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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红肿有消下去些,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她是真的生承恩侯的气,再如何也是兄弟,又是他们算计在前,怎么就还下得去这样的重手。
徐禹谦这时动了动,胸前的毯子便滑落大半。
惋芷将针线放回篓里,伸手要去将毯子给拉上去,哪知突然探来一只手揽了她的腰,她整个人就跌在那带着竹子幽香的怀里。
“四爷!”她低低的嗔一声,这人才醒来就作弄人。
“你回来多久了。”徐禹谦又伸过另一只手臂,把趴在身上的人搂得更紧些,他难得睡那么沉,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惋芷趴着,耳边除了他好听的声音,还有着他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也不动了,安静的趴着。
“申初回来的,现在是申中了。”
徐禹谦听着嗯一声,他居然睡了足足一个时辰,然后搂着她又继续闭着眼。
他呼吸平缓,惋芷就抬头去看他,只能看到他光洁的下巴。“四爷,你的伤太显眼了,季嬷嬷一直都看着的,我已经和她交待过,要她不要跟娘说。”
徐禹谦这才睁开了眼,拉着她坐直,依然将她圈在怀里。
“她知道轻重,想来也没有打算要告诉娘。”
季嬷嬷应该是对他们兄弟这两日的事有所察觉,他也没有特意瞒着,他那么放心是知道季嬷嬷的性子。娘既然将她给了自己,她自以后就只能站在槿阑院上考虑事情。
惋芷点头,“季嬷嬷确实是这么同我说的,也不是我不信任她,就是想着有事该说明白,以后才能更好相处。”
“你做事我放心的。”他摸着她的发,有些懒懒的不愿意动。
惋芷靠着他的胸膛,暖暖的也不想动。
暖阳从明净的琉璃窗镜透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给他们都镀上了层淡淡辉华,将惋芷细白明艳的面庞照得更是无瑕无垢。瞒室温馨。
过了一会,玉竹回到槿阑院,前来给惋芷回话。
徐禹谦不愿意让她起身,惋芷没有办法又心急知道后边的事,只得叫了玉竹进来。
玉竹看到亲密的两人,忙低头红着脸回话,不时还无声翘着唇角偷笑。
惋芷也不自在得紧,得知兄长和父亲会有安排,就打发了玉竹出去。
徐禹谦把玩着她的指尖,心中却有着别的想法。
他见多了,哪里就有人真能守口如瓶,只看诱惑与利弊够不够心动而已。
这事他想插手,也必须插手,不然就时刻都可能成为他小姑娘的威胁。不过上回对二房做的事,他岳父嘴上不说,心中应该对他也是有着想法的。
看来,还是得要先跟他的岳父商量过才能行事。
徐禹谦有了事情要做,终于松开了惋芷,起身整衣襟。
“惋芷,我到书房去去。”
惋芷也掂着脚尖帮他理衣襟,皱了皱眉头道:“如果只是不重要的事,您还是别跑了,让人送来笔墨不行吗?您脸上的伤还是别见太阳的好。”好好的脸,可不能留下印子。
他听着就笑了,“我要是破了相,你就不喜欢了吗?”
调侃又暧昧的语调,使得惋芷红了脸,甩手不管他。“您爱去就去。”
徐禹谦就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哈哈笑着拉住她,将人拉了回来低头亲她眉心。“就是去写封信,你不是还要给我做狮子头的,可别真是哄我的。”
这人真是坏心的很,只要有机会总不留余力打趣她!
惋芷气呼呼推他,“您是爷,哪敢哄您,您快去吧,回来准能看到红烧狮子头。”
徐禹谦笑得更开心了,又是抱住她好一阵偷香,才心满意足出了屋。
手脚发软的惋芷却是在罗汉床上又坐了小半刻,再要去小厨房。
只是刚跨过槅扇,她猛然想起什么,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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