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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金花的屋子外是左找右找,总算是找到了玻璃上的一个小空白,这玻璃的里面本来都是贴上了好看的淡蓝色的纸的,偏就有这么一点地方的纸烂掉了,露出了玻璃的透明本色,我的眼睛正好可以顺着这个地方看进去,我好奇地期待着。烙铁治病(2)“花儿姑娘,要不要严妈把你的手给捆上?”严妈问道。我看到金花姐穿着一件睡衣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纸烟正在抽着,可是手却明显地在颤抖。“不用了,严妈,别绑我!”金花猛地吸了一口烟,说道。“那要不要严妈找孙妈她们来摁着你?”严妈关切地问道。“不用了,严妈,别费事了,人家也都是挺忙的。”金花说道。严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作孽啊!作孽啊!你怎么也不小心着点,染上了这个鬼病啊!这下可够你疼的了。”我一直都没有听到李厨娘说话的声音,我瞧了瞧李厨娘,她正在专心致志地将那四把尖尖的烙铁放在炉子里烧着,严妈和金花说话的时候,她似乎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我觉得更加奇怪了,治病就治病呗,烧那些烙铁做什么啊?夜凉如水,早春的天气,夜晚格外寒凉,我不由得拢紧了身上的那条白色的围巾。“李厨娘?好了吗?”严妈问道。“再等会,还差口气!”李厨娘回答道。金花一直都在抽烟,屋子里的烟味顺着窗户的缝飘了出来,我觉得嗓子呛的慌,可是我却不敢咳嗽,生怕屋里的严妈和李厨娘发现我会让我走,我便一直忍着。又等了一会,只见李厨娘将一把烧的通红的烙铁从炉子里拿出来,看了看,然后往上面喷了口吐沫,刹时,一阵白气冒了出来。“差不多了,准备开始吧!”屋里传来李厨娘冷冰冰的声音。严妈对还坐在那儿抽烟的金花说道:“花儿,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开始吧,万事了,你还得休息休息!”金花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然后对严妈说道:“严妈,你拿块干净的毛巾塞到我的嘴里吧!我怕我叫的声音大了会吵到别人。”“好嘞,这就给你拿去。”严妈说着,就拿了一块干净的白毛巾递到了金花的手里,金花接过毛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花儿,严妈这就开始了,你真的不用人摁着你?”严妈又问了一次。“不用!”金花咬着毛巾,吐词含糊地回答着。“那你脱了裤子,严妈这就开始了,你可忍着点。”金花顺从地退去了底裤,至此我还没有明白严妈到底要怎么给金花治病。烙铁治病(3)严妈从李厨娘手中接过了一只尖尖的烧的红彤彤的烙铁,然后走到了床跟前,我看到严妈……严妈竟然将烧的通红的烙铁一点点地烙在金花私密处的那些水泡上,冒出一股股黑烟,严妈眯缝着眼睛。“啊!啊!”随着烙铁的起落,金花含着手帕的嘴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悲惨的叫声。金花的头两边摆着,嘴里不停地惨叫着,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冒出来,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流淌。我惊得目瞪口呆,原来这个土法子就是用烙铁去将那些水泡烙破,难怪袁娇娇当时说会留下疤痕呢!原来是这样,真是比往日里听老辈人讲的故事里的那些个酷刑还要残忍啊!金花的叫声不断地传出来,似乎越来越大声了,大概实在是疼得受不了吧,不然金花姐是不会叫的这么大声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似乎喘不过起来,还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我悄悄地蹲了下去,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啊!啊!”一阵更加凄厉而尖锐的叫声传了出来,严妈道;“花儿,这治病得治断根,你别怪严妈下手重,严妈也是为你好,得把那些个泡子都给烙平实了才行,忍忍,再忍忍!”楼道里忽然想起了一阵脚步声,接着从各个屋子里走出来了许多的姐妹,都纷纷往叫声的方向张望着。玉坠儿披了件小棉袄,跑了过来,见我蹲在地上,刚想开口问,我摆了摆手,然后指着窗户的玻璃,示意她自己去看。玉坠儿垫着脚,趴在窗户玻璃上看了一会,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也蹲下了身子,对我说道:“妈呀,吓死我了,我可不敢再看了,不敢再看了。”一些姐妹也正要往这边走,嘴里还在纷纷议论着:“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我看到众姐妹都走了出来,怕被她们发现我一直躲在那里偷看,就拉着玉坠儿悄悄地躲进我的房间。果然,众姐妹的猜疑声和金花的惨叫声惊动了袁娇娇。袁娇娇披了一件夹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站在楼道上大声地喊着:“看什么?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啊?都回屋睡觉去!”袁娇娇以为她喊了这一嗓子,姐妹们就都会回去,可是金花凄惨的叫声仍旧不停地传出来,众姐妹本来已经挪动的脚步又停了下来。“怎么都还不回去?要反了不成?钱坤?钱坤?”袁娇娇歇斯底里地大叫着。摘下头牌(1)“怎么都还不回去?要反了不成?钱坤?钱坤?”袁娇娇歇斯底里地大叫着。我扒着门边往外瞧着。钱坤“噔噔噔”地跑了上来,手里拿着那根打人的鸡毛掸子,身后还跟着烧水的小伙计小山子。“钱坤,给我把她们都赶进屋去,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袁娇娇说道。在钱坤的鸡毛掸子的威胁下,众姐妹只好都进了屋。袁娇娇也跟着进了屋,钱坤走到了金花的门前,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山子说道:“唉,山子,花儿姑娘也怪不容易的,你这就去厨房炖碗银耳汤,一会让胭脂姑娘给她送去。”“好嘞,这就去!”山子答应着,就跑下楼去了。钱坤叹了一口气,也跟着下楼去了,嘴里还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都好好歇着吧,歇着吧。”可是我偷偷地看着他的背影的时候,却发现他在摇着头,叹着气。我和玉坠儿在屋子里吓得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我们也不敢大声言语,生怕隔壁的严妈和李厨娘发现我们倆,玉坠儿紧紧地贴在我的怀里,用几乎是耳语的声音,对我说道:“君言姐,吓死我了,可吓死我了,原来是这样治病啊!亏得金花姐怎么能忍受得了!要是我,干脆去死了,得了。”“坠儿,你可别这么说,你是没到这个时候,金花姐也是被逼得没有法子,才会答应用这个法子治病的,但凡有一点法子,怎么会去受这个罪呢!”“恩,君言姐说的有道理,不过,君言姐,你说袁妈妈会让金花姐继续做头牌吗?”坠儿有些担心地问道。“会吧,今日早上,袁妈妈可是答应了金花姐,金花姐才同意用这个法子治病的,你看,金花姐遭了多大的罪啊!若是袁妈妈反悔的话,那可就太对不住金花姐了。”“说的也是,不过,君言姐,你也不是外人,咱接俩偷偷地说句私房话,你可不许对别人说去。”“恩,你说吧,姐,听着呢!”“你说,金花姐的那个部位都灼伤成了那个样子,那还能挣钱吗?说句实在话,君言姐,咱们这个行当,凭的不就是一张脸子和那个地方吗?男人来这找乐,不就是要做那个事情的吗?可是金花姐的私密处已经灼伤成那个样子了,还怎么接客啊?还会有客人买她的盘子吗?”坠儿真心地问道。“坠儿,这个可就不是我们能担心的了,只要袁妈妈不把金花姐赶出头牌的屋子,或许金花姐一个月还能挂上几个盘子,只要够她的开销,袁妈妈也就不会为难她了。”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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