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急着上这儿来,什么事要回?”皇帝将鱼杆交给姜放,却听辟邪在身后冷笑了一声,眼前袖袂微动,姜放的佩刀呛地出鞘,凌空飞斩,竹筏被辟邪拦腰挥成两断。一道青色人影从水中夺然跃出,剑势快到颠峰,似有似无的光华直取辟邪咽喉。
辟邪脚下竹筏猛然发力飙前,反震得皇帝和姜放所在的那一半笔直冲向岸边,刀身护体,一瞬间迸出蒸腾的霜痕。
“叮!”
雷奇峰剑尖刺在刀背之上,一击未中,退势仍象箭矢,射向半空。竹筏突然波地震得粉碎,辟邪紧随而上,横刀挥向雷奇峰前胸,刀风中白气飞散,被阳光照出一道夺目彩虹。雷奇峰满身杀气汇至剑锋,从彩虹的拱顶一鼓作气奋力刺入。
水面瓮然一声回响,鼓起一波浪潮涌向江岸,柳荫下的战马躁动不安大声嘶鸣。郁知秋反应最快,早从马上卸下巨弓箭壶,冲到江中张弓搭箭。战团中的两条青色影子又是一合一分,巨枭般盘旋着向江中落去。郁知秋盯准短衣持剑的雷奇峰,大喝一声,两支黑翎同时离弦,攒向雷奇峰后心。
辟邪看得清楚,冷冷道了一声“多事”,闪到雷奇峰身后,出指疾点,两箭均被他震飞。雷奇峰凄楚的神情中一抹惊讶的笑意飞掠,原本刺向辟邪后腰的剑势微微一措,只刺破他衣角,眼前水光刺目,立即屏住气息,与辟邪同时落入水中。
江水沉静,波澜不兴,岸上众人被适才的激斗骇得魂飞魄散,只顾瞪大眼睛观望。姜放大吼道:“愣着做什么?护驾!”
“护驾!护驾!”胡动月等人放声吆喝。
“上船,下水,”姜放急得跺脚,“该抓的抓,该救的救!”
皇帝盯着江水,冷汗浸衣,恶声道:“辟邪回不来,你们也别活了。”
众侍卫面面相觑,擦着汗道:“是。”
半里之外突然水声哗然,江面如沸,一条人影冲天而出,在空中一晃,又栽了下去。
“那是谁?”
姜放摇了摇头,“臣看不清楚,这就去下游找寻。”招呼了几个人翻身上马,沿江奔去,却再不见有人浮出水面。
姜放转回和皇帝商议几句,都觉不可惊动行宫中的人,只怕太后和贺冶年得了消息抢先一步找到辟邪,重伤之下一个寻常武夫也能要了他的命,忧心如焚之际却想到一个计较,遣人回行宫传了成亲王及其随从伴当以随猎之名赶赴猎宫,会同一处撒开人马沿着两岸细细搜索,直至入夜仍是消息全无。
皇帝身边只带了郁知秋,一路离行宫渐行渐近。郁知秋耳目聪明,听得前面树丛中似有动静,喝道:“什么人?”
皇帝催马一跃,果见草地上仰卧一人,衣襟散漫,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犹如冰雪。
“辟邪!”皇帝心口绞痛,跳下马奔去,被郁知秋一把拉住。
“臣先去看看。”郁知秋唯恐是刺客,几步走近道,“果然是辟邪。”伸手要扶,才触到他的身体,猛地缩回手。
“怎么了?”
“冰冷的……”郁知秋骇道。
皇帝抢过来推开郁知秋,抱住辟邪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死了?”一刹那眼前白光一片,半晌才觉得郁知秋使劲晃着自己身体。
“万岁爷,万岁爷,还有气息。”
“是么?”皇帝探到辟邪气息,比辟邪更白的脸色上才稍有人色,不禁噗地笑了一声,“扶他上朕的马。”
“是。”郁知秋宽下自己的外衣,裹在辟邪身上,隔着一层衣服,仍觉寒意刺骨,连打几个寒噤。
皇帝将辟邪接到鞍前,道:“你速去联络其他人,就说找到了。”
郁知秋答应一声,将地上辟邪的东西悉数捡起,翻身上马而去。
皇帝只觉辟邪的身体越来越冷,连忙解开衣襟将他捂在胸前,仿若冰山压顶,寒意立时向百骸乱窜,“啊”地呼出声,向后缩了缩,俯首却见辟邪脸上飘散着一抹痛楚,正在咬牙苦撑,不由心一横,将他紧紧锁在自己怀抱之中。此时皇帝才知什么叫度日如年,时间就如大江缓缓流逝,自己的体温却被辟邪贪婪汹涌地抽走,全身紧缩在一处,冻得骨骼发痛,牙关磕打有声。忽听辟邪长长呼了口气,微微一动。
“好些了?”皇帝喜道。
辟邪迎着皇帝眼睛,似乎有点迷惑震动,突然手足挣了挣。
皇帝双唇铁青,打着寒战,大笑道:“别动,一会儿姜放来了再说。”
此时两人共乘一马,缓向行宫归去,林中夏虫和着水声嘶鸣,带来沁人的闲适。
“看见你的时候,我只当你已经死了。”皇帝似乎还在震惊中,看见辟邪素白面容上勉力绽开嘲色一笑,不由怔了怔,抬起头望着远处,笑道,“能和皇帝共乘一马,也是少有的事,景仪只在十岁前坐在我的马前,那也是在上江,跑得累了,还要我抱他下马。”他淡淡环视着丛林大江,“现在也没有了。”
弯月浸江,水面上银鳞翻滚,凉风盘旋,辟邪目光也渐变深远,十五年前无忧的夏天,草原上颜王的骠骑犹如奔雷,红色旌旗滚滚,一眼望不到边际,颜久正坐在父兄马前,时而也会有现在一样的困倦,将身体蜷缩依靠在父兄怀中,是不是也象现在这样瞬间的安然舒适——那种时光,现在也没有了——辟邪望着皇帝峻削的下颌,只觉皇帝身上传来的温暖甚至带着炙热感触,奔流在自己的血液里,不由脱口而出:“皇上!”
“什么?”皇帝低下头,耳边能感到辟邪轻细寒冷的呼吸,林中小道里火把的亮光顿时映红了他的面颊,“姜放来了!”皇帝扬起眼睛道。
“万岁爷!”郁知秋一马当先过来,勒住马道,“带出来的侍卫都过来了。”
皇帝道:“好,你传旨让他们不要靠近,只叫姜放过来。”
辟邪摸索到盖在自己身上的侍卫纱袍,勉强伸手递还给郁知秋,“多谢。”
郁知秋将横在马前的青色宫衣交到辟邪手中,笑道:“保重。”刚要走,突然道:“忘了,这也是公公的。”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印信。
辟邪抓住金印上的彩色的丝绦,悄悄和乌木牌一同掖在腰里。
“什么?”皇帝还是问了一句。
“奴婢两局采办的印信。”
“怎么还没交接完?”
“本来是快了,只是有件大事,奴婢急着禀告,才先到上江来的。”
皇帝抄住辟邪的腰将他放在地上,双手仍冻得颤抖,合上衣襟,一边系腰带,一边道:“无论什么急事,明儿再说。”
辟邪虽然元气渐复,仍觉困顿,答应道:“是。”
姜放已经快马奔到,正要下来请安,被皇帝抬手止住,“朕先回去了。天色已晚,刺客明日另行调兵搜索。你们慢慢的,小心。”骏马飞腾而出,远处侍卫们大喝着相互招呼,火把阑珊,沿着江岸驰远。
辟邪将仍有些潮湿的宫衣穿在身上,笑道:“好险,虽然将雷奇峰震飞出水,却不料他的掌力也甚是厉害,竟将我内息激得粉碎,险些冻伤我自己的经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已有十五个年头,一路走来,有过欢笑,有过争吵,却也相互扶持。本以为岁月静好,生活安稳,可万万没想到,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日子里,却意外发现丈夫出轨。那一刻,犹如晴天霹雳,心乱如麻...
做够了他的情人,我带着他的种把他甩了,本想着潇洒的做个单亲妈妈。可谁知道一个可怕的厄运把我又一次推向了他的深渊。只不过这一次,想全身而退,有点难...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傲娇脑补魔尊VS爱而不知炮灰林晚穿书以来最大的愿望便是摆脱原主炮灰结局,不用走上人生巅峰,能活着就好。原反派BOSS墨濯渊眼中的那个妖艳贱货嗯,她好可爱,她好爱我。脑补来的爱情能维持多久?墨濯渊希望是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再绝美的爱情也扛不住傲娇的口是心非,难得听从老婆的话一次,墨濯渊救了人后正想带着老婆回家,一转身,老婆自爆金丹,没了。原本的女主说好的魔尊爱我不能自已,为何我女主身份易了主?不行,我不仅要男主,我还要墨濯渊,我要黑化!展开收起...
她,林曦若虽为私生女却为家族尽心尽力,在利益面前,被亲人毫不留情地推出去联姻,订婚当日却坠海而死。侯门之女南宫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坠崖而亡而死。阴差阳错,当林曦若代替南宫墨活着,再次睁开眼这个女子又将勾走多少人的魂?迷了多少人的眼?他说南宫墨,你只能和我纠缠在一起,即便上天入地,你也只能属于我!他说我爱你,和你无关!...
父亲意外引来的恶鬼。带给了我一只与众不同的左眼。阴眼。身为阴阳先生的外公为了不让我受其害。把六御天书传给了我。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黯然辶红是新人写手。需要大家的多多支持。官方书友群470909558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