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别管了,我有我的设计。”
前面小组赛得热火朝天,众人兴致高涨,海上岸上的欢腾一刻也没停歇。
很快轮到叶旎们这组候场,两人划水进入等浪区。
林汀越爬在板上闷闷不乐,叶旎兴致勃勃的伸长脖子观看前面小组的比赛。
一对“敦煌飞仙”姐妹爬在同一块板上,怀里各自抱着琵琶,完成起乘站稳后,同步表演起琵琶演奏,活灵活现,宛如莫高石窟壁画里的仙女飞进了现实。
“好厉害”叶旎瞠目感叹。
“切,这有什么厉害。”
林汀越懒洋洋的瞟了一眼那对姐妹,又瞧见身旁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走的叶旎,心里不是滋味,在一旁不服气的小声嘀咕,“我刚刚比她们厉害。”
叶旎听到他的嘀咕,回头瞧他,他耷拉着脑袋,趴在板子上,一身白纱裙配上丑兮兮的鱼头套,让他的脸看起来也多了几分滑稽。
“你刚刚那岂止是厉害。”她探身靠过去,伸手揉鱼头头套。
林汀越听到这话,眼骨碌马上转向她。
叶旎抿嘴笑,语气有几分轻哄,拖长着尾音又强调一遍,“特别帅。”
他直起身,手撑板面,斜眼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脸虽然还板着,但明显有了变化,他撇嘴,“真的?”
“真的,我刚刚嗓子都喊哑了,你隔太远没听到而已。”
林汀越扯下头套,往后薅了薅额前的头发,刚刚还垮着的脸,瞬间明朗,眼角眉梢都在上扬,“那是。”
余光察觉到叶旎在笑他,立马傲娇的把头扭到一边,留给她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
从叶旎的角度看过去,林汀越的侧脸轮廓分明,高立突出的眉骨上,眉尾浓密而修长,他颧骨逐渐升高,应该是在笑,侧脸鼓起圆圆的一小块。
“耳朵红了。”叶旎故意咳嗽着清清嗓子,自言自语的四处扭头张望,嘴上还不忘逗他,“有些人不太经夸呀。”
林汀越回头否认,“谁说的。”
说完才发现自己中了叶旎的套。
叶旎眼风扫过他的耳垂,示意他不信可以摸摸看。
林汀越眼睛往一旁瞟了一眼,在叶旎再次抓住机会调笑他之前,反应迅速的捡起板上的鱼头头套,给自己套上,强制转移话题,“你过来,我给你说说我等下的计划。”
轮到两人所在的小组赛开始时,林汀越和叶旎并排着冲浪板,林汀越扭头回望身后远处涌动靠近的绿浪,向她确认,“准备好了?”
“嗯。”叶旎点头。
叶旎抬起胸腔挺起腰,等待着林汀越的发令。
没有林汀越在他身后助推,她不免有点紧张。
她深呼一口气,缓缓吐出,集中精力等待着她第一次的独立抓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不管是柔弱的邻家小妹还是魅惑皇帝的红颜祸水斗后妈,斗奇葩,还要狂刷各种款式优质男人的好感度林尓虞表示都没问题!戏路不广,怎么配做戏精?...
一场车祸,毁掉了南婳对霍北尧所有的爱。三年后她变身归来,踏上复仇路,当层层真相揭开,发现一个惊天秘密夜晚,人前不可一世的某霸总跪在床前,手捧男德,腿跪榴莲,老婆我错了,要打要罚随便你,求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结婚前夕,夏婉宁收到一份‘大礼’一百张高清艳照。照片女主角正是准新娘夏婉宁!神圣的婚礼现场,突然闯入俊美如神诋般的男子,带着个小翻版,指着夏婉宁想抛夫弃子跟别人结婚?他冷峻如斯,黑眸深沉,嘴角噙着玩味儿的笑意。...
在B市这种大都市里,每天都是一副忙碌的景象,林林立立的高楼大厦中,不知同时发生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一个普通的周五下午,某五星级宾馆的高层总统套房中,却隐隐传出女性痛苦的呻吟声。而在套房的里面,确实一副令人血脉喷...
本书讲述了前朝瑞国皇子宁国皇子与新朝安国皇帝之间生动惊险跌宕起伏的三国杀历史故事,揭露了人性在权利与情感之间的诸多选择,展现了人性的美好与丑陋,演绎了国家情怀与家国情仇下激烈的对冲。荡气回肠,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