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钟离昧离去,蒯通才从屏风后面出来,缓缓说道:“王上真的这么快就要把土之心法交给他吗?”“先生不知啊。”韩信笑笑,随即又说道:“普天之大,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陛下进咸阳,不过区区三万人马,自从得到了本王,英布、彭越来投,现在已经至少有八十万大军了。陛下削了本王的兵权,调离了本王所有的将军,但是本王的用兵之道他调不走。楚汉相争四年,钟将军多次将陛下逼入绝境,可是本王一直和陛下兵分两路,未曾见过钟将军的用兵之道,唯一一次交手,他就现在这个样子了。这次让他去正好看看他带兵作战的本事,看看他是如樊哙、夏侯婴之流,还是能强点和灌婴、曹参一样。”
蒯通听了点点头,韩信接着说道:“临淄是齐国旧都,拥有齐鲁两国最大的城池和最多的人口,那伙贼人能攻进临淄抢夺那卷天书,想来肯定不简单。首先,他们得熟悉临淄的兵防和周边环境;其次,他们至少会被当地人所熟悉,否则区区一千人就能攻进城里?再次,这一千人至少参上过战场,杀过人,纪律严明。最后,这伙人肯定有什么目的和企图。”韩信说完目光显得十分坚毅,而且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生以为,这伙人或许会是前齐国的贵族,当初王上击杀龙且时,齐王可不在战场上。齐国人狡诈而多变,看来这田广的儿子有备而来啊。”韩信忽然拍拍脑袋,好像恍然大悟,幽幽的说道:“先生说到田广,本王倒想起来了。当初我击败龙且,灌婴斩杀了龙且,那齐王田广夹着尾巴逃的还很快,可还是被我追杀了。不过他确实有两个儿子,本王记得好像在我南下进攻项羽的路上就被我军歼灭了。仗打得太多,杀的人也太多,有点记不清了。”蒯通听完,思考良久,回复道:“确实如王上所说,齐国田氏已经被王上斩杀殆尽了。”韩信点点头,说道:“既然先生记得,那本王就放心了。那如此说来,抢本王天书的应该就是……”说到这,韩信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着蒯通,蒯通看了看韩信,明白韩信的意思,拿手指了指天,见韩信点点头,没有说话,默默的缩回手,低声道:“国士无双,功高震主,略不世出。看来王上处境微妙啊。”“哈哈哈……”韩信大笑道,“本王已经没有兵权了,将无兵,如虎无牙。本王现在只是有点钱有点粮而已。只是如此,难为了钟将军啊。”
二人正说着,钟离昧已过来请命,见了二人行了一礼。韩信看了看钟离昧,拍了拍钟离昧的肩膀,说道:“钟将军,本王看来要对不住你了。”
“王上何出此言?”钟离昧一脸惊讶道。
“你且听本王细细和你说,”韩信扶着钟离昧坐下,自己拽了个凳子和钟离昧面对面的坐下,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你可知齐国王是谁?”
“不知。”钟离昧摇摇头
“那你可知你的对手是谁?”韩信又问道。
“一伙强盗。”钟离昧点点头,说实话,这伙强盗他是没放在眼里的。毕竟自己曾经也是名满天下的上将军。韩信看着钟离昧,摇摇头,然后说道:“我们把问题想得简单了。”说完站起身背对着钟离昧,看向庭院里正在梳理羽毛的鸽子,指了指桌子上一卷竹简,蒯通心领神会,递给了钟离昧,“钟将军先看看,这是现在的齐国大概情况。”钟离昧接过竹简,细细的看了起来。良久,竹简握在手里,钟离昧一言不发。韩信此时回过身,看着钟离昧,缓缓说道:“齐国是陛下长子的封国,国都临淄,境内七十三座城池,是我大汉最大的封国。齐王还在长安,二月之前就要到临淄了。你的时间不多了。本王派你去,如果被齐王知道了,难免有越俎代庖之嫌。而刚才答应你的三千人马,本王也不能给你那么多了。只能给你五百,最多七百,没有骑兵,都是步兵。你和你的部下不能说是本王的人,一应武器盔甲不能和我楚王府的一样。最后,你,不能以现在的面目示人。”
“为什么?”前几个条件,钟离昧都觉得无所谓,只是最后一个实在无法接受。
“你想被认出来么?本王虽然改了你的海捕文书,但是也只是在楚国境内。齐国境内,你的海捕文书可是没改的。”
“原来如此,还是王上想得周到。”钟离昧站起身,向韩信施了一礼以示感谢。
“别谢我,”韩信连忙摆摆手,继续说道:“你这次去,本王怕你被认出来,给你两条路走。”
“哦?哪两条?”钟离昧急忙问道。
“一,你自毁容貌,让别人认不出你来。”韩信伸出食指比划着。“其二,你得戴一个特殊的头盔。随本王来。”韩信一面说着一面迈出了书房,蒯通和钟离昧跟着向藏武阁走去。
“本王在攻打魏国的时候,缴获一顶头盔,魏国人叫作罗汉金顶,本王从没戴过,你这次去正好可以戴上。”韩信一面说一面走,不一会三人来到藏武阁门口,韩信轻轻一推,大门就打开了。钟离昧见状一愣,韩信见钟离昧愣神,问道:“钟将军为何发呆啊?”钟离昧忙回一礼,答道:“回王上,末将从没见过不上锁的藏武阁。”韩信听了一笑,道:“好东西谁放这里?”随即意识到话说的不对,又补充道:“本王这里确实有点好东西,进来吧。”三人进了藏武阁,钟离昧四处看着,这韩信的藏武阁或许是钟离昧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寒颤的藏武阁了,里面只是一些缴获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随处放着,有的干脆就扔在地上,一些盔甲盾牌就随意的扔在储物架子上,墙上挂着的几张弓上面结满了蜘蛛网,“确实不用锁……”钟离昧皱皱眉,心想到。韩信在一边翻着东西,几把剑被他一脚踢到了一边,一把刀斜插着,正好挡在韩信翻找的储物阁上,韩信拔刀就扔在一边,“啪!”一股水花崩了钟离昧一脚,钟离昧皱皱眉,这武器盔甲最怕水,遇水生锈,武器盔甲就废了,韩信倒好,存放武器的屋子里地上竟然有一滩水!这让钟离昧无话可说,回头看看蒯通,也是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
“找到了!”韩信在角落里,翻出一个盒子。“就是这个。”三人围在一起,韩信轻轻打开盒子。“咳咳……咳咳咳……”盒子放了太久时间,打开盒子,一股灰给三人呛得够呛。三人向盒子里定睛一看,所谓的罗汉金顶,只不过就是个暗金色的铁球,不禁大失所望。
韩信把罗汉金顶捧了出来,左右看看。这是一个按人头大小铸造的一个铁球,里面是空心的,只在眼睛部位挖了两个洞,套在脑袋上只露出两个眼睛。“就是这个了,这东西魏国人见过的现在基本都在下面了。你戴上他没人会认出你的。”韩信说完,把钟离昧的头盔拿下来,直接就把这铁疙瘩扣在了钟离昧的脑袋上,钟离昧顿时觉得头重脚轻。“王上,这个算了吧。”钟离昧尴尬的说道,韩信随手抄起一把剑,说道:“这个头盔坚硬无比,还能防止你被认出来。难道你想毁容?”说完一剑就砍向罗汉金顶,“啪!”那剑刃上顿时多了一块缺口。钟离昧戴着头盔,被震得眼冒金星,大喊:“王上,这头盔里没有任何减震的东西啊!!”韩信忙扔了剑,尴尬的说道:“本王就是让你知道这头盔的坚固程度。好了,你就戴着吧,莫推辞了。”钟离昧无奈,只得答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四年前,顾景琛遇上了他的小克星。小克星勾得他神思难属,可在他告白的前一天,人跑了。四年后再遇,他是国际名模,她是黑客系花。顾景琛蠢蠢欲动,她却将他忘了个彻底。现在你告诉我,记起来了吗?他将她压在怀里,每一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她是他人生路上的星光,追逐多年,终得所望。...
罗天大醮前,张灵玉来到长白山找到自己的好友李长青我只是担心龙虎山的未来,龙虎山两千多年基业,六十五代天师,总不能落在一个那样不着调的人手上吧?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对于张灵玉的反驳,李长青一丁点的面子都没给。那么,夏禾怎么说?...
影视出版,实体书分册全国上市,中国网络小说第三季评选新书榜第一首部法医题材悬疑推理言情小说,实体出版名他看见你的声音如果,心碎了顾初说那么,遇见就好。陆北辰说我会留下她的残骸辨明人性。顾初想过无数种重逢,只是这一天,重逢来得太猝不及防。她慌乱失措,他却持稳平静。她喃喃北深。他我是陆北辰。陆北辰,身份尊贵又令人敬畏,他是国际炙手可热的人类学法医,是令罪犯无所遁形的高智商博士,是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那双毒眼的权威尸译者,是被高检机构誉为最难邀请的高冷男神级专家教授,是赫赫有名北辰基金的持有人。他有着跟北深一样的脸,却,不是她的北深。有人说陆北辰太理智,血都是冷的有人说陆北辰太危险,因为真理只掌握在他的手中,他仅用一把刀就能将人从颌下正中到耻骨联合给剥了不留痕迹也有人说,陆北辰心里始终藏着一个女人,一个伤他至深的女人。一件件骇人听闻的血案,一桩桩离奇难解的案件,险象环生荆榛满目,她的世界不再平静,他却从容冷静抽丝剥茧寻找真相,提醒她你最好聪明些,我不想有一天亲手为你验尸。他不是北深,北深的手不是冰的,北深的眼不是凉的,他却用解剖刀抵着她的胸口说不及你这个没心的人。两年的笑换五年的痛,侵蚀他的何止是孤寂?于她,他只是她的陌路相逢,于他,她却是他不曾挥去的旧梦。陆北辰时刻会让她陷入错觉,熟悉的背影,及熟悉的脸庞,然后她便无法呼吸。他却说既然辜负,又何必心痛?但在某一天,有人告诉了顾初,不要相信陆北辰,因为他,不是陆北辰被青春圆寂的是爱情,被爱情流放的是青春。陆门系列第1部,带你进入不曾想象的领域。殷氏出品,全新系列,全新人物,质量保证。...
八卦修真界由作者薄暮冰轮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八卦修真界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重活一世,楼湛发现,这辈子和上辈子画风不太一样。比如,总有一个人试图把金大腿给她抱。楼湛谢谢,我是不走后门的人。食用指南1,楼湛是女孩子,女孩子,女孩子!2,非重生复仇文,主角的智商不逆天。3,架空,架空,架空。4,6月16日更文~本文将于7月24日(本周日)入v,欢迎支持正版~存稿文求预收~别人穿越了,睁眼看到的都是绫罗绸缎,听到的都是温声软语,指不定还有丫鬟冲进来哭一声小姐你终于醒了!再不济,也能有个安稳点的窝蹲着等发家致富。宁鸢睁开眼迎面就是一刀。穿越大神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专栏求包养づ ̄3 ̄づ...
他和她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从小她就喜欢跟在他后面甜甜的叫他天使哥哥,时间的蹉跎,是什么使他空白了记忆?再次相遇他成了她的上司,当他发现早已经深深喜欢上她时,她却成为了别人的女朋友。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他是不是该放弃?到嘴的肥肉飞了,这叫他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