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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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当然，我纳兰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听不听？”“好消息，当然要听了，你就别卖关子，一次说了吧！”我摇晃着纳兰的手，说道。“我今天还去了保罗医生的诊所，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美国医生，我跟他约好了，明天早上我就带你去他的诊所，让他帮你诊治一下。”“纳兰，不用破费了，我这个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天气暖和了就没事了，不用冤枉花钱了。”“不行，你父亲就是得痨病去世的，所以你的这个咳嗽可不能小看，还是去看看的好。”纳兰坚持着。“那好吧，我都听你的，对了，纳兰，你吃过饭了吗？”我问道。“还没呢！刚才只顾着往回赶，都忘记肚子还没填饱了。”纳兰揉搓着双手，说道。“那我去叫李厨娘送点饭菜上来吃吧！”“别，都误了吃饭的时辰了，还劳烦人家送上来，怪不好的，不如这样，你陪我下楼，到李厨娘那里随便去寻摸点吃的，能填饱肚子就成啊！”纳兰说道。“纳兰，听你这么说话，还真是觉得你不像是个公子。”“是吗？我也一直没把我自己当做是一个公子啊！跟你说吧，我家虽然就我这么一个孩子，不过呢，我从小是跟着我的母亲长大的，父亲长年在外征战，在家的时候少，所以我很小便很独立，读书以后也基本都是住在学校的，和同学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和他们没什么两样，一直到遇到你，我才觉得家里的钱对我有用了。”“纳兰……我……”“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又要说感激的话了，什么都别说了，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走，陪我一起下楼去。”纳兰打断我的话，拉着我的手走下楼去。“李厨娘？李厨娘？”我和纳兰走到厨房的门口，我就叫了起来。“谁啊？”李厨娘掀开门帘，迎了出来。“是君言姑娘啊！有事叫李厨娘一声不就行了，还让你亲自跑到这儿来。”李厨娘说道。“李厨娘，不是我一个，您看，这儿还有一个呢！”我往里站了站，纳兰出现在李厨娘的面前。“纳兰公子？您也来了！您可是我们怡春院的贵客，怎么能叫您来这个地方呢？您有什么事情让严妈过来说一声就可以了，是不是还没吃饭啊？李厨娘这就给您做，您先上楼去，一会就给您端上去。”李厨娘说着，就赶紧拿下挂在墙上的围裙系在腰上，然后又要往袖子上套袖套。“李厨娘，您别忙了，我们就是怕让您再忙一次，这才下来的，您这儿有什么，我就吃什么，随便什么都行的。”“那怎么成！您可是大公子啊！”“那您要是还坚持要重做的话，那我可就不吃了。再说了，我这肚子已经是饿得不行了，您如果再重做，可就得饿背过气去了，李厨娘，您就随便找点什么吧！什么都行，我可是一点不挑食的。”纳兰说道。李厨娘犹豫地看了看我，我对李厨娘说道：“李厨娘，就按公子说的吧！”李厨娘笑了，道：“还真是月下云雨（2）这个夜晚对于我来说是真正的洞房花烛夜了，当我和纳兰相拥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幸福，巨大的幸福，我整个人被这从天而降的幸福淹没了。自从我深陷青楼之后，我从来也不敢奢望爱情，可是现在我被纳兰的爱包围了，他是那么纯洁而质朴地爱着我，我偎依在他的怀里。如水的月光照在我们双栖的床上，伴着这皎洁的月光，纳兰开始脱衣服了，他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脸红着，当一个男人结实白皙的胴体展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的心跳的厉害，一种在体内燃烧起来，这是我的初夜那晚所不曾有过的经历，那个夜晚我没有，我看着纳兰，看着他害羞的面庞，突然地涌出泪来。“君言，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你不愿意给我，是吗？我不会勉强你的！君言，我爱你，但我更尊重你，是我不好，我这就穿上衣服。”纳兰说着，就要去穿衣服。“不，纳兰，是我不好，我不配得到你的爱，我，我已经不是女儿身了……这对你不公平。”“傻瓜，你说什么呢！从见到你的真正女人（1）清晨，屋檐下的那一对燕子发出了第一声欢快的呢喃，我从沉沉的梦中醒来，昨日甜蜜的云雨，让我真切地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极度的疲倦，让我纳兰都睡的很熟，若不是这对相爱的燕子的悄悄话，兴许我还不会醒来。我看看身边的纳兰，他还在沉睡，嘴角流露出幸福的微笑。我不忍打扰他，便一直侧着身子看着他，欣赏着他俊美的面庞。屋外，小燕子的叫声越来越大，似乎它们也有着说不完的甜蜜的话，那叽叽喳喳的叫声是那么婉转悠扬，楼道里也开始有了声响，大概是姐妹们都已经起床做事了。“姑娘们，下楼吃饭了！”楼下传来钱坤的喊叫声，这些声音混杂在在一起，终于将我的纳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纳兰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了早已经醒来的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就一把将我揽在了怀里，喃喃地说：“君言，你是我的了，我们是夫妻了，你现在真的是我的太太了，你快乐吗？”“快乐，很快乐！真的，纳兰，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木偶，是你，是你让我真正体会到了女人的快乐，纳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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