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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说:&ldo;骆撩撩,你这个姿势……让别人看见不好吧……&rdo;
我仰起脸,让眼泪迅速倒流回去,然后声音特别豪迈地说:&ldo;怕什么呀,有什么好怕?来,让我们一起拉拉扯扯的走我们的独木桥,让别人闲言碎语去吧~&rdo;
‐‐我说过,那时的我双面性格的厉害。
其实不止那时候,我一直都这样。有时候我常常想我的身体里是不是住着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灵魂。他们有的冷漠凶恶,有的敏感善良,有的腼腆羞涩,有的油嘴滑舌。我常常用很大声的说话或者很冷漠的表情来掩盖我心底真实的情绪。
当我们长大之后,顾白曾经说:&ldo;骆撩撩,其实你是一个特别悲观的人,只是用一种特别乐观豁达无所谓的方式伪装起来了。骆撩撩,你特别悲观特别难过的时候为什么不哭呢?你为什么要笑呢?&rdo;
我为什么要笑呢?因为我已经渐渐忘记了哭泣。小时候每次我一哭,我爸爸就打的我越起劲,好像是唱山歌有了回应,或者喝酒遇上知己了,整个人都会兴奋起来。后来我就不哭了,然后我便发现我不哭的时候,他总是很快就觉得疲倦,或者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迷迷糊糊,然后在反反复复的咒骂中昏睡过去。
所以我想,笑总是比哭好的。笑的时候造型比较好。笑的时候,能少挨点打,少受点伤害。
我得承认顾白说那句话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冲击,好像有一个很重很重的拳头一下子打过来,打在我心脏最柔软的位置上,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那么不厚道的把我打闷了。
但是那已经是成年之后的对话了,而在十四岁那年,十四岁的顾白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来自一个家境普通但是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不错的头脑,性格温和有礼,喜欢汽车和枪械杂志,喜欢变形金刚和工藤新一‐‐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他并没有什么不同,标准的好像是和其他那个年纪的优秀小男孩从同一个工厂里生产出来的。
所以十四岁的顾白是没有办法看清十四岁的骆撩撩的想法的。
十四岁的顾白,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我。虽然他是我的青梅竹马,虽然他和我一起从小学起一直同校同级同班直到现在,虽然他家和我家只隔了一堵墙壁,我见过他小时候尿床的床单,他听过我被我爸揍时鬼哭狼嚎的声音,甚至我知道他几岁时开始长出第一根疑似胡子的汗毛,他知道我初潮的日子……可是,到底,我们仍是两个独立的人。
顾白一点都不了解我。他不知道我油嘴滑舌或者假装欢颜的表情下躲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就如他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直都不知道,我骆撩撩,早在十三岁那年的春天,就对他动了些不该动的小心思。
是谁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其实同理,命苦的孩子因为对感情太过饥渴和匮乏,很容易就对那些自己从未曾得到过的温暖和美好异常渴望,对能某种程度上替代亲情的爱情有盲目的向往。
没有任何世俗的条件,不需要对方如何英俊如何聪明如何富有,只要他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给予你温暖和关怀‐‐甚至那些温暖和关怀可能是她们想象出来的,她们都有可能义无反顾的陷入一场单恋。‐‐至少,我就是这样的。
有人说,人是靠着回忆过日子的。美好的回忆让人的生命丰盈美丽。可是很不幸,我不长的十四年生命里实在有太多糟糕的回忆,如果我假装失忆把那些不好的通通忘记,那么剩下来的回忆中也实在挑不出什么值得我长久铭记和当作信仰的。而在这部分回忆里,顾白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起码有百分之八十都与他有关。
那些细微的感情,那些琐碎的小事情,在岁月的流逝中不断沉淀沉积,逐渐变成我心里很厚重的部分。无法忘怀无法舍弃,沉甸甸的填满我的左心房,然后在十三岁那年的春天,像一颗种子一样忽然暴芽绽绿,破土而出了。
那年顾白偷偷替我垫付了春游的费用,让我可以不必再编一些拙劣的谎言去向班主任解释为什么我不能去春游的原因。
其实春游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我对春游也并没有什么期待。老实跟你说吧,其实我一直混的不好,人际关系恶劣,在班里没什么朋友,所以这样的集体活动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意义。可是在心底里,在灵魂最深最深的地方,我还是渴望和我的同学在一起的。即使只能远远的站在人群之外,看他们笑看他们叫,然后感觉好像那些明亮的欢乐和健康的感情也落了一点点在我身上似的。
那天吃午饭的营地后面有一片辽阔的田野,油菜花花开成海,一直蔓延到天际。我一个人离了队,捡了根树枝边走边敲敲打打的,把自己藏到花海里。
身旁是及腰的油菜花,金灿灿的,仰着千千万万张细小娇艳的笑脸,透明温暖的阳光落了我满声声。四周静极了,只有我耳边飞过的小蜜蜂嗡嗡嗡的叫声,还有远处我的同学们做游戏发出的一波一波的笑声‐‐这越显得我这边的寂静。
可真静啊……可真,寂寞啊……
那是十三岁的我,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寂寞。寂寞原来那么可怕,即使周围的环境那么漂亮那么温暖,可是心却仍是觉得空旷,好像有阴冷的风吹来吹去。而且寂寞真的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我觉得真羞耻,羞耻自己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关注。如果现在我死了,也没有人会发现吧。我甚至不确定,如果现在我死了,会不会有人为我流泪。
我当时还很悲观的想,也许我爸爸在家里找不到揍起来那么有手感和满足感的替代物时,可能会怀念我一下吧……
顾白就是在我胡思乱想的这时候出现的。他站在我的身后,忽然大叫一声,把我狠狠吓了一跳。而他就站在那里,冲我春暖花开的微笑。
我回过头去,看到站在阳光下,站在油菜花田中的顾白,笑容闪亮的像钻石一样。我一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在我后面的。他就好像是忽然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又或者就是一株成精的油菜花变的,就那么忽然从天而降,带着足够温暖我照耀我的光芒。
顾白忽然直直的望定我说:&ldo;别动。&rdo;
我僵在那里,看着顾白的脸慢慢的靠近,他的手伸过来轻轻的落在我的头发,他眼神专注的望着他落在我头发上的手上,而我的眼神则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好看的眼睛和浓密纤长的睫毛。
顾白帮我捉掉落在我发间的一只小虫子,可是我却在刹那的凝视和靠近中,动了心,所有的感觉都在那瞬间升华成在我心头萌动的小小爱慕。
可是这些,像顾白这样的少年,是永远永远都不会明白的。虽然他见证了几乎所有我的悲伤,可是他自己仍是站在阳光下的。他望着阴影中的我,愿意给予同情和安慰,但是永远无法真真切切的明白我的寒冷和无助,所以他亦无法明白我那些阴暗的潮湿的暧昧的感情。
其实了解不了解又有什么关系呢?或者说我是希望顾白不了解我的吧。那样顾白就不会被骆撩撩阴暗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的灵魂吓到,那样顾白就可以当骆撩撩是一颗砸不烂踩不碎的铜豆,永远在她身边,和她嘻嘻哈哈吵吵闹闹快快乐乐。
回家的路上,我安静的坐在顾白的山地车后座上,抬着头像个傻子一样望着暮色四合的黄昏。夕阳暖的像一只大大的蛋黄,空气里有一种温馨柔软的食物气味,我的心里好像突然间被塞进了许许多多花瓣,绵软芬芳。我抬起头,看着桔黄色和暗蓝色交接的天空,早早醒来的星星躲在薄薄的云层后偷偷望着我。那是谁的眼睛呢?也许是我妈妈的眼睛吧。不是说人死了就会飞到天上去吗?可能我妈妈就被分配到哪朵云上,每天都趴在云上,趴开一条fèng偷看我呢。
见我很久没有说话,顾白扭过头来问我:&ldo;骆撩撩你在想什么?&rdo;
我望着顾白好看的侧脸,笑的有点不正经的说:&ldo;我在想你呢!顾白,我在想你呢,可想死我啦~&rdo;最后那句&ldo;可想死我啦&rdo;我是模仿冯巩在春晚相声中的语气和调调。
那年的顾白是一个多么纯情的少年,被我一句&ldo;我在想你啊&rdo;搞的又羞又怒,不淡定地差点连人带车撞上灯柱,惹得我又是一阵土匪一样的哈哈大笑。
虽然我和顾白,看起来这样好,我偷偷单恋着,而他待我也像他最好的朋友那样,可是你一定想不到,在学校里,我和顾白虽然同班,可是我们是不说话的。
确切的说,是我们班所有人都不和我说话的。
他们叫我&ldo;褐色大丽花&rdo;‐‐我没有和你们说吗?哦,那一定是我忘记了,或者说,是我故意忘记的。
我的右脸颊上,有一块可怕的红褐胎记,爬在我的脸颊上,洗不净擦不掉,丑陋的让人想哭。那个我叫做&ldo;爸爸&rdo;的男人曾经喝的醉醺醺的瞪着我的脸十秒钟,然后一巴掌甩过来,说:&ldo;你怎么会长得这么恶心?你这么可能是我的女儿?&rdo;
所以说我之前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的‐‐我很有可能真的不是我爸爸的女儿,不然我怎么会长得那么可怕呢?
我在一次偶然间看到过我爸爸年轻时的照片。诚实的说,他年轻的时候,马马虎虎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剑眉星眸,一头浓密的黑发微微的自然卷,和我漂亮的像仙子一样的妈妈站在一起,那真可以称得上是一双璧人。
根据自然课上学的有关遗传学的知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两个美人的孩子怎么会像我长得那么可怕呢?所以我想也许我真的不是我爸爸的女儿,一定是某些环节出了问题,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个家里吧。
十三岁之前的我尚未有美丑的概念,从七岁开始就一直在一起处了六年的小学同学里大多都习惯了我的长相。也不是没有坏小孩指着我的脸嘲笑我,拿小石头扔我,可是那些伤害根本就没有进入到我的心里,我一点也不觉得难过。我想他们拿小石头扔我,那我只要用大石头扔他们就行了,就不吃亏了。偷偷告诉你,我不仅用大石头把所有欺负我的坏小孩砸了个遍,还做了许多使绊子下套子拉辫子这类偷鸡摸狗的小手段来报复他们。
所以小学六年我过得还算开心……哦不,是非常开心‐‐如果和我初中三年比的话,那就是超级无敌霹雳开心!
初中第一年,是我人生中最最不快乐最最黑暗的一年‐‐直到初二时许林乐的到来才有所改变。
很久很久之后我还是会偶尔梦到那头一年在学校里孤立无援的自己,周围人的眼睛都冷漠的没有任何温度。我就像大海里漂荡的一叶孤舟,无助害怕,还不时有羞辱的大浪朝我扑过来。可是我不能哭不能后退,不能露出怯懦的表情,只能一直一直忍着。像电影里抗日战争时期的共产党员一样,咬紧牙关坚持到底,不退缩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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