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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暖黄的灯光从顾行止的头顶穿梭过来,泛起一阵阵光晕,落进我的眼里,他淡漠的声音钻入我的耳里。
“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
我左手掐着门框,不自觉用力:“你是为了帮我报仇?还是为了操控我的人生?”
他沉默的看了我半晌,不太开心的样子,忽的开口:“你一定要因为这件事和我吵?”
“我不想和你吵,”指甲盖传来一阵酸痛感,我抿唇,“是你过分了!”
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对顾行止说不,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可我控制不住,心底冒起来的那一撮小火苗怎么也压不住。
“过分?”他倏地眯了下眼睛,大掌一把捏住了我的下颚,迫使我抬头和他对视,“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过分!”
他火热的唇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瞬间席卷了我的唇舌。
事发突然,我甚至忘记了反抗。我瞪大了眼睛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双手无力的撑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我听见自己耳边血管突突跳的声音。
一吻闭,顾行止松开手,他勾了勾唇,眼神魅惑:“还想来点更刺·激的?”
我抿紧了唇,盯着他看了一秒,转身跑回了房间。
片刻后,我站在浴室,看着镜子里面嘴唇微肿的自己,下意识的咬了下唇,脑海里满是刚才顾行止低头吻我的模样,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顾行止身上火热的温度。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破天荒的,第二天我醒了一个大早,时间还不到凌晨五点。我翻了个身,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了。
我干脆起了床,拾掇拾掇着准备上班。
张姐已经在做早饭了,女佣也开始打扫卫生。管家见我起床早,问我需不需要先吃早餐。
我心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行止,随口扯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早早出了门。
已经是深秋时节,清晨雾气浓烈,在公交站台找了一会儿,我连着打了好几个战栗。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车,我心里烦躁的很,怕顾行止也起了个大早,伸手招了一辆出租坐了进去。
到伊兰斋不过早上七点,本以为罗叔还没来,我势必要在门口等一等,不想罗叔却是个早起的人。
“罗叔,这么早?”余光瞥见柜台后还有人,我扫过去一眼:“徐欣欣也这么早啊?”
她微微朝我点头,继续做手里的事,罗叔招呼了我几句,随手拿起手边的饮料要喝。徐欣欣忽的抬手,皱眉,语气抱怨:“一大早的别喝凉的。”顺手递了杯热水过去。
我看的一愣一愣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罗叔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思索了片刻,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迂腐,只要喜欢,年龄算什么。
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一举一动间介是默契,原本不起眼的互动落在我的眼里瞬间都冒起了粉红泡泡。我不由得想起昨晚那个意味不明的吻,失神片刻。
“傻站在那干嘛,昨天你走了以后收了套宋代瓷器,你去看看。”罗叔道。
我回过神,点点头。中华瓷器最鼎盛的时候是清朝,罗叔说的那套瓷器常见的很,款式和形状都很普通,胜在保存的完好,边角花纹还算是特色。
等我再从侧厅出来,陈奕风也已经到了。
“今天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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