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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巫静静的坐在他买的那座别墅城堡内的一个水池旁边,手中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发着蓝光不知在这本书上刻画着什么,此时是命巫入住城堡的第3天。
“老爷,我刚才私自找人帮小姐整理了下头发,你看怎么样?”管家带着孽语和夜母走到命巫的身后说道。命巫转头过来看了下,发现此时孽语满脸通红的站在命巫的夜母的旁边。
原来孽语的头发只是命巫随手梳理了下,是一头长长的散发。而被整理后,孽语的头发被梳理成了偏向右边的单马尾。手上拿着仙御衣的那个帽子不同的揉啊揉,显得非常的不安。(形象自行脑补)
“非常好,谁做的记得多赏点。”命巫看到后一边起身一边说道。起身后走到了孽语的身前拿起孽语手上的帽子给她带了上去。孽语微微笑着抬头看着孽巫,不在那么的不安。
“东西准备好吗?”命巫昨天叫管家去天圣城内准备了点东西准备今天用,现在见管家来了就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我都放在广场那了,现在要过去吗?”管家听到命巫的话以后回答道。命巫轻轻的点了下头,然后便直接走向了广场,而夜母和管家带着孽语也跟上了命巫。
他们走到城堡内的一个有着众多传送阵的大厅里面直接通过一个传送阵前往了广场。此时的广场上摆满了各种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宝石,还有大量表面散发着异样能力波动金属。
命巫看到这些东西以后便走上前去摆了起来,同时还不断的拿出一些被他精炼过的裂天果结晶。渐渐的,那些东西就被命巫摆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最后,命巫走到这个法阵的中心拿出了一节非常细小的骨头,这节骨头就是当初最早从冥魔祖地深处的飘出来的那节骨头。
命巫将那节骨头轻轻的放到法阵的中心后,整个法阵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蓝光。紧接着命巫又拿出了一些奇形怪状的骨头,然后以最初的那节骨头为基搭建了一个小小的骨塔。最后取出一片小小的绿叶,这绿叶散发着淡淡的绿光,显得无比的朝气,但是不知为何看起来又有一丝老陈。这就是当初墓神给的那几片绿叶中的一片。命巫把这片绿叶轻轻的放在骨塔的塔顶。当绿叶放上去的瞬间整个法阵都古怪的旋转起来。
“等下不要去害怕什么,也不需要担心什么,只要放开自己的内心去接纳就好。”命巫做完这一切就走出法阵,走到孽语的面前对她说道。说完后便抱起孽语走入法阵。孽语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后便被命巫抱了起来。
“踩上去就可以了。”命巫走到法阵中心后便将孽语放在,然后指着那个小小的骨塔说道。
“会坏掉的?”孽语看了看那个骨塔后抬头对命巫说道。因为那个骨塔看起来异常的脆弱,仿佛只要轻轻的动一下就会垮塌。
“不会的,自己站上去吧。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命巫说着的同时一边后退,走出了法阵。孽语看着命巫离开法阵后又看了以后他,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提脚踩上去。
孽语的脚轻轻的踩到骨塔顶的绿叶上,就在她踩到绿叶的时间,整个法阵爆发出一个无比浩大的帝威,这股帝威直冲天际,生生的将苍穹之上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然后从那个口子中,一股无比强大的魔气冲了出来直接和帝威接触。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那股魔气和帝威接触后居然被转化为帝威的一部分,这入原来就无比浩大的帝威显得更加磅礴。
“果然是这样,看来以前的秩序者推算的每次,帝威魔气本同源。”命巫看着苍穹之上那不停交织的帝威魔气说道。
而此时的孽语却静静的漂浮在骨塔之上,显得有些紧张的看着法阵外的命巫。命巫看到后轻轻的对孽语点了下头示意她轻松点。
“嘶!”此时苍穹之上的那个巨大的裂口中突然伸出两只巨手直接撕裂的苍穹。然后一个散发着无尽魔气,身穿黑色战铠的男子从被撕裂的苍穹中走了出来。他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个戒指,一个权杖,一对脚玲,一对手镯,一个项链,还有一个手链。
那个男子端着盘子显得无比的恭敬。他慢慢的从苍穹之上走下,走向孽语。当他接触到帝威的瞬间,他身上的无尽魔气都转变成为了无尽帝威,甚至比孽语身上的更加浩大。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个深渊魔帝,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个镇世神帝。可是,他却显得更加的恭敬。
与此同时,孽语的身上飞出了九条神龙,这九条神龙在阵法的上空编制了一个巨大的皇座。而孽语的头上也多出了一个无比华贵的皇冠。
孽语慢慢的飘向了那个皇座,同时一个长长的阶梯被构建了出来,被构建在命巫面前。命巫直接踏上那个阶梯,缓缓的走向了那个皇座。当命巫走到皇座面前的时候孽语也飘到了皇座的面前。孽语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命巫。
命巫轻轻的抱起孽语将她放到了皇座之上。然后自己则静静的站在了旁边。孽语坐在皇座之上显得有些不安。同时她发现这个皇座太大了,她坐在上面犹如坐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一样。自己在这个皇座上就像一个蚂蚁一样小。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无上帝威。此时无论是谁见到她都只有臣服二字。仿佛此时的她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有无数将士为她血战沙场,马革裹尸。
“诸帝拜见天帝,拜见摄政王。”没一会那个男子便走到了皇座的面前,然后轻轻的跪下双手奉上手中的那个盘子后说道。如果此时有人提到他的话后就会被深深的震撼。诸帝,不知多少个轮回之前的无上强者,他带领的他的将士上过九天,战过天道,伐过九幽,这世间就没有他不敢去的地方。是传说中无敌之中的无敌。但是他此时只是静静的跪在了孽语的面前,而且并非不甘情愿,而是深深的臣服。
“这就是帝饰冕华吗?”命巫走上前去接过诸帝手中的盘子后说道。
“是的。而且我已经用无数年的时间用帝威对它们磨砺,它们已经更加的强大。如果陛下带上它们,那么将会永世无敌,明治万世。”诸帝抬头看着孽语说道,同时眼中说一种狂热,但是这种狂热之后是一种深深的复仇的渴望。诸帝其实早已疯狂。被复仇的渴望给逼疯了,他的存在形式极不稳定,如果没有这股复仇的渴望那么他早已死去。
“我不需要她永世无敌,也不需要她明治万世,我只要她做一个不懂事,任性,天真的小女孩就可以了。”命巫说着的同时端着盘子走向了孽语。听到命巫的话好孽语有些甜蜜的低下了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而诸帝仿佛没有命巫的话,依旧满脸的狂热。
“摄政王,念在我用无数的岁月磨砺帝饰冕华的份上,当未来你重新回归那个地方的时候可否带上我,我将会为你冲锋陷阵。我将会成为你的利刃,我的将士将会,将会,我的将士,我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如果我更强的话,他们就不会被残忍的屠杀,如果我当年所积累的底蕴更深的话我就不会败的那么残。我的将士我对不起你们啊!”诸帝说着的同时嚎啕大哭起来。哭的无比的悲泣,无比的伤心。
“哭吧!男儿该流泪的时候就该流泪,憋在心中也不好受。从今以后你便跟随我吧。我将会让你更加的强大,我要你再次统帅大军,我要你亲自粉碎逃罪者们的妄想。不过现在先给我保护好孽语吧。”命巫说完之后便拿起盘子上的首饰给孽语带上。
“我一定不负摄政王的期待,只要给我足够的力量,我一定让逃罪者知道我诸帝的强大,他们当年欺负我底蕴不足,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我诸帝比他们强大。摄政王,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成功的,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成功,我会让他们知道悔恨,我会让他们后悔,我要为的将士们报仇,只要报仇了,将士们我就随你们而去了,等着我,我一定为你们报仇。一定!一定!”诸帝说着的同时陷入了一种癫狂,一种连疯子都不一定有的癫狂。
“唉!”命巫看到这里后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谁会想到,曾经无敌的文明主宰诸帝,曾经被称为继至高之后最有可能再次超越进化极限的裂神文明的主宰现在居然已经疯魔。他的存在之所以依然可以存在居然就是因为心中那无法被磨平仇恨。
命巫摇了摇头后便继续为孽语带上那些首饰。最后拿起权杖放到了孽语的手上。就在孽语接过权杖的时间,孽语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无比浩瀚,无比深沉的帝威。但是在这股帝威之中的孽语只是好奇的把玩着手中的权杖,双脚不时的动下,然后有些脸红的看着被命巫呆在中指上的戒指。
“万古第一奇迹,人造天帝即将出现。真期待啊!”命巫说着的同时无比溺爱的看着孽语。轻轻的抚摸着孽语的头。诸帝看向孽语的眼神更加的狂热,因为他知道孽语越强大,那么他就越可能报仇。此时他的心中只有孽语,更准确的说是只有可以为他复仇的人。在他的心中早已淡忘了什么感情,也淡忘了什么秩序者的强大,他只知道他要复仇。他要解脱。他要跟随他的将士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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