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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你之前和王书耀发生过矛盾,但并不是非常尖锐的问题,对吗?”江黎道:“是的,我们之前并不认识,那次考试时他污蔑我有作弊行为,但很快被我戳穿了。老师可以作证。”“好。”对方犹豫片刻又问,“你最近有没有与其他人发生过非常严重的争执、或被人记恨过?我们怀疑这件案子背后还有人指使,请如实回答。”“这……”江黎心说总算有人怀疑了,然后暗戳戳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我没有和别人发生过矛盾呀——噢,可能和徐铭同学还有白敛茶同学有过一点小纠纷,很小的纠纷。”“还有那个……徐铭已经住院了,应该不关他的事。”他补充道。对方似乎记录了一下,便很快结束了话题:“好,谢谢你提供的线索。调查有新的进展会通知你。”江黎“嗯嗯”两声道:“好的,辛苦。”电话挂断,他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悄悄离开了空教室。余良盛早就结束演讲,回到后台和钟凡到处找江黎。“老江!”他抬眼看见江黎便喊。钟凡也过来说:“黎哥你去哪儿了?我突然想起来,网站的面向用户可以先设置成学生或者指定人群,再慢慢推广……”江黎突然抬手制止她,问:“你们该不会昨晚一直在想这些吧?”余良盛挠挠头默认了。江黎转向钟凡。钟凡点头:“嗯。”“嗯什么嗯啊,我看你俩快走火入魔啦。”江黎差点被气笑了,无语地说,“我们这是个大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心急还吃不了热豆腐呢。”两名学委对视一眼,都有点尴尬。余良盛不好意思地说:“是我们太兴奋了,有点得意忘形。”钟凡弱弱道:“我也是。”江黎打一棒子给个甜枣,鼓励道:“没事,刚开始嘛,都会这样想的。”江黎:我瘫痪了……好在虽然有些操之过急,但钟凡提出来的部分建议是切实可行的。例如从部分用户向大众过渡、利用人们的好奇心先设置门槛、甚至是先发行软件吸引潜在用户等,都是非常超前的方式。三人就此再次讨论了半小时。江黎把这些新奇的点子记在本上,心里由衷佩服他们的想象力。结束讨论,江黎立刻马不停蹄地去了郁氏集团找郁总。不过这次没有林助理带领,他一进门就被前台拦住了:“您好,请问找谁?有预约吗?”预约……当然是没有的。江黎略带犹豫地问:“必须要先预约吗?”前台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她扫视一眼对方的穿着,说话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屑:“对,必须预约,否则不让进。”“好吧,谢谢。”江黎只好拿出手机准备联系林助理,顺口问道:“那我在这里等一会儿可以吗?”前台闻言不耐烦地说:“没有预约你来干什么?还想在这儿……”她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同事戳了一下,后者微笑道:“不好意思,她今天有些心情不好。您可以在公共座椅上稍作休息。”江黎同样回以微笑。电话挂断不出十分钟,助理小林就匆匆忙忙下来接他。“江先生,快跟着我上楼吧,郁总在顶层等你。”小林和煦道。前台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一身廉价货的男孩子跟着总裁助理上了高层专用电梯,惴惴不安地问同事:“他、他是什么人,和郁总有什么关系啊?”她本就刚来郁氏实习,碰巧见过郁总一面后就做起了“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美梦。但郁凛州自然不会关注一个小小的前台,她白日梦做多了,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对本职工作也不怎么上心了。同事劝过她几次,无果,只能尽量从旁指点,防止她说话时得罪人。这次也一样。前台脸色慌张地向她求助时,同事最后一次苦口婆心地劝道:“在我们这种大公司,最忌讳的就是以衣着取人……”前台的两位办事小妹交流的同时,江黎已经跟着林助理抵达了顶楼。郁凛州依旧坐在上次的位置,江黎对他的美色稍微有了抗体,走过去打了声招呼:“郁总好。”“嗯。”嗯?这就完了?江黎困惑道:“郁总,你怎么不问我是来找你做什么的?”郁凛州处理完手头的一份文件,抬头说:“既然来找我,就肯定是有事。直说吧。”“不愧是郁总,瞬间就猜到了。”江黎苍蝇搓手,笑眯眯地说,“拜托您一件事——我们学校有个叫做陈尚博的学生,我想查查他的亲生父母。”郁凛州眉心微皱,思考片刻后问道:“这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吗?”江黎点头:“他在谈判方面很有天赋。”郁总心中莫名不舒服,他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酸溜溜的语气说:“这是个额外要求,你能给我什么好处?”江黎:“……”江黎坦坦荡荡:“肉偿要么?”说着他慢慢附身靠近郁凛州,挑起眉冲他眨了下眼。林助理早就识趣地离开办公室,顺便紧掩了门。室内的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江黎几乎都快贴在了郁总身上。“你这勾引方式……挺别致的。”郁凛州僵着身体说,“以前没试过吧。”江黎立刻直起腰,面无表情道:“所以郁总有被勾引到吗?”郁凛州放松了些:“还可以。”见他不为所动,江黎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学着自己从前看的片里的动作朝对方耳廓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我不用参加高考啦,郁总的‘承诺’也可以作废了。”他提出肉偿的初心还是求郁凛州帮忙,但的确也素了一月有余,就有点情不自禁。江黎的嗓音还带着少年气,听得郁总下腹一紧。“你成功了。”他哑声道。滴———上车卡次日凌晨,郁凛州的一处公寓内。这里室内装修得简洁大方,却有些毫无人气的冷冰冰,四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仿佛从来没有人住过。江黎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感受着腰酸背痛屁股疼艰难地翻了个身。传说中霸总都“一夜七次”,可江黎算是知道那纯粹瞎扯了——郁凛州昨夜总共才搞了三回,结果中途就把他弄晕过去了。遥想当初刚穿过来时,自己睡完就从郁总床上下来,活蹦乱跳跑前跑后还只有一丢丢不适,原来不是天赋异禀,是郁凛州只做了一次啊!“醒了?”郁凛州推门进来,极其自然地坐在床边搂过他亲了一下,“哪里不舒服?”江黎虚弱道:“……我瘫痪了。”郁凛州事后温柔得很,还端了家政阿姨熬的粥,温存而小心翼翼地喂给他。江黎便也不矫情,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碗粥。“咳。”囫囵填饱了肚子后,江黎声音沙哑地说:“那查陈尚博亲生父母资料的工作就交给郁总啦,尽量快一些。”又是这个陈尚博。郁凛州眼神暗了暗,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查他亲生父母做什么?”江黎躺回床上:“不做什么啊,我想以后自己开公司,拉拢一下人才嘛。”郁凛州惊愕道:“你要自己开公司!什么时候?”“没影的事呢。”“为什么突然想要创业了,是我给你的员工福利不好吗?”郁总疑惑道。员工福利……江黎顿时e了。他揶揄地说:“福利就是让我今天起不来床吗,郁总?”郁凛州这次忍住了没脸红,听见他这么调侃也依旧绷着脸不说话,片刻后把粥碗拿去了外间,全程没有一点露怯。——除了出去时走路有些同手同脚。江黎在他身后放声大笑,结果笑得险些岔了气。原本空旷冷肃的公寓因为他的笑声添了几分人情味,楼下的家政阿姨也闻声从厨房出来,碰上郁凛州便问:“郁先生,家里来客人啦?粥是给人家喝的呀,哎呀怎么不早点说,阿姨给他做点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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