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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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这是德拉科第一次看见卢修斯对纳西莎动手，而更令人担忧的事实是他的母亲的回应是微笑。这是对于卢修斯的举动毫不惊讶的了然的微笑，她看起来好像已经赢了这场争吵或者说揭开了一些先前隐藏的真相。

德拉科看到这些后，内心有些东西变得冰冷和死寂。他意识到成年人玩的游戏和孩子玩的游戏实在太不一样了。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东西。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他的脚无意识地伸了出去），他发现自己站在了图书馆的入口处，在灯光下，身侧双手紧捏成拳，眼泪沿着面颊流了下来。他的父亲背对着他，幸运的是只有纳西莎看见他。她惊讶地眨了下眼睛，然后巧妙地摇了摇头清楚地警告德拉科。

如释重负，却又对这种如释重负感到羞愧，德拉科轻手轻脚地回到阴影里，因为恐惧和抑制不住的愤怒来发抖。

&ldo;记住你在和谁说话，&rdo;卢修斯这样告诉自己的妻子，虽然他的怒气看来已经平复，他叹息着抬手抚摩她的脸：&ldo;记住。&rdo;他重复了一遍，听上去带着歉意以及一些德拉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别的意味。

卢修斯又说了些什么，那些轻柔的字眼德拉科听不懂也不确定自己想懂。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入侵者，侵入了一个非常隐私的时刻。

他的母亲并未因为他父亲的行为转变而受到干扰，也或者，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看，她推开了自己的丈夫。

&ldo;我不爱你。&rdo;

卢修斯笑了，却没有笑意：&ldo;你爱我，而且你因此痛恨你自己。&rdo;

她勉强地笑起来：&ldo;西弗勒斯也为此而恨我。&rdo;

&ldo;不要在这座房子里提起那个叛徒的名字！&rdo;

纳西莎找回挂在沙发上的天鹅绒刺绣披肩：&ldo;他不会和你一样，你知道的，我会亲眼看着。&rdo;

卢修斯把酒杯扔进了壁炉，火焰立刻窜起，但是他没有回答。

纳西莎走向大门，平静地关上。

&ldo;还有你！你下床做什么？&rdo;她问道，抓着德拉科的胳膊往前走。她之前梳成典雅发髻的长而美妙的金发已经披散了开来，迷离的卷发挠着德拉科的脸。

&ldo;我……我在找乔治。&rdo;德拉科解释道。

他们短暂停下脚步，做母亲的将披肩裹在儿子身上：&ldo;德拉科，真的，你会感冒的。&rdo;她训斥道。

直到德拉科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们再也没有停过脚步。他的母亲将他抱上床，托利睡梦里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还在打呼，纳西莎对着老精灵转了转眼珠。

&ldo;我很遗憾你都看到了，你父亲今晚心情并不顶好，亲爱的。&rdo;她抚顺他的发丝，德拉科的发色比她更亮而且也不十分卷曲。

德拉科的家庭教师经常告诉他他有很好的解谜天赋，强大的逻辑思维，他们这么说。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他问了这个问题。

&ldo;母亲，&rdo;德拉科开口了，他希望自己和潘西所说的一样蠢：&ldo;爸爸是不是对乔治做了什么？&rdo;

纳西莎的蓝眼睛变得凝重，她看起来正在做着决定。然后她伸手进了袍子的一个隐秘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项圈。

&ldo;我很遗憾。&rdo;

无能为力了，乔治显然死了。德拉科感觉心上压了块沉重的石头、摇摇坠下，然后沉入顶针溪的一处深不见底的古井里。

他用颤抖的小手拿起项圈，但他没有哭，甚至当他母亲在道晚安前在他的前额印上晚安吻的时候也没有。

&ldo;别人爱你多少，你就回报多少，德拉科，&rdo;她低语：&ldo;永远别像你父亲那样。&rdo;

也别像你一样，德拉科想这么说，却没有开口。他花了好一会儿最终进入梦乡，身上依然缠着纳西莎的披肩，周身萦绕着栀子花的香味。

第二天托利帮他将项圈埋在了花园里。

他没死。

赫敏知道这个是因为她所要做的就是闭上眼睛搜索他在哪里。他在那儿，在她思绪深处的某个地方，还在呼吸，还活着，他的心跳稳定而强劲。他似乎无所知觉，不是疼痛、不是烦躁也不是那种她出现在他脑海中的虚无缥缈的感觉。

因此，赫敏推测德拉科仅仅是昏迷了。

罗恩很显然被德拉科前额伤口处大量的血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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