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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渐渐地消散,太阳升起来。
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室内。
阮修雪翻了个身子,感觉到明亮的光线,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昨晚喝了太多酒,头有点晕沉沉地,不清醒。
手向身旁摸了摸,想要够到钟表,看看现在几点了。
这么一摸,她竟然摸到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转过头的一瞬间,他看到男人的脸。
“啊……”她吃惊地大喊,坐起来的时候,被子都被她扯了过去,安佐澈的下半身就这么露出来,晃入她的眸子。
安佐澈还在睡着,突然听到女人的尖叫声,他被惊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阮修雪脸上精彩的表情,他邪恶的笑笑。
“小木偶,你醒了就醒了,叫什么叫啊?一大早就发出如杀猪般的声音,不知道状况的人会以为这房间里有一头猪被宰了!”安佐澈说道。
阮修雪微一怔,小木偶?
“为什么叫我小木偶?”她问了一句,忽然发觉她自己在这种场合下问他问题有点不适当,小手抬起来,指着他,睁大眼睛瞪着他,“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怎么?小木偶,昨晚你还缠着我让我脱衣服,现在却又催促我穿上,你变幻的这么快,我到底是该就维持这个样子,还是应该穿上?纠结……”安佐澈戏谑的说道。
他不肯穿衣服,她便把头转到另一边,不去看他。
“我们……昨晚该不会又在一起过吧?”她不确定地问了一句,然后紧抿着唇不说话了。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的小手在头上敲了敲,懊恼她自己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好了,变成了酒鬼,还有可能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
“我很冷,女人,你怎么把被子都抢走了?”安佐澈抱怨一句,身子挪了挪位置,靠近她身边,掀开被子一角,他钻了进去。
昨晚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这个男人能不能干脆一点回答她?
“你……给我出去……你要是冷可以穿衣服呀?”阮修雪用力咬咬唇。
“你害怕什么?我不是说过我那个部位坏了么,刚才说我们在一起是逗你玩,我想要你,现在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哎~~~”安佐澈唉声叹息,他的手很不规矩的向旁边挪了挪,摸上她的身子。
“啊你……你怎么能这样啊?”阮修雪又把被子都抢去了,这回裹着被子跳下了床,逃开了他的魔掌。
看着她满地乱转,似乎是在找衣服,安佐澈邪笑着说:“别找了,你的衣服上都是酒的味道,我觉得难闻,丢给佣人拿去洗了,这会儿,你的衣服应该还没干。”
“啊?什么?我衣服拿去洗了?”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故意让她没衣服穿吧?
她的大眼睛转了转,在房间里面扫了一圈,这才发现不是段羽斐借给她住的别墅。
这间房间很熟悉,她认出来,这里是安佐澈的别墅,是她在这里丢了第一、次的房间。
“那我只好穿你的衣服回去了。”她走到衣柜那里,把柜门打开,翻找着可以穿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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