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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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气氛还是很浓厚，天空中依旧下着很大的雪。

丧事办的很正规。

来奔丧的人们站在院子里面，谈论着自己新年里面的事情，竟然还有人不忘记说一声“新年快乐”。还有人说着“哟！她人是死了，这个丧事倒是没有亏待过她。”这样的话。

有漫不经心的调侃。有轻声的谈笑。

莫言站在院子里面，却是没有听到一声哭泣的声音。

“喂！三子，你倒是哭一声啊。”说话的是一个老太婆，催促着傻子的老公。

“有什么好哭的！”他这样回答。

莫言被自己的老妈拉住，站在一旁，她算不得亲戚，挤不到中间。冷眼看着这里的人。

你看你，死了都没有人会为你伤心。以后，他们都会忘记你了吧？明明你存在过……

第三天，大雪。出殡。莫言没有跟着去。吃过了午饭就回家了。

“回来了？”居然在隔壁打招呼。

“嗯。你在干什么？”

“赏雪。”地上已经开始白了。

“好看吗？”

“好看。”

“好看什么？”

“惨淡的，像死亡一样的白。”

“……”莫言站在自己家的门口，看着远处的雪。

“如果有下一辈子，千万不要再做傻子了。”她看着漫天的雪花，这样说道。

大年初六，冬天，大雪，赏雪纳凉。明明已经过了春节，却依旧这么这么的冷。

大年初七。

莫言窝在家中，不曾出来。

大年初八。

莫言接到了沈篱的电话。

“小言……我要结婚了……”

“啊……什么时候。”

“……年初十。”

“哦……这样啊……”

“小言……你会来吗？”

“……”

“小言……”

“……我会的。我永远都会遵守我的诺言。”

…………

…………

“你放心，如果有一天你结婚了，你的婚礼，我就算是死，也会去的。”

这是自己说出的诺言，所以一定要遵守。

大年初九。

莫言上街，购买了从来不曾购买的化妆品，花了大价钱买了以前从来不会穿的衣服。

“老妈，你会不会化妆啊？”

“你老妈我化妆了这么多年。你说会不会？！”

“那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

“那啥你眼神有问题!你让你爸看看！你让小然过来看看！”

“—_—|||||”

于是，莫言的房间就围了一群人。

“哎呀！小言化妆了？真漂亮啊。”激动的居妈妈。

“女儿……你没事吧？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担心的莫爸爸。

“嗯？”一脸郁闷的居然。

嗯……她这种在动物园被人参观的异样感觉，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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