧烽火只为博得美人一笑的气阔。真是窝囊啊!也许鲜花、素果可以让她消消气?非常苦恼的看她一眼,康哲风很快的气馁了!
荆紫铃不像是俗不可耐的女人,鲜花、素果,只有留待上填用,没有一样可以讨她欢心的。摇着头,康哲风继续踩着方步,苦思良策。
荆紫铃不只哭得他方寸大乱,还把康哲风的心给揪成一团。而向来只有女人&ldo;倒贴&rdo;,没有他去&ldo;巴结&rdo;人家的帅哥,疲于应付荆紫铃的眼泪,连自己何时挤上床、形成可笑的狗爬式都不自知。
视线就着她娇艳欲滴的两瓣樱唇,他心头一动,总算想到让她住嘴的好方法……
几乎是大脑一下达命令,他就伸手捧住荆紫铃混辘辘的两颊,拇指滑过她眼角拭去泪珠,然后欺身向前,在荆紫铃的惊呼声中,都自己的唇覆上她的,瞬间夺去她的呼吸,让荆紫铃不再试图水漫金山寺。
轻盈的挑逗变成辗转吸吮,就着颤抖的红唇,他轻柔道歉。
被康哲风突发之举吓得不轻,蓦地瞠大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看着康哲风如鹅毛柔软的眼睫毛,扫过她的一对龙眼核,由着他恣意的吻,悠游自在的侵袭她。
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荆紫铃终于闭上跟睛,让双臂爬上他的颈背,勾住他,放纵意乱情迷的情潮席卷四脚百骸,心悦诚服的接受康哲风欲仙、磨人的挑逗与安抚。
一个重心不稳,康哲风以标准的倒栽葱姿势仆倒在床,而他的姿势,正好让他的脚踢落击在黄铜床柱上的绸纱布帘。
轻软的布帘轻轻滑落,遮住晚霞的微晕,也挡住满室嘤咛的声响……
◇◇◇◇◇◇◇◇◇◇◇◇◇◇◇
当一切归于平静……
&ldo;你后悔了吗?&rdo;缩在他怀里,荆紫铃可笑的感到些许不安,他会不会看轻她,以为她是随便的女孩?
&ldo;不是。&rdo;康哲风的内心五味杂陈,很难有具体的言辞可以表现他此刻的感受。
&ldo;那你在烦恼什么?&rdo;抬起脸,荆紫铃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充满感情地问。
&ldo;没有,睡吧。&rdo;在她颔首落下一吻,康哲风哄她睡去,自己则瞪着天花板,一夜无眠到天明。
在这个凡事讲求快餐的年代,男女一拍即合,在你情我愿下一夜风流,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偶尔康哲风也会视情况排遣需要,反正事后大伙银货两讫,倒也相安无事。可是对荆紫铃,康哲风的心不断泛起&ldo;罪恶感&rdo;,咀嚼在口里的滋味,比废弃油井苟延残喘的残泡还要恶心。
荆紫铃不像平常交往的女人,他无法洒脱,把她当成过去众多&ldo;衣物&rdo;之一,淡然视之,为什么呢?睁着发涩的双眼,他感觉到荆紫铃充满信赖的滚进他怀里,等她把后脑枕在他臂膀、脸颊平躺在他肩窝上,才像是找个舒适睡姿的安然睡去;康哲风忍不住满心怜惜的低下头,再次香了香她微汗的粉额。
离开她的瞬间,一抹了然倏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扫过天花板的树荫,托着夜风招摇,盯着其中一枝分岔的树桠,带着些许浑沌,康哲风似乎有些明了荆紫铃让他&ldo;牵肠挂肚&rdo;的原因了‐‐她对凡事&ldo;认真&rdo;的态度。
她&ldo;认真&rdo;倒不像是可以随便玩玩的女子。光看她保持童贞至今,他就该知道了!
在美国成长的荆紫铃,无庸置疑是上帝的精心杰作。至少‐‐她懂得洁身自爱。在这个年代,懂得珍惜自我的女子,几乎已经濒临绝种。伤脑筋呀!伤脑筋!这段复杂的关系,该如何善了?有了某项认知,康哲风似乎显得更加沮丧。
其它他说不出口的,是他借题发挥、偷吃她豆腐的过程,他是很享受她的热情没错,不过基于驼鸟心态,他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有&ldo;趁人之危&rdo;,&ldo;大发兽性&rdo;,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苟且行为。
他还没有准备好,让任何女人替康乃愫占据他的心房,尤其是这段出差期间的露水姻缘,更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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