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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比对之下,楚弦这才打消了内心的疑虑,将那人的双脚拖进外边草丛,借着长势良好的野草,将他的身躯覆盖,这才转身,悄然走入地牢之中。
这个地牢的入口相当偏僻隐秘,为了得出这样一个突破口,楚弦用了十个“训练有素”的花魁。
原来掌管地牢的是北越皇帝晟奕秋曾经的一个侍卫,叫程安,也是晟奕秋几十年前的生死护卫,只是,在十几年前,他因为得罪过皇帝,已被秘密处死,却不想,晟奕秋处死程安只是对外的障眼法,暗地里,程安被委以了看守地牢的重任。
看来,能得北越皇帝如此“重视”,却又让北越猛将蔚成风如此不惜重金要救护的两人,那身份一定相当尊贵!
楚弦在心中暗自揣想丝帛画上那两人的身份,借着地牢内夜明珠散发出幽冷的光辉,她一路畅通无阻地前行着。
地牢幽静昏暗,在一个转折处,她的脚步虽轻,却还是惊起了一只路过的灰鼠,那灰鼠在慌乱之下,擦过了对面墙砖,并触动了隐在墙砖内的机关,顿时,四周墙壁对着楚弦站立的方位下起了箭雨。
那箭雨扑簌着从四面八方奇袭而来,若不是楚弦躲避及时,只怕她已被射成了筛子。
惊魂稍定,看来这北越地牢可不是让人随意闯进的,楚弦不敢再冒然前行,只得更加小心翼翼地沿着原路返回到地牢入口处。
想必这趴在草丛中的人就是程安,楚弦ba走覆在他身上的乱草,俯下身,对着他的衣裤便是一阵摸索。
她对着程安“上下其手”的手法,她那专注的神情,丝毫感受不到身后正悄悄来临的“危险”!
摸索了一阵子,楚弦翻遍了程安全身上下,却找不到她想要的地牢机关分布图,于是她只得将他身躯翻转,ba掉了他的上衣,紧接着,正准备解下他的裤腰带时,身后迅速伸出的紫玉长笛抵上她的双手,无需猜测,她便已清楚站在她身后的人是谁。
她拨掉抵上手背的紫玉笛,静默回首,眼眸正对上冷漠地俯视她的人。
他的眼眸,在冷凉的月辉之下,与他手中的紫玉长笛同样散发着冰冷寒芒,他的呼吸急促,心口剧烈起伏,显示着他的不悦到了极点,不曾言语,却让人觉得四周的气息低得让人压抑。
那人蹲下,骨节修长的指尖攥紧她的下颌骨,眼眸之中的冷寒,转瞬间又生出无边的怒火,似要将她烧为灰烬。
楚弦看着他那瞬息万变的眼神,嘴角不由生出无边的嘲弄,这世间,她还是头一回见有人的表情,可以在瞬息之间转换得如此丰富,一会是要置人冰窖的冷寒,一会又是要将人毁灭的灼热火光……看他紧紧盯着她又很愤怒的样子,可她却想不出到底哪里得罪了眼前这尊大佛!
“又抛下我独自出来,还背着我BA男人的衣裤,楚弦你果然够贱够无耻!”
那人见楚弦不答话,只是嘴角的嘲弄和对着他无声的轻视,让他的心火越烧越旺,于是也更加口不择言地说道:“就如此迫不及待?就如此饥渴?还是说,那半月来,我ri夜‘奋战’,竟还不曾喂饱你?”
楚弦听闻之后,感觉头壳有瞬间的茫然与空白......
什么叫迫不及待?什么叫饥渴?什么叫喂饱?
再次冷眼审视眼前这厮,明明,他长着那样一张不食人间烟火似的禁欲脸,可是,却又能够说出这样不堪入耳,这样充满色qing和暗示的话!
这对于他那一身素白衣袍,还有他那冷清疏离,高贵出尘的模样,这样做真的合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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