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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你美梦吧!”卫世鸣猛地用剑将他手划开却不慎被割伤脸颊,而孟锐强行挣脱勾魂链胳膊也好似脱臼一样软软的垂在身体一侧。
卫世鸣身上没带铜镜又不知道怎么修复阵法,伸手试图将门卫的尸体拽下来却遭到花坛下被释放出的东西反扑,这是大阵被破了!
卫世鸣暗咒一声开始拼命往上压心印试图镇压这些阴物,他对于阴界所有功法都有了解此刻着急起来不管不顾,什么五方鬼王心印阎王心印酆都降鬼心印酆都杀鬼心印全都来了一遍,这时孟锐却从后方偷袭突然一掌拍向他的后背将之打向八卦花坛,大笑道:“卫将军生前命格最为凶煞,不如下去试试能不能镇压住他们!”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勾魂链破空而来死死捆住他的腰身将之扯了过去,卫世鸣此刻已经跌至八卦花坛上方,迅速收紧勾魂链将人扯到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身形微转将之压在下方,神色狠厉道:“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一起陪葬!”
两人跌倒下去,随着八卦花坛彻底坍塌的泥土花草一同掉进了刚露出的黑黝黝洞窟,阴气席卷而来仿若黑雾再次遮住眼前光景,卫世鸣最后看到的只有孟锐惊恐的神色以及黑雾重重的洞窟。
……
“嘶——”脸上的剧痛让卫世鸣吸了口凉气,猛地睁开眼睛。之前的黑雾洞窟和孟锐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小区景色以及脸色不太好看的贺谨,对方拿着药膏正在给他涂抹脸颊上的伤口,见他醒过来也没有说话,下颚紧绷着。
卫世鸣感受到脸颊上的伤口立刻哎呦哎呦的喊了几声:“疼疼疼,贺师兄你轻点啊!”
贺谨冷声道:“知道疼怎么没躲过去?”
“这事也能赖我啊。”卫世鸣抬手想摸摸脸,却突然看见自己的宽袖——他还没有变回来!
他有些震惊又有些心虚,抬头看了眼贺谨,小声道:“那个啥,你是不是猜到我身份了?”
贺谨:“恩。”
卫世鸣:“……”
就这样悲催的掉马,窒息!
贺谨给他上药后将药膏直接递给他,站起身淡淡道:“变回去!”
“啊?”卫世鸣呆呆的仰头看他,还处于掉马的窒息感受中。
贺谨冷冷的瞪视他,眼神仿佛在说啊什么啊,让你快变回去!
卫世鸣:“……哦。”
应完后卫世鸣在贺谨的监督下恢复了之前进小区的便装,背着背包,又成为一个合格的现代人。不过卫世鸣还是有些嘀咕,对方怎么看起来不惊讶……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卫世鸣忆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连忙告诉了贺谨,又问道:“我明明跟他一起掉下了洞窟,怎么现在又在这?”
贺谨:“幻境。”
卫世鸣:“怎么会?我一路上很小心的。”
贺谨:“从进入小区开始就是幻境,所以我们才会被骤然分开。”
卫世鸣:“原来是这样……那八卦花坛……”
贺谨将他扶起来往前走,转过弯就看见了与幻境中完全不同的画面,小区的黑雾稍散朦胧着有些月光照亮,卫世鸣一眼就看见八卦花坛还在那安安稳稳的伫立着,没有门卫大叔的尸体也没有坍塌后露出的洞窟,和以前路过观察的样子一模一样。
看守八卦花坛的前辈们盘腿坐在八卦花坛周围,双手按膝似乎也陷入了幻境中眉头紧皱脸色难看,再往旁边看去张家子弟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卫世鸣仔细看了一圈:“孟锐呢?”
贺谨指了指一侧:“以物代身逃了。”
卫世鸣定睛细看才勉强从那一堆木头中认出这是个雕琢过的小桃木人,这是现在断胳膊短腿的模样实在凄惨,在场人只有贺谨是清醒的,足以证明这是谁动的手……卫世鸣摸摸下巴,原来看起来冷清的贺师兄这么暴躁的啊!
贺谨没注意卫世鸣的神色,只是从背包中取出几张安神符一一贴在所有人背后,卫世鸣见此摸了摸自己背后,果然拽下来一张朱砂褪色的符纸。
趁贺谨贴符纸的时候,卫世鸣去八卦花坛旁观察一会,见花草颓废呈现败落,原本鲜艳的颜色仿佛褪色了一般由浓转淡,与那桃木小人一样凄惨荒凉。
卫世鸣问:“你是不是已经成功压制了大煞之地?青铜镜很给力啊。”
贺谨:“恩。”
卫世鸣:“那前辈们和这两师兄怎么办?不能喊醒吗?”
贺谨:“只能靠自己。”
“这样……”见卫世鸣面露担忧之色,贺谨刚想安慰几句,就听对方幽幽道:“要是明天早上有人看见这场景,会不会打电话报警说这里有邪教啊?”
贺谨:“……”
卫世鸣:“贺师兄?贺师兄你为什么不说话?”
贺谨:“……”
好在卫世鸣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们等待片刻就见南面盘坐的前辈第一个睁开眼睛,短暂的迷茫后很快自行了解了真相,起身与贺谨商讨此次事情,之后陆陆续续的更多前辈清醒过来,只剩下张家子弟至今还没有清醒。
众人担忧他们年少被幻境迷惑不易发现,轮番试过法子后都没有用,直到张家子弟的师父上前观察片刻,突然大怒道:“什么陷入幻境被迷惑,这俩崽子睡着了!!”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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