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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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第一份电报内容是：

一切都好，放心，别外出。我爱您‐‐帕特里斯上尉。

第二份电报很明显是西蒙发的：

事态严重。计划改变，我们将返回。您今晚九点在您家花园的小门等候。‐‐帕特里斯上尉。

第二份电报，柯拉丽八点才收到，然后她便急急忙忙地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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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第四场戏

&ldo;上尉，&rdo;堂路易说，&ldo;您干了两件漂亮的蠢事。首先您没有告诉我格雷戈瓦是个女的，第二……&rdo;

堂路易看到上尉一副沮丧的样子，就没有继续指责他。他把手搭在上尉的肩上说：

&ldo;得了，上尉，别再懊悔啦。情况比您想象的要好。&rdo;

帕特里斯喃喃地说：

&ldo;为了逃避这个人，柯拉丽从这个窗子里跳出去了。&rdo;

堂路易耸耸肩膀说：

&ldo;柯拉丽妈妈还活着……在西蒙的手中，但是还活着。&rdo;

&ldo;您怎么知道呢?而且，不管怎样，落到这个恶魔手中，不是等于死了吗，甚至比死了还可怕吗?&rdo;

&ldo;那是死的威胁。但是，如果我们及时赶到，她还会活命。我们一定能赶到。&rdo;

&ldo;您有线索吗?&rdo;

&ldo;您以为我会袖手旁观吗?对我这样有经验的人来说，要解开这个舱里的谜半小时还不够吗?&rdo;

&ldo;那么，我们走吧，&rdo;帕特里斯大声说着，他已经准备战斗了，&ldo;快去追敌人吧。&rdo;

&ldo;还没完，&rdo;堂路易说，继续在周围查看，&ldo;听着，尽我所知，上尉，我简单地向您介绍一下，这并不是向您炫耀我的推演，也不是告诉您一些我用作证据的细微末节。真相是赤裸裸的。一点就是一切，因此……&rdo;

&ldo;因此?&rdo;

&ldo;柯拉丽妈妈九点钟到那里去赴约，西蒙同他的女伴等在那里。他们两个把她捆起来，嘴里塞上东西，把她带到这里。请注意，他们认为这里很安全，他相信，我和您还没有发现这个圈套。总之这是一个合适的临时过夜的地方，西蒙打算把柯拉丽妈妈交给他的女同谋，然后再去寻找一个最后的处所‐‐牢狱。幸而，我为此感到骄傲，我把亚邦留在了这里。正邦在黑暗中坐在凳子上监视，他从远处看见有人过堤岸，他会认出是西蒙。

&ldo;亚邦立刻跳到驳船的甲板上，他来到这里，两个劫持者还没有来得及关门。四个人挤在这个狭窄的地方，黑洞洞的，于是发生可怕的撞击。我知道，亚邦在这种情况下是很令人可怕的。可惜的是，他那毫不留情的手掐死的不是西蒙而是……这个女人。西蒙把她当了替罪羊。他没有松开柯拉丽，把柯拉丽抱到梯子上，然后回来锁上门，把亚邦和那女人关在里面搏斗。&rdo;

&ldo;您这样认为吗?……您认为是亚邦而不是西蒙杀死这个女人的吗?&rdo;

&ldo;当然。如果没有别的证据，那么这女人的喉骨断裂就是亚邦留下的痕迹。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亚邦让敌人跑了，自己不去把门撞开追西蒙。我猜他是受伤了，没有足够的力气。我还猜想，这个女人没有立即断气，而且还说了话，指责西蒙没有保护她。亚邦便砸了窗户……&rdo;

&ldo;一只胳膊受了伤又跳进塞纳河中?&rdo;帕特里斯反问道。

&ldo;他没有跳到河里，沿窗户有道边。他把脚踏着边沿，从那里上岸去的。&rdo;

&ldo;就算是这样，他耽误了十几二十分钟，追不上西蒙了。&rdo;

&ldo;那没关系，这女人死之前，还来得及告诉他西蒙的去处。&rdo;

&ldo;您怎么知道呢?&rdo;

&ldo;这就是我们说了半天所需要寻找的答案，上尉……我刚才发现了。&rdo;

&ldo;在这里?&rdo;

&ldo;刚才，我对亚邦总是抱着希望。这个女人指着船舱的一个地方‐‐无疑就是这个抽屉，他把它打开，里面有张名片。亚邦把这张名片别在窗帘上好让我知道。我刚才发现别针的时候看见的。这颗别针是金质的，我亲自用它把一个摩洛哥的十字架别在他胸前。&rdo;

&ldo;那么地址呢?&rdo;

&ldo;吉马德街十八号，阿美戴&iddot;瓦什罗。吉马德街离这里很近，证明情况正确。&rdo;

他们迅速出发了，丢下这个女人，正如堂路易说的，留给警察局去收尸吧。

他们穿过贝尔杜工场，瞥了一眼，堂路易发现：

&ldo;缺了一张梯子，记住这个细节。西蒙肯定从这儿经过，他又在干蠢事。&rdo;

汽车开到了吉马德街，这是帕西区的一条小街，十八号是一栋老建筑的大宅院，他们按了门铃，这时已是凌晨两点。

很久才有人开门，当他们穿过拱门时，门房探出头来问：

&ldo;谁呀?&rdo;

&ldo;我们急需会见阿美戴&iddot;瓦什罗先生。&rdo;

&ldo;我就是。&rdo;

&ldo;是您?&rdo;

&ldo;是的，是我，看门人。有什么证件吗?&rdo;

&ldo;有警察局的命令，&rdo;堂路易说着，出示一枚证章。

他们进到屋内。

阿美戴&iddot;瓦什罗是一个小老头，看上去很老实，留着白颊髯，像个教堂执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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