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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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谎话!&rdo;

&ldo;不是谎话，阿凉，请相信我说的话。&rdo;

&ldo;那样的话我不想听。&rdo;

&ldo;我本来就不想说给你听，才把日记和照片收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不是强调过我不能说吗?&rdo;

&ldo;谎话!&rdo;

我大力地摇头，说道：&ldo;全是胡说八道。如果我真是被分离的弟弟，我不是应该没有下半身吗?这么说来，我就没有腿了。但事实上……&rdo;

我用震耳欲聋的音量吼道：&ldo;我有正常的双腿呀!&rdo;

&ldo;你还是不明白。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清楚喔。&rdo;

母亲淡然地回应。然后，她的瞳孔突然泛光，呆滞的双眼一下子变得锐利无比，咄咄逼人地盯视着我。

&ldo;这双腿真的是你的腿吗?&rdo;

&ldo;哦!&rdo;

我在母亲眼光的胁迫下低头看自己的双腿。

&ldo;啊!这么说来……&rdo;

是呀。我怎能忘记这个事实?

我的双腿，确实不是我的腿呀。这是利用最新技术制作的精巧的假腿，作为证据……

我突然举起右拳，用尽力气拍打自己的右膝。

不痛。

什么感觉都没有。

同样的动作拍打左膝。

还是不痛，完全没有感觉。只有神经被切断处的麻痹戚。

这不是我的腿。这是假腿。我没有腿。这不是我的腿、这不是我的腿……

我抱住头，低声呻吟着：

阿忠!

我不是忠，我是他的弟弟凉。十四年前的六月十六日晚上，我用这双手扼杀了哥哥忠。我……

阿忠!

耳朵深处听到声音。

阿忠!

阿忠!

啊，那是妈妈的声音，是发狂的妈妈的声音。一年前的六月十六日晚上，母亲杀了父亲，又向我发动袭击，那时候母亲的……

……阿忠!

不要骗我!

放开抱头的手，我拚命地摇头。

&ldo;不要骗我!&rdo;

我叫喊出声，说给自己听。

一年前母亲用菜刀刺我的腿。那时候感觉到的剧痛，那时候从腿部喷出的鲜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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