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艾奇动作温柔的给梅画将外面的衣衫脱掉,用温水擦过脸和手,最后又抹了一把脚丫子,望着小夫郞近几日长了些肉的脸颊,心里满满当当的,也不知脑子里想了些什么,呆坐着一刻多钟才有些恍惚的起身去倒掉盆里的水。
烈日炎炎的午后,毒辣的日头烘的人睁不开眼,艾奇的身体年轻,歇了半个多时辰便觉得浑身轻快,转个身瞧瞧睡的正香的梅画,细心的发觉他脑门上出了一层薄汗,便立刻起身拿了一条干爽的手巾子给他轻轻抹去。
无语的叮咛,被打断了温柔的梦乡,梅画睁眼的一刹那带着些温怒。
“画画,我是瞧着你出汗了,没事,你接着睡,快睡吧。”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办错事的艾奇温和软语的哄着人。
瞧他一脸无辜单纯的憨样,梅画呼吸间泄了起床气,反正也睡饱了,伸个懒腰准备继续赖床,双臂向上一伸,露出了一截微胖的小蛮腰,他自己没感觉,倒是艾奇欣赏后觉得十分的满意。
见人彻底清醒了,艾奇好奇的问了问上午的事,听到过两日还有两三个要相看时,微微吃了一惊,觉得太不可思议,
“怎么相看那么多?一个还不行?”不外乎他不晓得这些过程,平日里除了田地就是家,即使汉子们在一起也不会聊这些亲亲里道的琐事,再加上艾美平常也不跟他念叨这些,而好容易到了说亲的年纪上天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官配,几乎没费什么力就把天仙一样的人娶回了家,简直是顺风顺水的羡煞多少人。
梅画挠挠头,拧拧身子,觉得哪都不自在,听到艾奇的语气,十分好笑的道,
“你当是买菜呢,也不挑拿上一把就走,这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人,”说完感觉自己的表达方式和词句有点不对,接着转了个弯说,
“即使当事人没见过面,做家长的必须给把好第一关,这就是责任,你当时自由恋爱呢。”最后这一句的声音特别的轻。
艾奇还在细回味这些话的意思,梅画已经坐起身要下床了,他也没觉得自己喝水喝的多,怎么这几天跑厕所就这么频繁呢。
艾奇愣过神后,跳起来手快脚快的给人拿过挂在衣架子上帽子,“画画,戴上,这时辰日头晒的紧呢。”
“哦。”梅画接过来,低低的应一声,将帽子随便往头上一罩,也不管正不正的,斜歪着抬脚就走。
一出屋门,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估计是在屋里待时间长了,原本凉丝丝的身上乍然裹上热气,梅画竟全身打个激灵。
口齿不清的暗骂了一句,小跑着去屋后头了。
*
艾美也歇过了晌午觉,只穿着里衣在屋内走动,每当抬起手臂时清脆圆润的镯子便会露出来,常年动手做活的原因,他的手臂比寻常人家小哥的手臂要硬实许多,肌肤也不似梅画那样细腻如雪,别有一种坚实匀称的美。
本来晌午回来时他想用帕子包起来压箱底的,不过经过周里的一番解说,最终也没藏起来,来回摩挲了半饷,艾美狠狠心又撸到手腕上了。
“对了,头午你不在,听阿么说堂弟过来找你了。”周里边系扣子便冲艾美说话,还额外的瞧了下他的脸色,
“好像是要跟你学绣活,你没在他就跟嫂么做了一上午,临走前儿说是等过午再来。”堂弟今年十三岁,看着是个文静的小哥,只有接触深的人才晓得他的性子,真真的属于掐尖要强的人,一点都不落人后,就是有一点自己不喜欢,年龄不大,心眼儿太多,跟谁都算计,还忒好面子。
听着周里说完,艾美颜色可见的皱起了眉,语气中有些不爽,
“找我干什么?村子里的能手又不是我一个,”自己一般不会随意的和人起冲突,毕竟年龄长了,学会了圆滑世故,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一般很少跟人黑脸,或者划清界限,况且都是一个村子的,大家多少都会留些脸面,只是这个孩子,艾美打心眼儿不待见,所以说出口的话难免厉害了些,
“我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的,谁有功夫闲下来教他,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恨不得一个时辰掰开了过,再者,我每日得去小画那,不可能带他过去,他是个什么性子你也晓得了,趁着没生出一些闲事,你赶快把话跟阿么说清了,没得到最后里外不是人。”说到最后,艾美心里生生的堵了一口气。
觉察到艾美话里话外的意思越来越不对,周里放下手里的扣子快步走到艾美身旁,双手撑着人的肩膀,来回安抚,暗自叹了一口气,说的话透着讨好,
“我晓得我晓得,你放心吧,我就是把家里的事儿跟你说一声,晌午我跟阿么也说过了,”说完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手掌包上艾美气鼓鼓的脸颊,信誓旦旦的笑着道,
“你只管做你的事,旁的交给我,谁也欺负不了你,放心吧,要是有那不开眼给你上眼药我就把他打出去。”
“呸,竟说好听的!”艾美绷不住笑的白楞人一眼,想着前两日二奇傻乎乎的要来给他找场子时,面上不无得意张扬起来,
“我要是受了欺负,旁的不说,二奇首先就愿意,他可是个倔脾气,一般人可是拦不下他的。”
一说这话,周里脑海里立刻闪现出自己小叔子憨憨的满膀子的力气,还有那不开窍的死脑筋,还有那一条道走到黑的驴脾气,这些倒是真让他有些头疼的无可奈何。
……
*
“二奇,你怎把后院的地都翻了一遍?你要种什么?”梅画扯着嗓子靠在后墙根底下的阴凉地里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段豪门婚约的解除让她跟着陷入了两难的境遇,一个冷脸总裁,一个病秧子的公子哥,对她软硬兼施死缠烂打,难道这世界时兴跟‘丑女’谈恋爱!凌晓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回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顾晟爵狠狠地瞪着眼睛,直视着不远处的人影。凌晓冉捏了捏拳头,就像当初一样义无返顾的走出了这里一纸契约让她成为豪门新娘,而等待她的却是另一场仇恨和伤痛,当事情的原委被揭开,而仇恨和深爱重叠,原来时光给了她另外一次的机会,让她同时爱上了前世今生的同一个人!...
前世过劳而死的医生转世大康第一奸臣之家,附身在聋哑十六年的白痴少年身上,究竟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上辈子太累,这辈子只想娇妻美眷,儿孙绕膝,舒舒服服地做一个蒙混度日的富二代,却不曾想家道中落,九品芝麻官如何凭借医术权术,玩弄江湖庙堂,且看我医手遮天,一统山河!...
原本以为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可我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阴谋,而这阴谋结束了,另外一场阴谋又开始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我怀了六个月,就要出生到这个世上的孩子,他犯了什么错?那日,雷韩温柔似水的抱着我说絮儿,为我生个孩子吧!我惘如梦幻,不敢详细介绍...
题名错登科作者小圆镜简介代考科举的腹黑少女X严打作弊的冰山权臣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难保之际,她想起自己似乎订了桩娃娃亲…...
我睁开眼。昨夜那些玩弄我的侍卫们已经离开,我呆呆看著那禁闭的门栏,还有上头那显眼的锁。动了动身子,扯开了身後的伤口,我靠著冰冷的墙,颤颤地站了起来。腿间,那混杂著血丝以及秽物的黏稠流下。...
遭遇车祸,重生在农家。 为毛身染重病,奄奄一息?老天爷也太不给力了吧! 重病也就罢了,一群极品爷奶叔婶和包子爹妈竟然要将自己扔进土窑自生自灭! 锦曦表示鸭梨山大 作为一位光荣的穿越者,锦曦要自救,要用自己的双手改造包子爹娘,种出一个富贵荣华出来,做一个坐拥万顷良田,坐看闲庭落花的田园地主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