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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虎口脱险2（第2页）

陆浩衍：前段时间说话呢是有些不对，破案心切嘛！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江一南：好好聊聊？呵！于公还是于私呢？

陆浩衍：这一次咱们不谈工作，就彼此交流交流经历。

江一南：我已经把我的办公室交给了你，你也喝了我的咖啡，于私我已经尽到了做主人的礼数。而你呢，枪口虽不直接对着我，但依然有。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记录，我又不是什么教授，做不到句句经典，这样还倒有人记载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于私，你有做到什么了呢？于公，你倒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陆浩衍：这些呢，都是他们的本职工作，我们也无权干涉，还是不要让那些孩子犯了纪律吧！不过，我肯定是带着诚意来的，今天也绝对不是审讯。当然了，审讯也不是在这里啊！

江一南：我不想多说什么，说废话等于浪费生命。

陆浩衍：那么我们就聊聊江小姐感兴趣的，其实我也喜欢摄影，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学习，不知江小姐可否指点指点呢？

江一南：摄影是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的，我觉得像你我这样的职业，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够专业。摄影讲求天时地利人和，既要对你的设备熟悉，也要对你所拍摄的对象熟悉，这是初学者需要达到的。同时，摄影也需要一定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无论是拍二维的还是立体的，静止的还是移动的，饱和的还是灰暗的，角度、焦距、镜头、视角、成像、偏振、饱和度……这些都要一一考虑清楚。尤其是焦距和镜头的选择，往往我会选择定制，依据拍摄对象来选择。

陆浩衍：那什么时间段拍摄最佳呢？

江一南：那得看你拍摄对象了，一般我喜欢清晨和傍晚去拍摄，那时候光的偏振弱，可以不用加偏振片，拍出来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陆浩衍：我看江小姐桌上摆的，应该也是你的杰作吧！

江一南：是我的，这是我在普林斯顿大学拍的一个组照，是大学园地还有国花大道，其中有几个被珍藏在了校史馆，还有一组临走前送给了我的导师，这一组是我拍摄的校天文社，透过天文望远镜拍摄的行星。

陆浩衍：真是好看啊！这些也是你亲自冲洗的胶卷吗？

江一南：当然，不同的胶卷要用不同的药品冲洗，这样才不会失真。而这些只有操作者

本人亲自配制才知道，其他人是不能领会这些作品的。

陆浩衍：真是太佩服你了，可否借学生几张拜读一下呢!

江一南：借你可以，但是你可要小心点，这里的每一张胶卷你可都赔不起。

陆浩衍：不愧是江小姐啊，家大业大，这些东西估计也只有有钱人才玩得起呢！哦，听说

江医生还是个建筑学的天才呢！

江一南：那个是我在大学的选修科目，其实我并不太擅长。后来学它也只是为了去普林斯

顿进修，在复习之余顺便把它给考掉了。哎，不对呀！我考建筑学的博士没几个人知道啊，

就连傅院长都不晓得，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浩衍：那就说明我们特高科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啊！

江一南：呵，这么说来，你们还是在调查我。

陆浩衍：江小姐，其实没有必要，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曾出面请你父亲来劝说你为我

们设计军统大楼，只不过那时候我并不负责开口，但是很多背后的事情还是我做的。

江一南：难怪我爸非要我去，原来还是你们。

陆浩衍：真的很感谢江小姐的鼎力相助才让我们搬进了这样一栋漂亮的办公地，江小姐不

愧是个天才。说真的，电话局的设计也真的很有水平，江大才女一回来，整个上海就像翻新

了一样。

（旁白）江一南很能明白陆浩衍说此话的真实用意，明点暗扣她的回归，也让共产党的活动

更加频繁，江一南保持着平静。

江一南：达尔文的进化理论里讲，物种的进化是以种群为单位的，个体的进化只能说明是

为了进化而变异，但却不可说成是进化。正如我回到上海，于个体，我只是回来陪陪我的家

人，追求我的生活；于集体，他们只不过正在享受一个来自胸外领域的服务，仅此而已，其

他的还是一尘不变。就像你肩上的那对军衔还没有变，奖章也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薪水也是

一毛不涨，对吧？

（旁白）陆浩衍被江一南强大的逻辑所震撼到了，突然才意识到他面对的不是严刑拷打就

会屈打成招的软骨头，而是一个拥有非凡自信与学识的天才，在这一点上，他已经输了，输

得很彻底，他甘拜下风。

陆浩衍：看来是我学识浅薄了，江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多有打扰。

江一南：还聊吗？我看你好像有点讲不下去了。吃颗薄荷糖吧，让你的脑子可以清醒些，

尝尝法国的薄荷糖是个什么样的味道。

（旁白）隔离审查已经持续一周了，陆浩衍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还是没能找到关键的

定性线索。于是乎，手下的一个副官着了急，找了个替罪羊将此事糊弄过去。其实，无论是

陈明还是陆浩衍，他们的共同目标并不是李明玉，而是她的上线也就是风铃。所以，他们想

李明玉的失踪定会与之有关，他们想放长线钓大鱼，关于李明玉的调查可以暂缓一下，等风

铃的出现可以一并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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