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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斯又一指自己的‘树枝’淡定的问:“这里又是什么?”
凯莎娜立时无语,将指缝合上,当作什么也没瞧见。
可菲亚斯却在自问自答:“这是患处。”
28这是犯规
、这是犯规
那确实是患处,可是菲亚斯殿下您的节操呢,掉到监狱外面了吗?刚见面的时候还挺矜持的,怎么越相处越走形呢?
现在更加让人郁闷了,他竟然对她这般撒娇无赖起来。
其实凯莎娜还有点奇怪,一直以为这外国男人挺有绅士风度的。如今一看,这风度已经随风而去了。既然都随风特么的飞走了,他竟然还只会打擦边球不动真格儿的,这不是折磨她再加上折磨自己吗?
莫非他——不行?
那树枝已经快长成大树了,这种情况谁敢说不行那她脑子一定有问题。
莫非他——不会?
这种事有几个男人不会的,而且都跑去厕所撸了,说不会谁信啊!
莫非他——不敢?
看看自己这小体格再瞧瞧人家,说她不敢还是有百分之百的可能的。
莫非他——是处?
这恐怕是最不可能中那一条了,怎么看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女人的。
凯莎娜在心里纠结很久,还准备再纠结一会儿的时候人家菲亚斯公爵大人不同意了。
声音变冷,还慢条丝理的对她讲了四个字:“小心脖子。”经常看她摸脖子,看来还是极怕自己去扭的。
凯莎娜在被扭及扭别人之中选择了扭别人,她恨不得将他扭成不举才好,但又怕后果太严重导致他将自己丢给别的男人。
忍了忍她接过药膏红着脸做了这辈子最最丢人的事情,替男人的患处涂药。还好她只是将手伸进内内中上上下下涂好,然后拿出来。
菲亚斯觉得不够,报怨着:“涂少了,完全不见效果,再来些。”
凯莎娜依言,又挤了一些在手上涂上去。
等将手拿出来,菲亚斯殿下又开始报怨,没办法又挤药又涂药。这样几次后,在菲亚斯又报怨的时候她将药举在他眼前说:“没了,你快点给翻译一下。”
精灵龙马上转头对着满脸红晕的菲亚斯:“没了,你快点给翻译一下。”
菲亚斯皱了下眉,呼的一下站起来喘着气一拳砸在床上,床就应声塌了。某宠物还在床上坐着呢,卟嗵一声就掉在床的裂缝之中,好半天才扯着被子爬出来。她自觉想做一名听主人吩咐的宠物特么的也不容易,这么听话了也挨摔。
而她的主人此时站在那里气愤非常,抱着胸部对着精灵龙似乎喊着什么!而在他喊完不到一个小时后,那个常来的军官带了两个人送来了二十盒药膏。
凯莎娜抓狂的在卫生间里用极小的声音说:“特么的,要那么多想撸死吗?”
可巧了,这句话精灵龙对着正在接着药膏的菲亚斯直接翻译出来了。于是我们伟大的菲亚斯大公爵那手就抖了一下,药全部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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