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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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ldo;糟糕！它们快到高地了！&rdo;通讯记者说。

&ldo;我们的家禽场，&rdo;赫伯特大声叫道，&ldo;还有我们的菜园！&rdo;

&ldo;它们从哪儿过来的呢？&rdo;潘克洛夫问道。

&ldo;一定是谁忘了把桥扯起来，&rdo;工程师答道，&ldo;它们从桥上过来的。&rdo;

&ldo;不错，&rdo;史佩莱说，&ldo;我忘记把桥扯起来了。&rdo;

&ldo;你干的好事，史佩莱先生！&rdo;水手喊道。

&ldo;已经过去的事没法挽回了，&rdo;赛勒斯&iddot;史密斯说。&ldo;我们最好商量商量现在该怎么办。&rdo;

赛勒斯&iddot;史密斯和他的伙伴们匆忙地互相说着话。野兽肯定已跨过桥，侵袭岸边了。不论它们是些什么东西，都能够登上慈悲河的左岸，到眺望岗上来。因此必须赶快迎上去阻止它们，必要的时候，还要和它们拼一场。

&ldo;可是这究竟是些什么野兽呢？&rdo;当他们听见野兽叫得更响的时候，这个问题又提出来了。赫伯特听了以后吃了一惊，他记得第二次到红河发源地去的时候，曾经听见过这种声音。

&ldo;是狐狸！&rdo;他叫道。

&ldo;快去！&rdo;水手大声喊道。

大家分别拿起斧头、马枪和左轮枪、跳进升降梯、很快就到岸边了。

这一大群饥饿的狐狸是非常可怕的动物，尽管如此，他们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射出了第一排子弹，黑暗中发出几点亮光，就把对方吓退了。

主要的问题是要拦住这群强盗，不让它们往高地上去，要不然菜园和家禽场就都要遭到它们无情的蹂躏，难免会造成极大的损失，尤其对麦田来说，可能是无法弥补的损失；可是它们只有通过慈悲河的左岸才能侵入高地；如果把守住这条河与花岗石峭壁之间狭窄的堤岸，就可以抵挡住它们了。

大家都很明白这一点，在赛勒斯&iddot;史密斯的指挥下，他们都到达了指定的地点。这时候狐狸在朦胧中凶猛地乱窜。史密斯，史佩莱、赫伯特、潘克洛夫和纳布形成一道攻不破的防线。托普张开血盆大口，站在人们的前面，杰普挥动一根有节疤的大棍子，象拿着棍棒舞蹈似的，跟在托普的后面。

天色还很昏暗，只有当他们开枪的时候，才能借着左轮枪的火光看见对方，它们至少有一百只，眼睛通红，象燃烧着的火炭。

&ldo;不能让它们过来！&rdo;潘克洛夫厉声喊道。

&ldo;它们过不来的。&rdo;工程师应道。

它们没有过来，并不是它们不想过来‐‐事实上后面的狐狸正在向前涌，而是居民们不断用左轮枪和斧头进行格斗不让它们过来。已经有几只狐狸被打死在地上了，可是它们的数目好象并没有减少，也许它们的后援正在源源不断地向桥上涌过来。

移民们不久就只好和狐狸肉搏了，他们受了几处伤，幸而伤势很轻。一只狐狸象山猫似的扑在纳布的背上，赫伯特一枪把它打死，这才把纳布救下来。托普愤怒地搏斗着，它冲过去咬住狐狸的脖子，一会儿就咬死一个。杰普勇猛地挥舞着武器，他们要想叫它留在后面也办不到。显然，因为它生来目光特别敏锐，在黑暗中也能够看见东西，因此它总是到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去；它还不时发出一种尖叫声，表示极大的兴奋。

有一次它跑出去很远，在射击时火光一闪，才看见它正在五六只大狐狸的包围中沉着应战。

搏斗终于结束了，居民们经过整整两个钟头的激战，才获得胜利！天刚破晓，他们就看见对方越过桥头，向北窜去，纳布立刻跑过去把桥扯起来。等到晨曦照亮战场的时候，居民们发现沿岸一带的死狐狸足有五十多只。

&ldo;杰普呢！&rdo;潘克洛夫喊道，&ldo;杰普上哪儿去了？&rdo;杰普失踪了。它的朋友纳布大声喊它，它还是第一次不回答朋友的呼唤。

大家都去找杰普，人人提心吊胆，怕在尸堆里发现它；他们把染红积雪的尸体扫在一边，最后在一堆死狐狸中间找到了杰普，这些死狐狸的肢体都已残缺不全，大概都是这个勇猛无敌的畜生拼命用棍子殴打的结果。

可怜的杰普手里还握着半截棍子，它在没有了武器以后，寡不敌众，胸前受了几处重伤。

&ldo;它还活着呢。&rdo;纳布在它身旁弯下腰去喊道。

&ldo;我们要把它救活，&rdo;水手说。&ldo;我们要把它当作自己人一样好好地看护它。&rdo;

杰普好象听得懂似的，它把脑袋倚在潘克洛夫的肩膀上，仿佛在向他致谢。水手自己也受伤了，但是他的伤势也和伙伴们一样，非常轻微；由于他们有精良的火器，对方几乎始终无法逼近。因此，只有猩猩的情况比较严重。

纳布和潘克洛夫把杰普放在升降梯里，它只是有时低低地呻吟着。大家慢慢地把它升到&ldo;花岗石宫&rdo;上去，然后从床上拿了一个垫子，让它躺在垫子上面，把它周身的伤痕都十分小心地洗干净了。看来杰普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只不过由于流血过多，因此非常虚弱，创口包好以后不久，它就发起高烧来了。杰普躺了下来，饮食按严格规定供给，正如纳布所说的，&ldo;完全要象一个真人那样。&rdo;他们给它喝了几杯清凉的饮料，这是从&ldo;花岗石宫&rdo;的药草箱里取出的药泡成的。杰普最初很不安静，可是呼吸逐渐就正常起来了，大家让它安安稳稳地熟睡着。托普也常常蹑手蹑脚地‐‐人们不妨这样说‐‐来探望它的朋友，它对于大家的看护似乎表示很满意。杰普的一只手露在床铺外边，托普非常关怀地舔着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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