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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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第2页）

&ldo;对啊。&rdo;

&ldo;笑我什么?&rdo;

&ldo;继续猜。&rdo;

&ldo;笑我今天和往常不一样。&rdo;

这个回答让夭夭诧异起来，她是猜到了姜衍可能也得到了以前的记忆，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她认真起来，问：&ldo;哪里不一样?&rdo;

&ldo;我这里……&rdo;他指着自己的大脑，&ldo;还有这里……&rdo;又指着自己的心脏，小声说，&ldo;……有东西住了进来。&rdo;

夭夭：&ldo;……&rdo;

&ldo;是另一个我。&rdo;

&ldo;他不叫姜衍，叫……沈译。&rdo;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从他口中吐了出来，听在夭夭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姜衍没有看她杯子上发白的手指，专注的看着她，目光温柔又宁静，像是洞察了一切，又单纯得仿若稚子。

&ldo;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rdo;在他身上发生了这些事情，他难道不应该像林净那样，充满戒备，躲在旁边观察情况吗?为什么这么鲁莽的就告诉了自己?

但他想要告诉夭夭不仅是这些。

&ldo;还有另外的，戴舒衍、唐文珩、还有小七……死去的所有人的记忆，都在我这里。&rdo;

夭夭张口，发不出声音。

他还在继续。

&ldo;除了这些，还有一个人……裴述。&rdo;

&ldo;我是裴述。对吗?&rdo;

轻柔的问话在天边绕了好几道圈才终于落到夭夭耳中，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下意识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但理智告诉她，没用了，他什么都知道，很可能知道的比她还多，她不可能像糊弄其他人那样糊弄他了。

&ldo;对，你叫裴述。&rdo;夭夭最终还是点头，告诉了他实话。

&ldo;对不起，把你卷到这些事里。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rdo;

夭夭垂眸，&ldo;不用，我拿了钱，总该有些职业道德。&rdo;

不用说对不起，也不用说谢谢，或许刚开始有些许隐瞒，但后来全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没人逼她，也没人对不起她。

裴述往后退了一些，夭夭松了口气。

她已经习惯了戴面具的生活，现在真面目突然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猝不及防的，她有些不安。

&ldo;我是昨晚上才想起来的，&rdo;他轻轻笑了一下，自嘲般说道，&ldo;当时幸好是晚上，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我想向你展现最好的一面，结果你却见到了我最见不得人的地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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