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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
我穿着宽松的地板袜,看不到脚背上的暗红色烫疤。我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借力,绷起脚背给他看,“你看,可以活动了。”
其实脚背上的皮肤绷紧的时候还是有些疼,不过为了打消陈峥的愧疚感,我只能装出一副完全没事的样子来。
陈峥把我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在我面前蹲下来,伸手要脱我的袜子:“是吗,我看看。”
“不用了吧,”我干笑两声,整个人躲到沙发上,换成跪坐的姿势,顺势把脚藏在身后,“我怕痒。”
陈峥不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用一种沉默但不容拒绝的神情望着我。
这要怎么给他看啊。
现在正是伤口蜕皮的时候,失去皮肤保护的地方露出浅粉色的嫩肉,我的脚背简直惨不忍睹,我除了每天上药的时候,其他时间基本不敢看它。
可陈峥非要检查一下我恢复的怎么样了,我犹豫了一会儿,磨磨蹭蹭地把脚伸出来,踩在沙发的边缘。
“只是看着有点恶心,其实已经不疼了。”
褪下袜子之前,我提前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
脚上的袜子是宽松舒适的地板袜,我大概又瘦了,袜筒挂在脚踝上显得格外松垮。
我伸手去拽袜子,被陈峥用胳膊挡了一下:“小心些。”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帮我脱掉袜子,随着袜子被脱下,难看的伤口一点一点暴露在空气中。
“怎么这么严重。”
看着处于恢复期的伤口,陈峥沮丧地垂着头,嘴唇比刚才抿得还要紧,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手也攥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小腿,安慰道:“过几天就长好了,医生说了不会留疤的。”
“再说了,”我趁机收回脚,重新在沙发上跪好,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自己脸凑上去:“哥是个男生,就算留疤也没关系。”
陈峥眼珠子乱瞟,就是不肯看我,在我的强迫下,他很勉强地笑了一下,“哥这么爱漂亮的人,还是不要留疤最好。”
“叔叔,新年快乐,这是我亲手织的围巾,希望你喜欢。”
我爸在外面应酬到很晚才回来,他喝了酒,被于助理扶着,脚步有些不稳。
早在听到院子的遥控门被打开时陈雪就钻进了厨房,去盛一直温在锅里的醒酒汤。
陈峥这小子也跑到一边捣鼓着什么,我窝在沙发上吃着盐水菠萝,看他从纸袋里掏出一团驼色的东西。
直到他展开那坨东西,并且戴到了我爸的脖子上,我才意识到那是他送给我爸的新年礼物。
我爸有些惊讶,或者说,有些错愕地低下头,望着那条围巾。
于助理在一旁笑道:“这针脚真漂亮,颜色也很适合您,先生。”
“谢谢,”我爸用手起围巾的一端,仔细看了看,好半晌才抬起脸冲着陈峥笑了一下,笑容中竟带着几分柔和:“有心了,我很喜欢。”
说完以后还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歪倒在沙发靠枕上,怀里抱着一个浸满菠萝的玻璃碗,嘴里还含着半块没有嚼完的菠萝,被眼前的这番操作看傻了眼。
不是,也没人和我说,陈峥给我爸准备了新年礼物啊,那我呢,我可是什么都没准备啊!
我爸朝我看过来的时候,我只能装作无辜地眨了下眼睛,举起手里的玻璃碗,“刚泡好的菠萝,你想吃一块吗?”
顿了顿,我实在不好意思抢走陈峥的功劳,接着道:“咳,当然了,菠萝也是陈峥切的。”
还好这时陈雪端着醒酒汤从厨房里走出来,让于助理帮忙把我爸扶到沙发上坐下,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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