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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可夫妇帮他们把行李物品都拿上车,小可脸上的妆容是元熙和含琦这几天教学的成果,用的正是元熙送的那个彩妆盘。
直到他们都开车离开了,她才问:“院长,元熙这么好,也没有什么缺陷,当初为什么没被领养?”
赵淑敏盯着车辆离开的方向,“她心里有事儿,就算去了领养家庭只怕也融入不了。而且她小时候有读写障碍,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领养的时候是不能瞒着的,很多家庭会有顾虑。”
小可师范毕业,对读写障碍有一定认识,但仍显得惊讶:“那好像是中枢神经发育障碍吧?不过……我真没看出来。”
“她妈妈干预得早,对她有很大帮助。家里出事后被送到这里来,是她们姐妹两个人。元卉有机会去国外当练习生的时候,特别要求那个娱乐公司也帮帮她姐姐,这才有条件请了专门的老师来给元熙继续做干预治疗。”
“那这个病对她影响很大吗?”
“元熙其实智商很高,就算一开始没办法很有效的把字连在一起写,也有自己的记忆方式。上中学后她学习能力已经跟普通孩子没什么区别了,要说影响的话,她不是很合群,有自己的小世界。”
除了秦飞白和含琦,她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能顺利找到工作,开始新的生活,很大程度上是被寻求真相的决心给逼出来的。
可是这次回来过年,看到她交了新的朋友夏婵,又有背着琴特意来找她的聂尧臣,听那琴声中透露出特别的眷恋依赖,并不是可以催逼出来的。
…
春节假期结束,赵元熙走进上古集团的办公区。
肖灼看到她既惊又喜:“77姐,你不是lastday了吗?这么快回来看我们,还带了好吃的!”
他自动自发接过她手里的饭盒,喜滋滋地打开:“哇,越南春卷!”
春海是海滨城市,春天来得早,“咬春”自然也比其他地方早一些。
“随手做的,就当吃着玩儿吧。”元熙瞥一眼聂尧臣的办公室,“他人呢?”
“刚还在呢,前台打电话说有位田先生来拜访,是之前就约好的,他就出去了。”
田先生?赵元熙脑海中仔细搜索一遍,并不记得聂尧臣的相识中有哪位姓田的先生。
而且为什么不在办公室里聊,他还要特意出去一趟呢?
“77姐你有什么事儿吗?”
“噢,我后天才lastday,因为春节长假顺延了,我来看看他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
“啊,正好正好,你来看看这个。”
肖灼带她走进聂尧臣的办公室,指着他放在桌角的鱼缸,苦闷道:“聂总说,这个今后也归我管,可我没养过鱼啊!77姐,你懂怎么弄吗?”
本来也不懂,这两年托聂尧臣的福,不会也学会了。
元熙看着桌上那个熟悉的鱼缸,有点佩服他的执着,竟然把原本放在春江华庭的那个鱼缸给搬到办公室来了。
里面几条大大小小的鳑鲏一个不少,连河蚌和田螺都还在,水草被氧气的气泡冲得摇摇摆摆,像迷你的池塘。
“聂总的爱好真是特别,养的鱼都跟人家不同。一般不是都养金鱼和热带鱼嘛?”肖灼弯下腰,曲起手指轻敲鱼缸,“这些鱼我都叫不上名字,居然还有河蚌和田螺……这会不会成精啊,田螺姑娘那种?”
会就太好了,来个田螺姑娘,最好把他手里的活儿全都干完,这样他每天眼一闭,一睁,就可以下班啦!
赵元熙好笑,四下看了看,果然看到旁边有一柄网兜。
聂尧臣连这个都一并带过来了,也真是心细。
她拿起网兜伸进水面下:“这些田螺不能长太多,会影响鱼缸环境的,定期要清理,水也要记得换。”
“啊,那捞出来怎么办啊?”
“扔了。”
“噗,不会吧!田螺姑娘没了……”
聂尧臣一回来,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围着鱼缸有说有笑的场景,不由嗓子发痒,轻咳了两声。
肖灼差点跳起来:“聂总!”
赵元熙头都没回,继续伸手捞着田螺。
“学会了吗?”聂尧臣问肖灼,“这鱼缸今后就是你的职责范围,死一条就从你的绩效奖金里扣。”
不是吧?!肖灼气息微弱:“扣多少啊?”
“死得越多,扣得比例越大,全死了,你的绩效就没了,还得赔我一缸鱼。”
您这是什么名贵品种啊,我都不认得……肖灼心中哀嚎不已,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特助这个位置他愿意让贤。
赵元熙已经清理完了田螺,擦干净桌面上溅出的水渍,安慰道:“这怕什么?有鱼死了你就立马买一条放进去。鳑鲏随便一个池塘里就有,花鸟市场也多得是,反正都长差不多,谁也看不出来。”
对哦,这还真是个好办法。
聂尧臣目光转向鱼缸,问元熙:“你以前不会就是这么干的吧?”
以前,哪个以前?肖灼眨了眨眼。
“差不多该吃午饭了,你不去吃饭吗?”
“噢,我最近减脂呢,今天就吃77姐你带的小春卷就行。”
赵元熙点头:“嗯,那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去吃饭了。”
“一起吧。”聂尧臣起身跟她一起往外走,“今天中午这顿,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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