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柔知道瞒不过顾修然,便一五一十将自己在校门口被一辆电动车碰到的事情说了。
她只说对方是不小心碰到的,没将那份恶意说出来,她不想顾修然太担心。
她能感觉到,对方不会真的怎么样她,只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把她从政法大学里赶出去。
“已经看过医生了,开了药了,不碍事的。”宋柔继续说道,“多亏了刘立军,是他带我去的。”
顾修然接过宋柔递过来的药水,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坐着,开始给她涂药。
清凉的药水和棉签贴在皮肤淤青上,宋柔忍不住吸了口气道:“嘶~~疼~~。”
顾修然抬眸看了看她,又生气又心疼道:“你还知道疼啊。”
宋柔笑了笑,撒娇道:“好嘛,下次什么事都不瞒着你了,好不好?”
顾修然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宋柔低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柔软:“顾修然,你这个样子,很像一个跪在公主面前的骑士哎。”
他单膝蹲地上,像半跪着一样。
他手上的动作又轻又缓,生怕再把她的伤弄疼了。
她忍不住动容,伸出手在他头发上抚了抚。他的头发有点硬,扎手,她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揉了揉。
顾修然顿时感到头皮一阵酥麻,他不耐道:“别乱动。”
宋柔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你天天碰我的头发,我都没说什么。”
顾修然将药水瓶子盖上,低头吹了吹,起身,看着她说道:“男人的头不是随便就能碰的。”
宋柔瞥了下嘴:“那我以后不碰了。”
顾修然脱口而出:“不行。”
宋柔抬眸:“刚才不是你说不让我乱碰。”
顾修然探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将宋柔圈在怀里,声音低沉:“你的问题还没交代完,跟郑闻出去干什么。”
原来他都听见了。
宋柔撑着桌面往后仰了仰:“吃饭啊,问他点问题,还有感谢他的帮忙。”
顾修然想了一下说道:“关于你说的什么跛脚,我认识几个专家,可以介绍给你,不用去麻烦外人。”
他把外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郑闻是外人。
宋柔笑了笑:“那谢谢顾教授了,不过那顿饭还是要吃的,毕竟人家帮过忙。”
“我叫上我姐一块,外婆是我跟我姐的外婆,她也应该去。”
顾修然立马接话:“那我也去。”
宋柔笑了一下:“你去干什么?”
顾修然理所当然道:“外婆也是我的外婆。”
宋柔推了推他:“别再往我这边压了好吗,再压我就该躺在桌子上了。”
顾修然:“你提醒我了。”
他说完,抱着她,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低头吻了上去。
她抬手捶了捶他:“你让开点。”
他一边吻她,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揽着她,声音低哑道:“别扭了,再扭我可就把持不住了。”
他早就想这样干了,他忍了十年,尤其是久别重逢之后,更尤其是确认关系之后,他忍得很辛苦。
她脸红了一下,低声骂道:“禽兽。”
又用没受伤的那只腿踢了踢他:“我不是你的公主吗,你怎么能对一个公主这样无理。”
她以前真是看错他了,还觉得他斯文儒雅。自从确认了关系,他就跟一头狼似的,每天不来这么一出就难受。
他的温柔都是假象,霸道才是他的真面目,不管是亲吻还是拥抱,他都喜欢掌控和压制着她。
他喜欢看她因为他陷入意乱情迷。
等她软了,他松开钳制住她的手,她就会主动攀上他,倒在他怀里。
他动作轻柔,慢慢解开她上衣的上面两粒纽扣。她猛然清醒过来,紧紧抓住自己的领口:“不行。”
他试探失败,但他不放弃,声音带着低哑的蛊惑:“宋柔,给我好吗?”
她的满足似乎只需要拥抱和亲吻,对他而言,没有办法继续突破,完全就是惨无人道的折磨。
他继续柔声哄着她:“让我看看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之间有什么区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