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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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ldo;你先打开看看。&rdo;汤川笑嘻嘻的说。

信封里装着a4的报告用纸，上面写满了数式。石神快速扫过一张，顿时醒悟那是什么。

&ldo;是反正&lso;黎曼假说&rso;的试算吗？&rdo;

&ldo;一眼就被你看穿啦。&rdo;

黎曼假说是当今数学界最有名的难题，虽然只要能证明数学家黎曼的假说是正确的即可，至今却无人成功。

汤川拿出来的研究内容，就是想证明这个假说不正确。石神早已知道世界各地都有学者在做这项努力，同样也无人能成功举出反正。

&ldo;这是我们请数学系的教授影印给我的，他还没公开发表。虽然还没有完全反正成功，不过应该已经找对了方向。&rdo;汤川说

&ldo;你是说黎曼的假说是错的吗？&rdo;

&ldo;我只是说他找对了方向。如果假说是正确的，就表示这篇论文应该哪里有错。&rdo;

汤川的眼神就好像恶作剧的小孩想确认计谋是否成功，石神立刻察觉到他的企图。他在挑衅，同事也想确认&ldo;达摩石神&rdo;的功力已退到什么地步。

&ldo;可以借我看一下吗？&rdo;

&ldo;我就是带来给你看的。&rdo;

石神看着论文，最后他起身坐到桌前。摊开一旁没用过的报告纸，拿起原子笔。

&ldo;你想必知道p不等于np这个题目吧？&rdo;汤川从他背后出声说。

石神转身。

&ldo;对于数学问题，自己相处答案，和确认别人说的答案是否正确，哪一种比较简单，或者困难到何种程度‐‐这是克雷数学研究所悬赏征求解答的问题之一。&rdo;

&ldo;果然厉害。汤川笑着举杯。&rdo;

石神重新面对桌前。

数学很像寻宝，他想。必须先看清该从哪一点进攻，思索通往解答的挖掘路径，然后按照计划逐步拟定数式，得到线索。如果什么都没得到，就得更改线路。只要这样埋头苦

干，有耐心、但却大胆的走下去，最后就能找到从未被人发掘过的宝藏‐‐也就是正确解答。

如果用这个比喻，那么鉴证别人的解法，就好像只是沿着别人挖掘的路径前，感觉上进似乎很简单。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如果沿着错误线路前进，找到假宝藏做出某种结论，

有时要证明那个宝藏是假的，会比寻找真宝藏更困难。所以才会有人提出p不等于np这种令人束手无策的问题。

石神忘了时间，斗争心、探求心以及自尊心令他亢奋。他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数式，脑细胞全都用在如何操演他们。

（书中空两行）

石神突然起身，拿着论文转身向后。汤川披着大衣，缩着身子睡着了。石神摇晃他的肩。

&ldo;快醒醒，我懂了。&rdo;

汤川睡眼惺忪的缓缓直起身子，搓搓脸，仰望石神。

&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懂了。很遗憾，这个反正有错。虽然是有趣的尝试，但在质数分布上有根本错误‐‐&rdo;

&ldo;等一下，你先等等。&rdo;汤川把手伸到石神的脸前，&ldo;我刚睡醒，就算听了你的复杂解释，也不可能会懂。不，就算我清醒时也不可能。老实说，我对黎曼假说完全没辙，只

是猜想你会有兴趣，才带来给你看。&rdo;

&ldo;你不是说什么方向是对的吗？&rdo;

&ldo;那是从数学系教授那里听来现学现卖。其实他早就知道反正有误，所以才没发表。&rdo;

&ldo;那，我发现错误也是应该的？&rdo;石神很失望。

&ldo;不，你很厉害。那个教授说就算是小有名堂的数学家，恐怕也无法立刻发现错误。&rdo;汤川看看手表，&ldo;你只用六个小时就找出来，已经很厉害了。&rdo;

&ldo;六小时？&rdo;石神看向窗户，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一看闹钟，原来快五点了。

&ldo;你一点也没变，我可以放心了。&rdo;汤川说，&ldo;达摩石神依然健在，这就是我看着你背影时的感想。&rdo;

&ldo;抱歉，我都忘了你还在。&rdo;

&ldo;没关系。到时你，应该稍微睡一下，你今天还要上课吧？&rdo;

&ldo;是啊，不过太兴奋了毫无睡意。好久没这么聚精会神了，谢谢。&rdo;石神伸出手。

&ldo;看来我来对了。&rdo;汤川说着握紧他的手。

他小睡到七点。不知是因为大脑累了，还是精神上太满足，时间虽短却睡得很熟，醒来时头脑比平常还要清醒。

石神准备出门时，汤川说：&ldo;你的邻居起的真早。&rdo;

&ldo;什么邻居？&rdo;

&ldo;我刚才听到出门的声音，那时大概才刚过六点半吧。&rdo;

汤川后来好像没睡。

石神正在考虑是否该说些什么，汤川又接着往下说：&ldo;之前提到的那个刑警糙薙说，你的邻居好像有嫌疑，所以才会来找你问话。&rdo;

石神故作平静，套上外套，&ldo;他会告诉你案情？&rdo;

&ldo;有时候，去我那里摸鱼时顺便发发牢骚早走，多半都是这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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