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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晏衡也难以辩驳,只能怔然望着平湖岳。谢无秋是漠河人?平湖岳道:“我之所以提醒你这个,也是我先前说的,晏楼主,你的每一步都要小心再小心。一个人伪装姓名和容貌尚有原因可以解释,但若连身世都讳莫如深,刻意隐瞒十几年,就很值得怀疑了,我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要么,他不是谢无秋,那么他冒名的目的是什么?要么,谢无秋是漠河人,那么他瞒着身世又是为什么?他是哪族的人?莫非根本不是东魏人?他活了下来却不去找苍崖山报仇,而来接近十二楼,又有何所图?这些,都是你要好好考虑的,少楼主。”晏衡呆了很久,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东西,努力消化掉了平湖岳的提醒,才慢慢点了下头:“我明白,多谢平君侯。”平湖岳道:“此次便是这两件事,说完我就该走了。晏楼主,还是那句话,望你珍重。”晏衡重重点头:“你也珍重。”晏衡目送平湖岳的背影没入了深夜的竹林中,凉风吹得他单薄的身躯抖了一下,然后掩唇低咳了几声。出来的急,穿的不多也没带暖炉,这下他忽然感觉很冷。还有一丝从心底里拔起来的凉意,有个声音在耳边提醒他,你所走的路,注定孤独。想要忍受孤独,就不要交托出自己的信任。越怕孤独,越是孤独。谢无秋。晏衡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作者有话要说:谢无秋: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老攻呀!(住嘴疑心生暗鬼(2)“少主?少主……”红纱中单白玉肤,暖帐后,晏衡趴在药桶中打盹,铜雀的声儿似真似假的飘进他的耳朵里,左边进右边出。本都快睡着了,却被女子突然拔高的声音一个激灵吓了醒来。“少主!!”晏衡被惊醒后迷茫地看着铜雀翕动的嘴唇,半晌懒懒趴了回去:“我听着呢,你接着说……”铜雀盯着一脸疲态的少主幽幽叹了口气,拔去了他颈上最后一根软针,替他拿了拿肩,精神恹恹:“我说的您都听进去了?您记好,身子最重要了……”“好好知道了……”晏衡摆了摆手,从浴桶里站了起来,铜雀无奈撇了撇嘴,拾过软布替他擦拭后披上了衣服,又绕到前面去系腰带,整理祍口时,不由还是低声说了句:“少主,铜雀心里,少主是排在十二楼之上的。”“什么话。”晏衡淡淡扫了她一眼,示意她缄口。可铜雀低下头,只盯着手中的腰带:“我们是你的死士。”“是十二楼楼主的死士,无关乎那人是谁,只关乎十二楼。这是父亲选拔你们的初衷。”晏衡无波无澜道。不知道铜雀为什么忽然提这个,也许是以为他光为十二楼操劳而不爱惜自己,才想逾越相劝。“或许他们是,但我不是。”铜雀忽然倔强地抬起眼道,“我只誓死跟随少主一人。”晏衡摆头一笑:“追随我,不就是追随十二楼吗?十二楼是晏家的十二楼,难道你觉得会有第二个楼主?”他抽出她手中的衣带自己随意系好转身绕过屏风:“下次别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了。”铜雀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我只是在想,少主好像有秘密瞒着所有人。”晏衡的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看她。两人对视片刻,铜雀才认真地道:“我不是要问什么,我只是要告诉少主,铜雀在这。”晏衡没有接住她灼热的目光,他偏过头,神色仍是淡淡地,只是腮边肌肉微动的痕迹显示出他牙关分明是紧了紧。他低头重新理了理衣带,抬起头慢声道:“让祭子进来吧。”铜雀垂下眼睛,应了一声,退出了屋子。祭子——赎命阵的献祭者。晏衡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这样一个人,来更换体内乱冲的气血,稳固根元。自从翻看了完整的上部《金缕曲》,晏衡施展起那门邪功来却是愈发力不从心,身体每况愈下,不得不提前招来了祭子。这些祭子都是铜雀和非歌搜罗来的,用钱或者用其他任何能办得到的许诺,换这些人自愿来献祭自己。因为金缕曲是个秘密,所以即便金缕曲可以中断,晏衡也不会选择中断。收取祭子的性命让秘密继续成为秘密,同时一次完整的阵法能更好帮他稳固和提升功力。不一会儿,铜雀又推门而归,同时带进来一名扎着双髻的蝶裙少女。少女烂漫而微怯地咬着手指,带着好奇观摩屋中的一切,最后把眼睛定在了晏衡身上。晏衡见是这么个小女孩,也有点惊讶,但面上未曾表露,只对铜雀点了点头,铜雀便又退出去了,只留下少女一人站在原地。少女冲晏衡笑了一下,晏衡却冷澹无波地侧过身,对她道:“你已经知道自己要来做什么了?”少女才拉起来的唇角缩了回去,懦声道:“嗯。我知道。”晏衡点头:“过来。”少女便走了过去,抬头望着晏衡。晏衡伸出手来,指尖夹着“红酥手”搭在了她的脉上,却迟迟没有下手,只是微微摩挲了一下年轻稚嫩的皮肤。少女有些痒,咯咯笑了一下,见晏衡没有生气,胆子不由大了些,问他:“大哥哥,你不问我为什么来送死吗?”晏衡平静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正因如此,他很少有所犹豫了。很少,不是没有。他的犹豫使得少女话多了起来:“我是为了哥哥,我哥哥和大哥哥你差不多大呢,他是战场上保家卫国的英雄,可是他染了病,连刀都提不起来了。刚才那个大姐姐说,只要我愿意用自己的命交换,你们就可以救回哥哥,对吗?”他们背后的交易晏衡是不知悉的,不过此时他只得“嗯”了一下。少女便笑了:“那就好,我哥哥很了不起的,他是要终结这个乱世的英雄。”晏衡为少女的天真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嗯。”“红酥手”在指尖一转,轻轻刺入了少女的肌肤。“会结束的,总有一天。”晏衡轻声道,“下辈子投个好胎吧。”铜雀出去以后就安静守在门口,晏衡方才冷冷清清的模样叫她心绪万千。她不是爱把效忠挂在嘴上的人,只是最近有些莫名不安罢了。妙吾叛了之后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又好像一切都变了。还有那个人——小谢。打从她见他第一面就不喜欢,不知道他怀了什么样的心思接近晏衡,可又抓不出他什么把柄,晏衡也越来越信任他的样子。然而如今晏衡告诉她,那个小谢,是谢无秋。这个身份或许听在别人耳里,是为之疯狂、震惊、崇拜、仰慕的象征,可听在她耳里,是恐惧。不是怕他盛名在外,是怕晏衡枕下那本书里的人突然活过来,站在他眼前。每次想到这里铜雀就会蹙起眉头,长叹一声。这一次,那叹息声还没到嗓子眼就被卡住了,铜雀一抬头,发现那该死的姓谢的正站在她对面。谢无秋推开门,随手泼了一杯凉透的茶水出去,就看见铜雀站在对面阴沉沉盯着他看。他提唇一笑:“哟,铜雀大人,您早啊。”铜雀一想就知道他定又是死皮赖脸耍了滑头才住了对面那间屋子,那屋子通常是作主卧旁的书房之用,为了便与休息才搬了张床进去,许久没用了。铜雀冷冷嗤了一声,转过眼睛。谢无秋却饶有兴趣地望了望紧锁的门窗和严守以待的女死士,他将茶杯往后一掷,杯子径直滑向桌面,稳稳落在了桌子正中间,然后他大剌剌走了过来。“你干什么?!”铜雀立即上前一步横剑拦路。“和晏少楼主打个招呼喽。”“用不着。”铜雀眯起眼睛,警告他道,“你搞清楚,你现在既然是我十二楼的人,晏楼主就是你的少主,别拎不清自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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