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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秘书不疾不徐,让人把投影仪打开,就像是做着报告一样,“我们从何说起呢?就从钱舒云小姐诱钱四少入局开始说。她利用所谓的内幕消息让钱四少买下了那块地王,却阻断了钱氏集团融资的通道。”
“你胡说!你胡说!”钱舒云嘶吼着,“买地是小四自己决定的,我只是提供意见!”
“是,你的意见就是经你父亲之口,说出楼市即将调控的内幕,让钱氏集团一举拿下了几块地,总耗费超过了二十亿,而这些土地如果不在三年内开发,政府将收回使用权,而重中之重就是滨江道,它地产市值超过七个亿。这后续的开发资金直接拖垮了钱氏集团!”高秘书的手指按动了几下,大屏幕上面出现了钱氏集团的内部流水帐。
钱泰明看着这巨大的亏空,面色却是阴沉如墨,他转头对着钱四少狠狠一扇,“你就是这样管理钱氏集团的?”
钱四少捂着脸,却没办法解释,因为这都是事实。
“两年前,霍董让你们处置钱舒云,你们阴奉阳违,所以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元战幸灾乐祸的笑说。
“你……”钱四少气结,一双眼睛却是恨意地盯着钱舒云。“堂姐,是真的吗?你是故意的?”
“是霍东陷害我!他胡说,胡说!”钱舒云当然不会承认,她的声音破碎如布帛撕裂,“他就是因为我找了罗宁麻烦,想要整死我!”
“就你?不够资格。”高秘书也呲笑,然后打开电脑,播放了几段音频资料,“这是钱舒云密会银行高管,让他们暂缓钱氏集团融资的录音,虽然她没有出面,可是经过抽丝剥茧,已经确认,这神秘女人就是钱舒云,这是她通过贿赂,高压,阻断钱氏银路的铁证。”
一段段经过技术还原的录音,一段段经过万倍放大的人影,一段段记录着钱舒云野心的事实,一一呈现在钱家爷孙面前,直接让钱四少面色苍白,不能置信。
“堂姐,解释!”钱四少听见了自己的垂死挣扎。
钱舒云的嘴张了几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开口,会不会再出现更多的证据,更多的内幕,因为这只是自己所做的冰山一角。
钱舒云的沉默直接判了钱四少的死刑,这明明白白地在说,他钱四是个傻蛋,是个笨蛋,是个被人利用的可怜虫。他踉踉仓仓地扑过去,给了钱舒云一记耳光,直打的她脸颊青紫,嘴角流血。
“哼!你就会拿女人出气,霍东偏帮着外人,你怎么不找他,你这个胆小鬼!”钱舒云已经没了指望,干脆出言讥讽他。
“你这个贱人!你不看看你被赶出家门,是谁在暗中帮助你?是谁悄悄地助你开公司,给你金援?”钱四少的声音此刻是遭背叛后的心痛,他几乎是呜咽着说的。
“帮助?你如果真的帮助我的话,就不会赶我出家门,你知道他们那些人都是怎么笑话我的吗?你知道我爸爸班上的那些人是怎么排挤他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妄言帮助?”钱舒云咬牙切齿地吼出来,原来她的心中有那么多的不甘心?
“钱小姐,如果你不做危害别人的事情,你怎么会被赶出家门?其实,你受钱家的护荫多年,就算不感恩,也不能成仇!”高秘书中肯的话听在她耳中却是讽刺。
“护荫?钱家护我什么?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抢来的!爷爷重男轻女,如果不是我比他出息,你以为他会看见我的存在?”她的手直直地指着钱家爷孙。
钱泰明的心寒飕飕的,自己这一番护犊子之情在舒云眼中竟是垃圾一样的存在?他寒心了。
“小四,我们走!”钱泰明不愿意在此被人看笑话,起身要走。
“不!事情既然已经说开了,我倒要问问东哥,你为什么偏帮蒋睿司?”钱四少不管不顾地甩开爷爷,冲到了霍东的床前,想要伸手去抓霍东的衣襟,却被元战一个恪手,打开了。
“偏帮?”霍东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解释一下。”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看见了,蒋少拿去城市规划处备案的图纸我看见了,是你做的?对不对?对不对?”
“对!”霍东没有否认,“所以,你就把气撒在罗宁身上?你就眼看着罗宁被钱舒云绑架,却还骗我她是安全的?”
“我没有骗你!没有。”钱四少否认,“是钱舒云说要威胁一下蒋睿司,让他尽快卖地给我,我才暂时隐瞒的。”
“卖地?呵呵!”霍东呲笑出声,那冷飕飕的目光就像是穿透一样,看的钱四少不自在地闪躲。
“这是钱舒云绑架罗宁的时候,罗宁正在做的事情。”高秘书扔过来一份地契,上面已经盖了章。
“什么意思?”钱四少茫然。
“就是说,如果那一天罗宁是安全的,她会赶到展望,把这份地契交给蒋少,那么蒋少将会宣布,整个开发案将南迁五千米,福利巷会卖给你一半土地作为交通缓冲。”高亭远解释地很清楚,这个机会是你钱四少自己舍弃的。
“啊哈哈哈……原来我才是最傻的,我竟然是作茧自缚?”钱四少狂笑出声,一脸的凄然,“爷爷,我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呢!”
“是啊!你自负,你不过是因为是钱家人,人家才会给你三分薄面?”钱舒云的脸上带着斥裸裸的嘲笑,她转头望向霍东,“你也不是赢家,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奸污,是什么感受?”
霍东棱角分明的薄唇紧抿着,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直了,像是一张弓。
“这滋味难受吧?以后我看你还上不上罗宁这双破鞋?要不要看我为她拍的小电影?很精彩呢!不久之后,我就要全滨江的人都看一看,这小表子是多么的妖媚,对,你还可以参考姿势,**的很!”钱舒云的嘴巴就像是连珠炮一样,吐着污秽不堪的霪词,句句都打在了霍东的心上。
“啪啪!”元战狠狠两季耳光打偏了她的脸,“你TM的给我住口,我操!”
医生赶紧上前,为霍东注射了药物,“少爷,你不能激动,来,深呼吸一下。”
霍东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凄苦,他望着钱泰明,却不吱声,他这是让外公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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