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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不想告诉任何人,甚至她都不想和徐渚说。
但这却使她思考不能,知道被动且无所抵抗。
例如之前的彼时,又如现在,即使她感觉到被咬破的唇在生肿发疼,她依然很开心。
她像是又一次变成了自己完全不了解也没见过的模样。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徐姮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放任让她感受疼痛的徐渚,她也打算咬他一口,以牙还牙。
也许此时的哥哥对她的言行太过警惕,他及时退开一些,她没能得逞。
而且徐渚并没有放开压制着她的手,一丁点力气都没松,她还趴在已经被她的体温暖热的墙面上。
徐姮出自本能舔了舔自己下唇上的伤口,除了一点血腥味便是暧昧过度的湿润感,她闭眼,用尖利的声音朝哥哥喊:
“徐渚你是有狂犬病吗?!你咬人干嘛?!好疼!”
如果是小时候,徐姮能打包票说他们下一刻会吵起来,打架是打不起来的。
虽然她上一次和他打架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甚至起冲突的理由她都不太记得清,但日后逐渐清晰的记忆里是徐渚用把她推开的方式来反抗她发疯一般的掐来掐去,即便如此,她还是会在他的手臂上留下几个渗血的指甲印。
再大一点,他根本就不和她吵了,她如果要想完全知道他的想法,她就需要用无理的借口去挑衅他,去激怒他。
然而理由与借口是会被用光的,更别说徐渚比她先学会如何在大人面前做一个完美的小孩。
不过那时的哥哥恰好主动说了,说他在抽烟。
现在的徐姮才明白当时的哥哥是真的太想和她说话了。
后来,是他先说的喜欢。
这是他自愿递过来的一把刀,他知道她需要,所以不能怪她。
纵使徐姮刚刚嘴上不饶人,千依百顺的那个人不会是她,这是她骄傲却也蛮横的底线,可她并没有命令他,让他放手。
以至于这种微妙的容忍很快便被徐渚察觉到了。
自己的身体被他强行扳正,她以为这会是另一个被禁锢在墙边和他怀里的暧昧小游戏。
门口的这一小段通往卫生间的过道有灯,但徐渚没开,他刚刚巡走一圈只打开了卫生间与床头的灯。
于是现在正面对着他的徐姮看到了来自卫生间的白色灯光,依描着徐渚的左半边身体,止步于此,照不到他怀中的她。
刚才短暂的你追我赶让他额际的短发有一点乱,阴影之下的眼睛在光晕的之外显得更暗了。
哥哥真好看。
她才发觉她能盯着他颌骨的轮廓看很久。
徐渚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妹妹狂躁的喊叫,他只看着徐姮下唇上那个被她自己舔干净之后又开始渗血的小伤口。
这是他强行留下来的痕迹,是他嫉妒的证据,也是他犯贱又自以为是而且微不足道的罚惩。
这个小伤口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好,谁都能看见。
谁问她这件事,她都得小心翼翼地隐瞒,要像他以前那样阴暗又虚伪地隐瞒。
她怎么可能承认呢?
不可能的啊——
他只是多么希望……
希望他的小月亮能和他感同身受而已。
徐渚轻抚触摸着徐姮的唇角,嘴里用他长期习惯装出来的平静语气陈述着:
“接吻和做爱在小月亮你的眼里是一类事。”
“你不允许我和你亲吻,所以我不能和你做爱。”
只不过他的语速与心态比他想得要更快崩裂。
他看见妹妹依旧在瞥视门口房卡的方向,在他再次看见她在用舌舔下唇的心虚动作之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像是割裂一般,一边想要她和自己一样痛苦,一边又觉得她万分可爱,她的任性无罪。
只要……
她允许让他再尝一下,别走就好。
脑袋嗡鸣之中,妹妹的惊叫之中。
他把徐姮抱了起来。
没有掩饰他的侵略意图,分开她的腿,让她在慌措的时候夹紧他的腰,手紧紧搂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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