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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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抱歉。我在考虑我的课，很难集中精力。那个得克萨斯人和教士在一起，得克萨斯人说个不停，非常使人分心，我怀疑那个教士究竟能听懂多少。&rdo;

&ldo;教士‐‐&rdo;

&ldo;他带着罗马口音。&rdo;

&ldo;你还能说说别的情况吗？&rdo;

教授耸耸肩。&ldo;恐怕不行了。&rdo;他吸了口烟，&ldo;很抱歉，我帮不了你。&rdo;

罗伯特突然闪出一个念头。&ldo;你说你是化学家。&rdo;

&ldo;是的。&rdo;

&ldo;你是否可以看看一样东西，教授。&rdo;罗伯特从衣袋中掏出贝克曼给他的金属块，&ldo;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rdo;

他拿在手上翻来覆去。&ldo;这种晶体非常稀少，好像是通讯装置上的零件。看见这儿的缺口了吗？这说明它原来是装在一个更大的物件上的。金属本身……我的天哪，我还没见过像这样的东西！&rdo;他的声音十分激动，&ldo;你能让我留几天吗？我想用射谱仪测一下。&rdo;

&ldo;这恐怕不可能。&rdo;罗伯特答道，把金属块收了回来。

教授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望。&ldo;也许你能下次再带来。你不妨给我留个名片。&rdo;

罗伯特在口袋里翻了一会儿。&ldo;我好像没带名片。&rdo;

第六章第六天德国，慕尼黑

第二天早晨，奥托&iddot;施密特向化学实验室走去，一边想着昨晚和那个美国人的谈话。金属块究竟从哪儿来的呢？太令人吃惊了，他从来没见过。那个美国人使他困惑。他说他对乘客感兴趣。为什么？因为他们都看见飞碟了？难道要警告他们别讲出去？但为什么这个美国人不警告他？事情很奇怪，教授想。他走进实验室，脱掉外衣，挂起来。他系上围裙，免得把衣服弄脏，然后走到桌旁，这是他做了几星期的实验。如果成功，可能意味着获得诺贝尔奖金。他端起一个装着无菌水的烧杯，倒进盛满黄色液体的容器。真怪，我记得它不是这种鲜艳的黄色。

一声巨响，实验室爆炸了，玻璃碎片和人肉飞溅到墙壁上。

梵蒂冈，主教官邸所在地，位于罗马西北，台伯河西岸。

罗伯特找到梵蒂冈公共关系办事处，写字台后面的年轻人彬彬有礼。

&ldo;可以为您提供帮助吗？&rdo;

罗伯特晃了晃身份证。&ldo;我是《时代》周刊的。我正在写一篇文章，是有关前一两个星期在瑞士开会的教士的。我想了解一下背景情况。&rdo;

那人打量着他，皱起眉头。&ldo;上个月我们的一些教士在威尼斯开过会。最近没有教士到瑞士开会。对不起，我恐怕无法帮助你了。&rdo;

罗伯特想。我找到了干草堆，找不到针。

他离开梵蒂冈，在罗马的大街上漫步，全神贯注地思索自己的问题，对周围的人毫不在意。走到波波罗广场，他在一家露天咖啡店坐下，要了杯酒。酒在面前放着，他没碰。

罗伯特的目光随意掠过广场，咖啡店另一边有辆公共汽车，等车的人里有两名教士。罗伯特看见乘客们付车费，向车尾走去。当教士来到售票员面前，他们朝他微笑，然后没付钱就坐下了。

&ldo;您的支票，先生。&rdo;待者说。

罗伯特没听见他说话，他的头脑在飞速转动。这里，在天主教的心脏，教士享受某些特权。可能，仅仅是可能……

瑞士航空公司办事处在波大街10号，柜台后面的男人和罗伯特打招呼。

寒喧几句之后，罗伯特问道：&ldo;你们不给教士优惠？&rdo;

&ldo;不。在这个航班，他们要付全价。&rdo;

在这个航班。&ldo;谢谢。&rdo;罗伯特走了。

他第二站，也是他最后的希望，是泛意航空公司。

&ldo;你们不给教士优惠？&rdo;

经理笑了。&ldo;啊，这个嘛，是的。但这并不违法，我们和天主教会有协定。&rdo;

罗伯特心花怒放。&ldo;那么说，如果一名教士想从罗马飞往，比如瑞士，他会乘坐这趟航班了？&rdo;

&ldo;是的，这对他来说比较便宜。&rdo;

罗伯特说：&ldo;为了更新我们的计算机数据，你最好能告诉我最近两周去瑞士的教士有多少。你们有这方面记录，对吗？&rdo;

&ldo;是的，当然。为了交税。&rdo;

&ldo;我将非常感谢。&rdo;

&ldo;你想了解最近两星期有多少教士去瑞士？&rdo;

&ldo;是的，苏黎世或者日内瓦。&rdo;

&ldo;等一会儿，我查查计算机。&rdo;

五分钟后，经理拿着打印纸出来。&ldo;只有一名教士，乘泛意航班到瑞士。&rdo;他看看纸。&ldo;他七日离开罗马，飞往苏黎世。回来的机票订的是两天前。&rdo;

罗伯特深深吸了口气。&ldo;他的姓名？&rdo;

&ldo;罗梅罗&iddot;帕特里尼。&rdo;

&ldo;他的住址？&rdo;

他低头又看着纸。&ldo;他在奥维耶托。如果你需要进一步‐‐&rdo;他抬起头时，罗伯特已经走了。

第七章第七天意大利，奥维耶托

几经周折，罗伯特终于找到因精神崩溃住进医院的帕特里尼神甫。

罗伯特进了小房间，床上的人像是白床单上的苍白的影子。罗伯特靠近他，轻轻说：&ldo;神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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