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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急,我一点都不急,我要是急,早在戏楼就把你办了。”姜妄嘴上说着不急,手下却是一点儿没停。不急的姜妄耐着性子解衣带,解了没一会儿就耐不住了,直接扯断了衣带。鬼才信他不急,沈黛儿在心中默默吐槽。“湿透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几时客气过?沈黛儿哼哼想着。“师兄,好疼,你停停。”沈黛儿忙忙伸手推他,姜妄只得停下,看是哪儿出了问题,怎么上回,这回就不成了?事后,见沈黛儿哼哼着,企图用哼哼声提醒他,姜妄倒是明白了她的想法,但就是不加重力道,而是和她说起了话,给她分心。“这家客栈老板娘死了。”沈黛儿一愣,想起了那天关于老板娘和小二说的老鼠打洞,随即又想起了被她杀死的鼠妖,当时鼠妖是化成老板娘的模样,说明它见过老板娘,难不成老板娘真应了自己当天的话?被真正的老鼠钻了洞?“那天几只鼠妖是跟着魔团一块儿来的,因为城门有人把守,它们走的地下,恰好经过客栈……”客栈里有个地窖,用来存储过冬的菜,春天到了,不必要再储存菜,那天下午,厨房里几个伙夫被老板喊着,一起去清理地窖。一直清理到天黑时分才算弄好,老板与其他伙夫离开,留下其中一个最后收尾,这个恰好是老板娘的那个姘头。老板娘看他们出来,知姘头一人在地窖,便也摸进了地窖里,没一会儿两人就交缠到了一处,苟合得难舍难分,恰好撞上了魔团,那只鼠妖仗着自己修为高,就脱离大部队,与几只小辈留在了客栈里,想将客栈控制了,这才有了后面的事。“老板娘被那几只鼠妖吸干了元气,被发现时,只剩一副骨架,那个伙夫也被鼠妖杀死了,若不是咱们在那边对付魔团弄出动静被它们发现,估摸着客栈里还有人遭殃。”老板娘这下场,沈黛儿不知该不该叹一声活该,还真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我白天见小二和掌柜的,并没看出他们有何伤心,一时没想起老板娘这事。”“他们才不伤心呢,小二和她是露水鸳鸯,没有情分,那掌柜的估摸着也知道她与伙夫乱来的事,半点伤心都无,草草给两人下了葬,夫人头七不过就娶了个新媳妇,看样子也是早有一腿。”“掌柜知道夫人有奸夫,自己在外也有姘头,怎么不直接休了她?”沈黛儿问他。“我听说来的,不知是不是真的,掌柜是上门女婿,客栈原来是老板娘的父母在做,她父亲死后,她娘回了老家,客栈就由他们夫妇接了手。”原来如此。姜妄原打定主意是要好好休息休息的,只是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刚歇停没一会儿,就察觉有人进来客栈,直奔他们这儿,速度很快,肯定不是常人。不会是大师兄他们到了吧?姜妄顾不得那么多,赶紧起身穿衣,沈黛儿刚要入睡,被他推醒,也着急了,赶紧手忙脚乱穿衣裳。还没穿好,就听门响,“姜大哥,黛儿,不好了。”是揽星。“怎么了?”姜妄高声问她。“我师兄与人打起来了。”稍稍用话拖了揽星一会儿,两人草草穿好衣裳,过去开门。“怎么和人打起来了?”姜妄问着,沈黛儿则是用身体挡着一旁,担心她看见床上的凌乱与湿痕。“刚刚我与师兄争论一会儿,师兄不听我劝,执意要走,正打算回客栈收拾东西,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经过,我追了上去,师兄怕我有事,与我一起去了。而后看见有个药修帮魔物治疗,我出手制止,就与他打了起来,那人厉害,我们打不过,师兄让我来找你们。”揽星一口气说完,不等他们答应,拉着姜妄就往外走。沈黛儿稍慢一步,把床上的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才再追上。姜妄没想到和他们打起来的是虞靳。在雷府里,虞靳和祓禊打得难舍难分,祓禊身上见伤,明显落了下风。“你们俩打什么?”姜妄出手制止,祓禊顺势收手,虞靳知道打不过姜妄,也收了手。“他帮魔物治疗!”揽星先行指控。姜妄看向虞靳,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想。“不是魔物,是修士。”虞靳辩驳,说罢,又对姜妄道:“是雷少爷,你知道的,他出了点差错,我帮他治疗。”“他又怎么了?”此时正在雷府,雷少爷的延寿居里,姜妄问着,也不管他怎么解释,先行进了房间里面,看到了床上的雷少爷。他如今又瘦得只剩一副骨架,面露土色,手脚更是,干燥得不行,一碰掉渣,身体泥土化,看起来快要被身上的地妖同化了,也难怪揽星他们觉得他是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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