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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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是谁（第1页）

hours酒吧。

“又被甩了？”肖扬喝了一小口啤酒，“认识你这么久，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们之中情史最丰富的。”

卡座周围几乎没什么照明，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暖色灯泡散发感性的微光，虞卿本来下班吃完晚饭，早早洗完澡准备看会书就睡了，却被肖扬一个电话叫了出来，刚洗完没吹过的头发乖顺地垂下，身上也散发着清香的水汽，显得有点学生气。

“总是被甩，我也不想……怎么约在酒吧了，不是说安慰我吗？”

“本来想约在烧烤店的，周晏说讲话听不清，也不是那个气氛”，肖扬回答。

周晏听见自己的名字才回过神，肖扬拿开了周晏面前的冰岛红茶，把刚送来的橙汁推到周晏跟前，周晏喝着橙汁，“趁着今天都有空，安慰一下你，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来，碰一个，致建筑狗。”

“去你的，真正的建筑狗只有我自己……”，肖扬为致敬难得的正点下班喝了一大口，“卿儿哥，一会九点半就开始有表演了，据说今晚的歌不错。”肖扬一眼瞥见周晏意图抓长岛冰茶的手，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别喝了，感冒刚好。”

“还是你们两个好，这么多年一直在一起，也六七年了。”

“也冷静过一段时间，你忘啦？咱们刚毕业那会”，虞卿想起那段时间周晏确实情绪低落，就跟逃避一样，除了工作就是学习，后来考进了事业单位，生活才逐渐步入正轨，肖扬似乎想起什么，

“对，那时候我们也犹豫来着，平淡感情的参与者到底是不是唯一的，我也觉得他对我不上心，结果他比我先想清楚了，约我谈，我还以为要分手，结果居然是表白局……”

周晏拍拍肖扬，打断他的话，“我觉得，可能还是没遇见合适的人吧，总会遇到的，到时候你可能就没法这样收放自如了，你也喝不少了，少喝点，一会表演就开始了。”

虽然知道周晏说得对，自己在每一段感情里努力做一个称职爱人，大概确实是还不够喜欢吧。

他穿过狭窄安静的走廊，走进洗手间，一边琢磨着肖扬的“以为分手实则表白炮”心想，同样是炮，打和不打，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关系的走向，他发着呆拉开裤链，无解的烦闷并未随着液体排出，余光中旁边站了一个扎着小辫的黑影，他吓了一跳，赶紧抖了抖把裤链拉好，转头一看，对方正望着自己，他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对方不是女生，不过想了想，即使女生走错，也不至于走错到小便池前，似乎脑补到什么不得了的场面，他居然笑出声，虽然只是短短又很轻的一声，但还是感觉到一点尴尬，他看向旁边，对方正看着自己。

黑色t恤随意塞在裤腰里，衬着精细的腰和平坦的小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牛仔外套，中长碎发被随意抓出一个小辫，脸被黑色眼线衬得没什么血色，右耳后向锁骨延伸的纹身如不知名的图腾，虞卿有点迷糊。

对方从裤链处向上移动，最终对上了虞卿的眼睛，似乎捕捉到虞卿眼底的波动，目光在虞卿脸上游移了一会，勾勾嘴角，他把虞卿拉到洗手池对面，在镜子里与虞卿对视，“你觉不觉得，我像一个你认识的人？”

“这个开场白，有点老套了吧。”虽然应对搭讪虞卿经验不足，还是没忍住吐槽一句，“而且你不是该说，我像你认识的一个人？”

跟自己预想的回答不太一样，对方没再说话，只是洗完手就离开了。

虞卿回到座位正赶上表演开始，今晚的民谣主题确实应景，歌手抱着吉他坐在舞台左侧，融合在昏暗但暖黄的灯光里，

“固执美丽的意义，

固执孔洞的美丽，

飘飘然在空中遇见你，

你是我未曾拥有无法捕捉的亲昵，

我却有你的吻你的魂你的心，

你是我朝夕相伴触手可及的虚拟，

陪着我像纸笔像雨滴，

…………”

女歌手慵懒的声音透着无可奈何，让虞卿的心头痒了起来，他又起身向洗手间走去，昏暗的走廊像黑洞一样吸引着他，让他在看不见尽头的暧昧气氛里见到了让他好奇的人。他踮着脚尖在走廊的墙边涂鸦，听见有人走过来，停下手上的动作。虞卿看见墙上比刚才多了些黑色藤蔓图案，和他耳后的纹身交相呼应，对方见自己没动作也不说话，只是视线在墙上和自己脖颈间移动，放下嘴里刚叼着的刷子问：

“好看吗？”

“跟你的纹身一样”虞卿想起刚才听到的那句歌词，你是我触手可及的虚拟，在这样的场所，这样的灯光里，彼此的陌生似乎给人与人的相处画出一个安全圈，不用了解对方喜欢什么，不用探究对方内心深处到底投入了多少在这段感情里，因此借着酒精的作用，虞卿比平时松弛了许多。

面前的男人顺着耳后的藤蔓慢慢向锁骨摸索，细长的手指拂过细长的枝蔓，虞卿的皮肤慢慢痒了起来，似乎自己的体内也要有枝芽顶出皮肤，就如通感一般，自己的耳后到锁骨的皮肤也开始泛红，男人笑了，向虞卿面前走近了一步，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引着他的手，滑到锁骨，“衣服里面，还有，想看吗？”

任他拉着自己的手，虞卿甚至觉得自己快走不稳了，飘飘然之间感觉自己上头一般，似乎眼前已经出现他白皙的皮肤，他觉得男人的皮肤白到如果用刀滑一下，会渗出蓝色的血，有点控制不住想看对方衣服下的皮肤，男人拉着虞卿到储藏室，空地上五颜六色的颜料零零散散地摆在地面上，只有深灰和黑色被打开，虞卿迫切的心情被游离失焦的眼神掩盖着，男人关上门靠在门上，定定地盯着虞卿的眼，脱下外套扔在地上，然后掀起t恤，纹身也就是沿着锁骨延展到肩头，并不如自己想象那般爬满全身，对方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神神秘秘凑到耳旁，嘴唇一下一下拂过虞卿的耳朵：

“你知道吗？如果做爱，它们就会慢慢长大了。”

虞卿觉得自己耳鸣了，他听不到外面的歌声，听不到对方说什么，他一边摸着对方的锁骨一边亲向对方的嘴唇，他觉得自己快要着火了，这具看起来会流出蓝色血液的神秘身体就能给自己降温，

不够，不够，

光是亲吻不够，

虞卿把对方的舌尖勾进自己的领地，他的舌尖是滑滑凉凉的，

还是不够，

把边亲边把手臂环到对方身后，每一寸皮肤都贴向他，自己才会平静下来，

还是热，

“很热？”男人把虞卿的衣服也掀了上去，紧接着自己贴上去，把口水送到虞卿嘴里，虞卿仰着头，本能一般地咽了下去。男人的舌头来到了虞卿的乳尖，虞卿眯着眼睛看到对方的舌尖在乳头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刮他敏感的乳尖，愉悦带来的战栗让他又冷又热。他快要受不了了，所有未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在叫嚣着，脚趾在鞋子里缩在一起，腿在裤子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阴茎在内裤里慢慢抬头，慢慢有细微的呻吟冲出口中，自己愣住了，既因为自己的声音，又因为这是他法地摩挲着男人的后背，另一只手不知不觉滑到了对方的臀部揉捏起来。

男人停下亲吻，声音却比自己平静多了，“想要？”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塞到虞卿手里。

“十一点半，打这个电话，如果到时候我没忙完，你就多等我一会。”

虞卿结果纸条，悄悄回到肖扬旁边接着听歌，他觉得自己的感官再次出走，于是把手里紧紧攥着的纸条打开，上面写了一个手机号和一个名字：

他叫楚宁。

3听你的

酒店里。

浴室传来的水声慢慢把虞卿拉回现实，他背对着浴室侧卧，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进门时他就发现浴室是透明的，天花板是茶色的镜面玻璃，他知道自己想要，但此刻，他不敢转身看向那具自己渴望的身体，也不敢平躺看向上方自己期待又害臊的脸。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跟周晏肖扬道的别，只记得在门口等到楚宁时，他一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气势走到楚宁面前，却因经验不足张不开嘴，最后被对方拉到酒店，水声让他再次清醒。

虞卿告诉自己，这里是酒店，我们并不认识，我喝了酒，并且已经接受了他的邀请，这么畏畏缩缩完全没必要，于是他坐起来，脱掉外套，打开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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