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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他眼前的只是一个冷漠的陌生人。
“你不能这样对我……”陈岫浑身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不停地摇头,口中喃喃自语,“你以前说过我会保护我的,你说过会陪我一直在一起的……你不能这样……”
他说着说着,圆睁的眼眶发红发烫,忍不住哭了起来:“宁哥,你难道就对我没有一点——”
宁予洲:“没有。”
听见这两个字,陈岫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他清秀的脸庞变得扭曲狰狞,像是疯了一样,再次剧烈地挣扎踢腾起来。宁予洲差点没能控制住,最后只能一枪托将他打昏,这才终于没了动静。
宁予洲盯着昏迷的陈岫看了几秒,又收回目光。
十二岁以前,宁予洲倒是一直很喜欢陈岫。陈岫比他小,依赖他,仰望他,让小时候的宁予洲有一种当哥哥的愉悦感,小孩子膨胀的自尊心和保护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之后宁予洲进入桃花源接受课训,认识了潘和更多的人,与陈岫相处的时间锐减。长大后的他也不再需要从旁人身上获取什么自我价值反馈,儿时的感情渐渐淡忘了,不过在心底还是一直把陈岫当弟弟。
当然,现在已经不是了。
宁予洲一手提一个,拎着两个昏迷的人走出地下室。
到客厅时,他的头忽然有些眩晕,脚步也开始发飘。
离中午喝完营养液才不过两个多小时,饥饿感又冒了出来。…体力消耗这么快,他买到劣质营养液了?
宁予洲狐疑,但也没多想。
他正打算给潘发消息问到哪儿了,没想到一点开终端,刚好就收到了潘发来的通讯邀请。
接通后,另一头传出潘有些匆促的声音:[你在哪儿,出居住区了吗?]宁予洲饿得头昏眼花,甩了甩,清醒了一些:“还没,刚处理完一些事,马上出来,你那边怎么了?”
[我看见陈岘……]潘的话还没说完,门口的识别锁忽然发出“嘀”的一声响动,从外面打开了。
宁予洲一怔,侧头看去,刚好看见从门口走进的男人。
陈岘似乎是刚从公司回来,身上还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看见他后神色不意外,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阿予,来家里做客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宁予洲在他身上扫看了一圈,见其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个晶石材质的素戒,大概是精神力屏蔽器,显然有备而来。
照理来说,陈岘不该这么快就赶回来,估计刚才陈岫借着去厨房的机会给他发了消息。
宁予洲挂断了与潘通讯,说:“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接通讯,所以我只能来你家找你了。”
他掏出枪,抵住了陈岫的头。
“没想到还有些意外发现。”
见状,陈岘嘴角那一点微末的笑意没了,语气冷沉:“把枪放下,有什么误会好好说。”
宁予洲:“非法拘禁,药物滥用,故意伤害,我觉得没什么好误会的。”
丑事被发现,面对指控,陈岘的神色却毫无波动,甚至似笑非笑:“所以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宁予洲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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