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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露难色,文思远好言解释,却被苏曼打断:“万一我肚子里怀的不是儿子呢?”
“不是儿子?”
文思远一怔,旋即笑说:“不是儿子也没什么,总归都是咱们的孩子。”
闻言,苏曼的脸色稍有好转,但嘴上依旧坚持:“你这次回来肯定有发奖金,我不管,洗衣机和电视机必须得买!”
“是有发奖金,可这钱我得给我爸妈那边一部分,剩下的得攒起来养你和孩子们。”洗衣机需用外汇卷购买,价格昂贵,电视机虽不用外汇卷,但需要有电视机票,就这,价钱也不低。
一下子要他拿出一大笔钱买两件家电,他不是拿不出来,是他真觉得没必要购买。
缘由?
洗衣机洗衣服能洗干净?
何况还费电,搞不好,还能把衣服洗破,如此一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至于电视机……同样费电不说,且一旦看起连续剧,是很容易上瘾的。
总之,买回家,没什么好处。
“你每个月的工资给你爸妈一部分不说,为什么连奖金也要分给他们?你要知道,你爸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苏曼很不满文思远的父母,不提两人本身端着铁饭碗,月月有工资领,家里儿女除过文思远这个老二外,老大夫妻、老三夫妻哪个没上班?
可就因为有一双小儿女尚未成家,便每个月朝二儿子伸手要钱,说是什么生活费。
笑死人了,他们一家又不和那一大家子在一个锅里吃饭,交哪门子生活费?
苏曼如是想着,心里越发对其公婆不满,同时越发坚定要买洗衣机和电视机,她不想被姜黎踩在脚底,亦不想自家的钱全跑到公婆兜里,
她要让左邻右舍知道,她苏曼同样买得起洗衣机、电视机,要让公婆知道她这个儿媳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文思远:“曼曼!你看这样成不,明年,咱们明年再买……”
苏曼再次打断:“我就要现在买。你看看隔壁,洛同志他爱人不仅给家里买了洗衣机、电视机,人家还买了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我和她差不多年岁,嫁的男人都是二婚,凭什么我男人就不能给我把那些东西也买了?”
“你……”
文思远的脸色微微生变,他遏制住心里升腾起的郁气,尽可能耐着性子说:“虽说我昨个才回来,却还是有听人说起,隔壁姜同志往家里买的那几样东西,要么是姜同志的二哥给买的,要么是姜同志家里给的陪嫁,而非是洛教授做主买的。”
洛晏清是海归,是所里的重点人才,单单每月的基本工资就比他高,更别提旁的优待……
他呢?
虽说是名牌大学毕业,但并未出国深造,若非他这些年努力,跟着洛晏清兢兢业业做研究,在所里的地位估计和对门那位(张升)是一样的——工作多年,始终是个小小的研究院,比他年长七八岁,工资到现在都没他高。
“我明白了,你这是嫌我娘家没给我给嫁妆太薄了是吧?可这能怨我吗?”苏曼眼眶泛红:“彩礼被我妈攥着,我能有什么办法?”
文思远:“曼曼你误会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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