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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到耳后,他咬紧了后槽牙闭不吭声,眉头紧蹙,随着手指数目增加忽然眨了下眼,侧颊便飞快地落下一道水痕,不知是汗还是泪。
肩胛上的蝴蝶在跟着抖动,像是下一秒就能从肉体上飞出去,佘九涟低头吻住它的翅膀,他想了太多种封谦选择蝴蝶的原因,也想了太多种封谦能在西西里亚活下来的依仗。
什么杀人放火、作恶多端、臭名远扬,他统统不在乎,佘九涟只想知道疼吗?
以前连摔跤都能哀嚎半天的人,现在身上纹了这么多图案真的不痛吗?
他看见封谦嘴唇颤抖着,凑近了听才知道说的是别在这做,有摄像头。
佘九涟贴到他耳边亲吻,告诉我,住在哪儿?
*
封谦是在佘九涟怀里回去的,没穿鞋子,身上只盖了一件风衣,好在这个时间点电梯基本没人,他们按过楼层后就重新缠吻到一块。
进门的瞬间封谦从他怀里跳了下来,一起掉落的还有那件大衣。房门闭合算是隔绝了最后一丝亮光,电梯里亲了那么久早把火点着了,封谦连灯都没摸开就被压到墙上扒开屁股操了进去,柔软的肉腔被迫容纳异物,鸡巴层层破开挺进,他由心底生出一股陌生难言的恐惧。
现在轮到他献出脆弱的喉咙到佘九涟嘴边,湿热呼吸贴合过来,封谦有太久没跟人这样亲密接触过,下意识给出一记手刀,被佘九涟堪堪拦住,而后下身猛地一顶——腔内遭遇的粗暴行径让封谦险些失声。
“不会再放你走了。”
他听到佘九涟这样说,下一秒深埋在穴里的鸡巴就以一种可怖的频率抽动起来,且一次比一次进得深,穴口最初还不适应地绷着,被这么来回干了百来下后才习惯,顺应地裹住阴茎,任由它肆意贯穿。
他的手臂被反剪到背后,乳头贴在冰凉粗粝的墙面上,随着后方顶弄一下下地摩擦,时间久了胸口自然有些破皮,但疼痛的同时也有爽感,他敞开腿接纳佘九涟的侵犯,每擦过敏感点一次,腿心就抖得更厉害些。
可他一声都不肯叫出来,再痛再爽也不肯叫,最多只偶尔流泻一点带了哭腔的闷哼,发出后又很快压制回去。
鸡巴鲜明的触感在穴道内反复研磨。佘九涟知道他在忍,不强求也没打算放过,他拉住封谦从墙边脱离,一步步摸索着往房间里走,走的每一步对封谦来说都是煎熬。
凶器滑出又插入,反反复复,有时撞到桌椅板凳也会被佘九涟就地按在上面狠狠操一通,客厅几乎每一处能走的地方都流下了他们做爱的痕迹,哪怕封谦对于催情药效早有心理准备,真做起来依旧有些吃不消。
等真正摸回床上,他已经被生生操射两回,股间明显是被糟蹋过的模样,体液混着精液乱糟糟的黏糊在一块儿,佘九涟没给他多少缓冲的时间,抬起一条腿架到肩上,这时候想进入已经很容易了。
松软的穴口被操得通红,粗长肉刃无休止地入侵,腿根不停地被囊袋拍打着,带出明显的水声,封谦还沉浸在上一轮余韵中没有结束,双腿半弯不直地不自觉痉挛。
前列腺被用力蹭过,多次积累,某一刻封谦真有了种仿佛升入云霄的快感,但很快又被佘九涟拖拽下来,他的马眼被手指圈住玩弄,拇指反复碾在顶端中心再带着力度向下滑去蹭过敏感的冠状带,前后刺激不断,让他马上就又痛又爽地再度达到高潮。
双腿从夹着腰身变成被掐成弯折按住干,佘九涟丝毫没有顾忌,不管里面再怎么可怜地收缩蠕动,始终按照自己的频率操弄,积蓄八年的情事没那么容易发泄殆尽,他抵进穴肉最深处逼着封谦毫无保留地接纳。
两厢情愿的做爱快要演化成单方面强奸,封谦的思维短暂性变得空白,像个无意识的性爱玩具,无助地承受着身体最原始的快感。
鸡巴总在快拔出时整根猛顶回来,又快又深地操着穴,把穴眼周围打出一圈淫靡的白沫。
浅蓝发丝散落在床上,封谦抓紧了皱巴巴的床单,指关节用力到泛白。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眶蒙着湿漉漉的雾水,舌尖吐露在外,完全一副被操坏的模样。
后来吐露出的那点舌尖被佘九涟含进嘴里,没过多久封谦忽然挣扎起来,小狗似的狼狈地伸出舌头,原来是佘九涟咬住了他的舌钉,让他合不上嘴。
与此同时,下身的刺激也在不断加重,尖叫无法掩盖,他发出支离破碎的叫声,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都被佘九涟看在眼里,每一点变化都是无解的催情剂。
他把封谦双腿掰开,抱坐在自己胯上,连着胳膊一起锁进怀里,不停地向深处顶撞,这样会达到一个极深的深度,浊白又浓稠的精液止不住地从股缝间挤出,而封谦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只能崩溃地咬住他的肩膀陷入无休止的高热。
不知道又这样纠缠了多久,等到床铺震动停止,床单已经脏得不能看了,两道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融合成一道。
封谦小幅度地蜷缩起身体,把自己藏进佘九涟怀里,后背凸起的蝴蝶骨在冷调的月色下显得单薄而脆弱,他虚脱地枕在佘九涟颈窝里喊他名字,一遍又一遍,但也仅仅是喊出名字,其他一句多余的没有。
第二天清晨,佘九涟从床上醒来,发现怀中空落落的,残温早就凉透了,他看见床头柜上放了张随便撕下来的纸,一枚蝴蝶银钉压在上面。
——你用起来很爽,这是小费。
佘九涟心底一沉,他仓促推开卧室门,却发现外面不知何时收拾得一干二净,公寓空无一人,封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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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天塌了,被当成鸭子不说老婆又跑了
阴了几周的米兰难得天晴。
高楼顶层,阳光穿过透明玻璃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无数冰蓝蝴蝶在隔离室内绕着中央那棵粗壮花树蹁跹飞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蓝色蝶海,美得宛如流动画卷,每只蝴蝶都是画中最灵动的笔触。
很快蝶海出现一处空缺,但这并没有破坏整体美感——是一条伸长的手臂。它只是简单地抬高,那些蝴蝶便一只又一只,兴奋地,争先恐后地朝着花树下微微翘起的指尖奔去。
封谦半支着腿倚坐在树下,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纯色花瓣,蝶群蜂拥而至,却无一只敢冒然冲下。直到主人主动仰起头给出信号,准备迎接第一位降临到鼻尖的幸运拥趸。
奥利维亚深吸一口气,僵硬地转身强行把目光从隔离室移开,半晌,吐出一句“会索命的漂亮中国鬼”。
yvette吹着新做的指甲骂他:“那叫艳鬼,没文化。头儿让你上的中文课全白废了。”
奥利维亚现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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