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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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石神直觉，事情有点不对劲。这个刑警看起来一脸困惑，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汤川说的这回事。

糙薙露出苦笑。

&ldo;我跟他谈了很多，所以到底是哪件事，我已经有点记不清楚了。他说请您怎么协助调查？&rdo;

石神思索着刑警的问题，他不知是否该说出花冈靖子的名字。不过现在装傻也没用，糙薙想必还会去找汤川确认。

&ldo;叫我监视花冈靖子。&rdo;石神说。糙薙闻言，瞪大了眼。

&ldo;这样啊，我懂了，原来如此。对，我的确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大意是如果能得到石神先生协助就好了，所以他才贴心地立刻帮我转告您吧。原来如此，我明白了。&rdo;

在石神听来，刑警的这番话分明就是临时掰来圆谎的。如此说来，是汤川自作主张地来说那种话，他究竟有何目的呢？

石神停下脚，转身面对糙薙。

&ldo;你今天特地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rdo;

&ldo;不，对不起。刚才那只是开场白，其实我另有要事。&rdo;糙薙从外套口袋取出一张照片，&ldo;您看过这个人吗？是我偷拍的，拍得不是很清楚。&rdo;

石神一看照片，霎时屏息。

上面拍的是他现在最在意的人，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唯一知道的，就是此人和靖子很熟，如此而已。

&ldo;怎么样？&rdo;糙薙又问了一次。

该怎么回答？石神想。说句不知道就没事了，可是这样的话，也就无法套出关于此人的情报。

&ldo;我好像看过。&rdo;石神慎重回答，&ldo;这是什么人？&rdo;

&ldo;您是在哪看到的，能不能再仔细想想？&rdo;

&ldo;你这么说可难倒我了，因为我每天看过太多人了。如果能告诉我名字或职业，或许比较容易回想。&rdo;

&ldo;这个人姓工藤，经营印刷公司。&rdo;

&ldo;工藤先生？&rdo;

&ldo;对。&rdo;

他姓工藤啊‐‐石神凝视着照片。不过话说回来，刑警为何要调查此人？想当然耳，一定和花冈靖子有关。换句话说，这个刑警认为花冈靖子和工藤之间有特殊关系吗？

&ldo;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rdo;

&ldo;嗯……好像是在哪看过。&rdo;石神歪着头，&ldo;对不起，就是想不起来，我说不定把他当成别人了。&rdo;

&ldo;这样吗?&rdo;糙薙一脸遗憾地把照片收回口袋，接着又掏出名片，&ldo;如果想起什么，麻烦跟我联络好吗？&rdo;

&ldo;我知道了。请问，这个人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吗？&rdo;

&ldo;目前还不知道，我们也正在调查。&rdo;

&ldo;这个人和花冈小姐有关吗？&rdo;

&ldo;对，基本上可以说有。&rdo;糙薙含糊其辞，摆出不想泄露情报的姿态。&ldo;对了，您和汤川去过&ldo;天亭&rdo;吧？&rdo;

石神回视刑警，由于话题转向意外的方向，令他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ldo;前天，我凑巧撞见你们。因为我正在执勤，所以不方便喊你们。&rdo;

他一定在&ldo;天亭&rdo;监视靖子，石神猜想。

&ldo;因为汤川说想买便当，所以我就带他去。&rdo;

&ldo;为什么要去&ldo;天亭&rdo;？要买便当的话，附近的便利商店不就有卖？&rdo;

&ldo;谁知道……这个请你自己问他，我只是受托带路而已。&rdo;

&ldo;汤川对于花冈小姐和本案，没说什么吗？&rdo;

&ldo;我说过了，他问我愿不愿意协助调查……&rdo;

糙薙连忙摇头。

&ldo;我是说除了那个之外。您或许也听说了，他常常对我的工作给予有效建议。他在物理学方面固然是天才，干侦探的能力其实也不赖。所以，我才会抱着一丝期待，猜想他也许又像以往一样提出了什么推论。&rdo;

糙薙的问题，令石神陷入轻微的混乱。既然常见面，汤川和这个刑警应该会交换情报。那么，他为何还要问我这种事情？

&ldo;他倒是没特别提过什么。&rdo;对石神而言，他也只能这么说。

&ldo;是吗？我知道了。您辛苦了一天还来打扰，真是对不起。&rdo;

糙薙鞠个躬，循着原路走回。石神看着他的背影，内心笼罩在一种莫名的不安中。

那种感觉，就像他坚信绝对完美的数式，被出乎预期的未知数渐渐打乱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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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出了都营新宿线条崎车站，糙薙就取出手机。从通讯簿选择汤川的号码，按下拨话键。他把手机贴在耳上，环顾四周。下午三点这个不早不晚的时段人潮倒是挺多的，超市前面依然放着成排的脚踏车。

线路很快就通了，糙薙等着嘟声响起。

但还没响起他就挂断了电话，因为他已经捕捉到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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