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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烨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修长的手在江阮盛放首饰的檀木盒里来回挑拣了半天,执起一只金光璀璨的金步摇要给江阮簪上,江阮忙制止他,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换了他手中的金步摇。
“怎么,不好看?”祁烨皱眉。
“不是。”江阮眉眼弯弯,“只是太过招摇。”
祁烨拿着手里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白玉簪子看着,紧蹙的眉半天未松,“不会啊,怎么会招摇?”女子穿金戴银不是说明嫁得好吗?
江阮不知他在犹豫什么,抬眸看他,“相公,帮我簪上吧。”
祁烨还是有些看不上这简单的簪子,但见江阮执意,也变顺从了她,为她簪在了发上。
江阮看着铜镜中的两人,嘴角微扬,“先生的是碧玉簪子,我的是白玉簪子,是不是很相配?”
铜镜中二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祁烨的眸子渐渐染上满意的神色,抬手碰碰她头上的簪子,“嗯,夫人的比较好看。”
江阮抿嘴笑,“相公的也不差。”
帝后穿了便服出了宫,只带了鄞湛与宴琨还有几个暗卫,马车从宫内出去,渐渐往繁华的街市行去。
江阮看着马车行驶的方向,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当马车在胭脂铺子前停了下来时,江阮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浅淡的笑意,但是眼中大片的惊喜却是掩饰不住的。
胭脂铺子周围的商贩似是换了许多,好多人江阮都不认识了,但是没有改变的是长青街上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似是比往日还要热闹了许多。
胭脂铺子上挂着铜锁,门口的牌子却干净如新,像是有人常来打扫似的。
祁烨亲手将那铜锁除了去,房门被推开,扑面而来的浓郁的脂粉味道。
江阮缓缓走进去,入目的干净的架格,是她常常站在那里的柜台,一切一切的丝毫没有变化,还是她离开时的那般模样。
而内间里,她为祁烨煮茶的茶具也还如他们走时那般模样的摆放在那里,仿佛他刚刚还坐在那里饮茶一般。
转身,轻轻推开了窗子,街市映入眼帘,从这里看过去,便是那时候祁烨为人卜卦算命的地方,想到那时的日子,江阮的眸中是感慨,还有无尽的怀念。
“这不是祁家娘子吗?你们回来了?”李家娘子一脸惊喜,“这有一年多了吧,你不在这里,我去旁人家买的胭脂,哪家的都比不上你这里的。”
江阮靠在窗边与她说着话,“我夫家寻了门生意,我们便搬去了旁的地方住,这胭脂铺子以后怕是不会再开了。”长青街上的人,没有多少人知道江阮的真实身份,他们平日里不过做做小买卖,只要世道平稳,没有几个人会去关心国家政治的。
“可惜了。”李家娘子一脸遗憾,“不过你嫁了个好夫婿,不用你整日抛头露面倒也是个好事儿。”
江阮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后走进屋拿了几盒胭脂送给了李家娘子,李家娘子高兴的拿着胭脂走了。
江阮转身,便看到祁烨靠在柜台上看着她,眸中情绪不明。
“怎么了?”江阮摸摸自己的脸,以为脸上有东西。
“没什么。”祁烨摇摇头,这世道,女子抛头露面在外谋生,若不是家里穷,便是像江阮以往那般无依无靠,又没有夫家的,能与男子一般自由自在随性而为的又有几个?为数不多的那些惊骇世俗的女子,却被人众口铄金,抬不起头来。
这些事情以前他不会去想,但是方才看到江阮那般自信又那般自在的与人交谈买卖,让他陡然生了些女子与男子其实并无两样的心思。
若放在以前,这也只是想想罢了,可是现在不同了,他是皇帝,有些事情,只要他想,便是有机会做成的。
走进小院,入眼的是碧绿的绣墩草,嫩绿的颜色,长在石板路的中间,装点了整个小院。
祁烨跟在她身边,轻声道,“当初,你为了我把院中的绣墩草都给锄了”祁烨顿了一下,长袖里的手轻轻握住她的,“阿阮,你为我做的所有,我都铭记在心,一时一刻都不敢忘。”
“当时你都听见了?”这些事情只有她和漓儿知道,应当是无人告诉他的。
祁烨声音低沉,“世上之事无非两种,有心和无心,阿阮对我有心,我岂能还你无心?”
“有心和无心”江阮呢喃,“是啊,无心容易,有心难啊。”
祁烨牵着她的手走进他们成婚时的卧房,不止前院,后院,还有这婚房,这胭脂铺子里的每一处都很干净,很整洁,就像是他们不过方离开几天一般。
祁烨牵着她走到床上坐下,“今夜我们便再此住下可好?”
“可以吗?”江阮眸子一闪,带着希冀。
“自然可以。”祁烨将她扯在怀里坐下,“现在与以往不同了,我不能与你时时刻刻相守在这里,可是偶尔住个一日半日的,我还是可以做到的,望夫人多加体谅。”
江阮勾住他的脖颈,笑着倪他,“先生这道歉可是不怎么实在啊。”
祁烨被她揭穿,也不脸红,只在她脖颈间蹭了蹭,“为夫想吃夫人做的饭了,夫人今日可有闲情?”有一种菜的味道只有在特定的地方,由特定的人来做才会有那般感觉,永生难忘的感觉。
“自然,只要先生想吃,为妻无论何时都有闲情。”
江阮去了厨房,祁烨在院中的石桌上亲手烹茶,沉锦从门外进来,一脸幽怨,“陛下倒是有闲情逸致,留我们这些人累死累活的,陛下竟然在这里饮茶?”说着撩袍在祁烨对面坐下,拿起杯子对他伸手。
祁烨为他斟了一杯茶,扬眉,“毕竟能者多劳,再说,二哥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了副将和桓儿,朕都有好几日未见到长乐了。”
沉锦摸摸鼻尖,看向厨房的方向,“怎么,皇后娘娘亲自下厨?”
“嗯,所以,你们都可以走了。”祁烨挥挥手,一副赶人的模样。
沉锦只做没看见,“阿大”
“二爷,不要学花爷叫我阿大,属下会生气的。”鄞湛气闷,都是跟花爷学的,本来没什么,可是花爷把马场里的马匹,军营中火头军养的鸡鸭羊猪也唤做阿大阿二,不过它们比他们排得长,排到一百多号
“嘿嘿,你生一个来给二爷我瞧瞧?”沉锦对他勾勾手指头,“二爷我瞧瞧是男是女?”
鄞湛握着的拳头咔咔作响,沉锦摆手,“帮二爷我跑一趟,去相府那里请我家姑娘过来用膳,毕竟是皇后娘娘亲自下厨,千载难逢啊。”
鄞湛正待往外走,却见江阮从厨房的小窗处探出头来,“二哥,若是接杨小姐,你还是亲自去的好。”
沉锦难得皱起了脸,“我也想啊,可是你是不知道杨相有多难缠,我怕我若是去了,不仅人接不出来,还把自己折进去了。”
最终沉锦也没敢去,而是由鄞湛以‘奉皇后娘娘懿旨接杨小姐入宫同娘娘说话’的理由去接了杨玖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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