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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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1页）

&ldo;不管怎么样，格里那凡爵士还是履行了他的诺言。邓肯号继续航行，不久来到达抱岛。他们打算让艾尔通在这里登岸，也就是在这里‐‐正好是在37度线上‐‐他们找到了格兰特船长和另外两个水手，这真是一个奇迹。

&ldo;于是罪犯就到这个荒凉的小岛上去代替这三个人了。当他离开游船的时候，格里那凡爵士说：

&lso;艾尔通，这里离开任何陆地都很远，不能和人类取得联系。邓肯号把你遗留在这个小岛上，你是没法逃跑的。你将要一个人留在这里，至于你的心眼里在想些什么，上天会知道的。你不会失踪，也不会被人们遗忘，正好象格兰特船长一样。虽然你不值得让人们怀念，然而人们会怀念你的。我知道你在什么地方，知道应该到什么地方来找你。我决不会忘记！&rso;

&ldo;邓肯号扬起了帆，很快就不见了。那天是1855年3月18日。

&ldo;艾尔通孤零零地住在岛上，可是他并不缺少火药、武器、工具和种籽。

&ldo;格兰特船长在岛上盖了一所房屋，可以供罪犯自由使用。他只需要住下来，在寂寞中赎清自己过去的罪行。

&ldo;先生们！他后悔，他为自己的罪恶而感到羞耻，他非常痛苦！他对自己说，等到有一夭人们来接他离开小岛的时候，他一定要配得上回到人群里去！这个不幸的人受尽无数的折磨！他辛勤地劳动，想通过劳动，把自己改造成新人！他成天祷告，想通过祷告，悔过自新！两年、三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艾尔通在孤独之中，变得极其谦恭，他长久地期待着水平线上的来船，问自己赎罪的期限是不是快要到头了，他吃尽了人们所没有尝过的苦难：啊！对于一颗在忏悔中煎熬的心来说，孤独是多么可怕啊！

&ldo;可是，上天一定以为给这个不幸的人的处分还不够，因为他觉得自己慢慢地变成一个野蛮人了！他感到自己逐渐养成了野性！

&ldo;他不知道是不是在独自生活了两三年以后转变的，可是他最后终于变成了你们所找到的那个可怜的家伙！

&ldo;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先生，我就是艾尔通‐‐彭&iddot;觉斯。&rdo;

赛勒斯&iddot;史密斯和他的伙伴们听完以后，站起身来。他们的激动是无法形容的。这是多么悲惨、沉痛和绝望的一幕啊！

&ldo;艾尔通，&rdo;史密斯站着说，&ldo;你过去有很大的罪行，可是上天认为你的罪恶已经赎清了！现在你能回到同伴们中间来，这就是一个证据。艾尔通，你已经得到了宽恕！现在，你愿意做我们的伙伴吗？&rdo;

艾尔通后退了几步。

&ldo;让我们握握手吧！&rdo;工程师说。

艾尔通抓住工程师伸过来的手，他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ldo;你肯和我们住在一起吗？&rdo;赛勒斯&iddot;史密斯问道。

&ldo;史密斯先生，再让我独自呆一个时期，&rdo;艾尔通回答说，&ldo;让我一个人住在畜栏的房子里吧！&rdo;

&ldo;随你的便，艾尔通。&rdo;赛勒斯&iddot;史密斯说。艾尔通正打算退出去，工程师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ldo;再说一句话，朋友。既然你自己愿意过孤独的生活，那你为什么又要把纸条扔在海里，让我们按照地点去找呢？&rdo;

&ldo;纸条？&rdo;艾尔通重复着，他似乎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ldo;是的，我们捞到一个瓶子，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正确地写着达抱岛的位置！&rdo;

艾尔通摇了一下头，想了一会，然后说，&ldo;我从来也没有把什么纸条扔在海里！&rdo;

&ldo;从来也没有吗？&rdo;潘克洛夫叫道。

&ldo;从来也没有！&rdo;

艾尔通鞠了一躬，走到门口，和大家分别了。

第十八章

赫伯特跑到门口，只见艾尔通拉动升降梯的绳子，在黑暗中消失了。他回到屋里，叫道：&ldo;可怜的人！&rdo;

&ldo;他会回来的。&rdo;赛勒斯&iddot;史密斯说。

&ldo;史密斯先生，&rdo;潘克洛夫大声说，&ldo;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说，难道瓶子真的不是艾尔通扔在海里的吗？那么是谁扔的呢？&rdo;

不错，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ldo;是他扔的，&rdo;纳布答道，&ldo;不过这个不幸的人已经半疯了。&rdo;

&ldo;是的！&rdo;赫伯特说，&ldo;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干过些什么了。&rdo;

&ldo;这个问题只好这样解释，朋友们，&rdo;史密斯很快地说，&ldo;我现在才明白艾尔通怎么会知道达抱岛的正确位置的，原来在他没有被遗留在岛上以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所以他才知道的。&rdo;

&ldo;可是，&rdo;潘克洛夫说，&ldo;如果他在写纸条的时候，还没有变成一个野兽，如果他是七八年前把瓶子扔在海里的，那么纸条怎么没有潮湿呢？&rdo;

&ldo;这说明艾尔通记错了，&rdo;赛勒斯&iddot;史密斯答道，&ldo;他是后来才丧失理智的。&rdo;

&ldo;这才对呢，&rdo;潘克洛夫说，&ldo;要不然就没法解释了。&rdo;

&ldo;的确，没法解释。&rdo;工程师说，他似乎不想继续谈下去。

&ldo;可是，艾尔通说的是实话吗？&rdo;水手问道。

&ldo;是的，&rdo;通讯记者回答说。&ldo;他的故事完全是真实的。关于格里那凡爵士乘游船远航，以及远航的结果都登在当时的报上了，我记得很清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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