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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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ldo;我是为这件事情而来的。&rdo;

&ldo;怎么说？&rdo;

&ldo;读了那份手记，你怎么想？&rdo;

&ldo;这个什！也许这种说法不正确，我觉得她很可怜……&rdo;

&ldo;当然，每个人都会那样想。&rdo;

&ldo;也可以说，她是被命运所操纵的人吧！&rdo;

&ldo;她本身也这么认为。手记之中，她说她被一名&ldo;先生&rdo;施暴。记不记得？&rdo;

&ldo;啊！想起来了。她说她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rdo;

&ldo;对。&rdo;上西点头。&ldo;可是，她不晓得真正的意思是什么！&rdo;

&ldo;真正的意思？&rdo;

&ldo;操纵她这个提绕木偶的，不是神也不是命运。&rdo;

修一露出讶异的神色：&ldo;什么意思？&rdo;

&ldo;我的意思是说，燥纵她的，是人！&rdo;

修一睁大眼：&ldo;……那么，是谁……有人在她背后燥纵她？&rdo;

&ldo;是的。&rdo;

&ldo;别吓我。上西先生，你怎么晓得？&rdo;

&ldo;因为，所有人都针对那份手记胡说八道！&rdo;

修一在上西对面的椅子坐下来。&ldo;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rdo;

&ldo;一般人都对那份手记囫囵吞枣。我却冷静地详细分析过，结果找到许多矛盾。&rdo;

&ldo;譬如？&rdo;

&ldo;首先是她杀的那四个人。关于她提及在轻井站的木屋住宿的事，乃是六年前的事了。可是，她所杀的最后一名男教师田中，却是四年前才执教的，即是木屋事件之后的事。也就是说，六年前他还不是&ldo;先生&rdo;。这是第一个矛盾。第二，她所杀的那个律师，在那年的夏天入院做胆结石手术，不可能去轻井站。&rdo;

&ldo;换句话说，她搞错对象……&rdo;

&ldo;可不可能连连杀错两人！不仅如此，还有一项最大的矛盾点。&rdo;上西停顿一下，才用无表情的声音继续说：&ldo;替峰岸雅子验尸解剖时，我也在场。。……她是处女！&rdo;

&ldo;什么？&rdo;

&ldo;正如她在手记中所承认的，她是个无法分辨现实与空想界限的少女。那桩施暴事件，实际上并没有发生。那是在她想像中的世界发生的事。&rdo;

修一用做梦的表情听上西讲话。

&ldo;那时她发烧，似睡非睡。也许那时真的有个男人喝醉酒进错房间。他走出去时，木屋老板叫他&ldo;先生&rdo;的事可能也是事实。可是其间发生的事，全是她因发烧而空想出来的产物。也有可能，那是患有异常洁癖症的她在内心压抑的欲望所造成的，变成空想，而她本身以为是事实。&rdo;

修一摇头。&ldo;我没那样怀疑过……&rdo;

&ldo;当然。其次的疑问，在于她为何要杀掉那四个人。她坚信那四个人确实于那日住木屋里。为什么？难道她调查过？怎样调查？如果真的调查过，就不会把律师和教师两个不可能去住木屋的人误杀了。&rdo;

&ldo;确实如此。&rdo;

&ldo;不妨这样假设。这里有个人物，预先知道雅子想杀一个被称为&ldo;先生&rdo;的男人。同时，那个人物正准备杀好几个人；回心一想，自己想杀的对象全部都是有资格被人称作『先生』的人。于是这个人物把自己想杀的人做成名单，交给雅子，告诉她其中有一个是她非杀不可的对象。&rdo;

修一自语：&ldo;提线木偶！&rdo;

&ldo;对。雅子被线操纵，为那个人物连锁不断的杀人！&rdo;

&ldo;可是……那个拉线的人，到底是谁？&rdo;

上西目不转睛地看着修一：

&ldo;就是你！&rdo;

修一笑起来：&ldo;上西先生，别吓我好不好？使我以为你是说真的！&rdo;

&ldo;很遗憾，我是说真的。&rdo;

&ldo;胡说八道！&rdo;修一气愤地说。

&ldo;是吗？但是除了你，还有谁做得到？她被幽禁在地下室，跟任何人都没接触，她也不相信任何人。那个把名单交给她；使她深信不疑的人，只有你！把她放出监牢的是你。所以她只相信你一个。不仅如此，将那六把刀和相当数目的现款事先预备好的也是你！当她跑出地下室，把芳子等三人杀害之后逃走的短促时间内，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那组匕首和现钱！&rdo;

&ldo;你有什么证据？&rdo;

上西从口袋拿出一个信封，抽出一张照片。

&ldo;这是你制作的名单。复印本，只要拿去镶定一下，立刻知道是不是你的笔迹。怎么样？&rdo;

修一接过照片，想要看透过去似的盯着。

上面写着四个男人的姓名和地址。复印纸皱巴巴的，字体也模糊不清，但是可以辨别得出笔迹来。

修一松弛下来，深深叹息。

&ldo;我叫她丢掉的，怎么不听？&rdo;

上西平静地说：

&ldo;因为他爱你。女人对她所爱的人的物品，总想保存一件。不过，她最后还是听你的话了。她在袭击你之前，把名单吞下去了。这是从她的胃里找出来的。&rdo;

&ldo;我输了！&rdo;修一目不转睛地看着上西。&ldo;你是单凭那份手记，把这些全部推理出来的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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