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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曹闲月说没有见到人,那方氏也就离开了。
元芳端上早餐来,曹闲月拿起筷子正要用,突然眉头一跳,心上袭来一阵不好的预感。
她大哥休沐日一向在家里相妻教子,偶尔有会客也是邀到家里来会,今日怎么会莫名的不在家呢?
联想到昨天发生的事,那时她跑的匆忙也忘记回头一眼了,该不会当时她大哥看见了她和谢棠一起跑了,所以今日特意去找谢棠了吧?
按她哥的脾气,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曹闲月越想越笃信,啪一声放下筷子,对元芳说道:“给我换衣服,要男装,我要出去一趟。”男装当然是为了行走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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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套头的麻袋被拿开,早就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谢棠,双目惶恐的打量着身周陌生的环境,想叫喊求救,却被一团麻布堵上了嘴,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全变成了呜呜。
“不要费力了,眼下没人救得了你。”这时候她耳边传来一个幽幽的男声。
谢棠的身子一僵,这时刚才说话的人也从她的身后踱步到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长袍,身材挺拔,肩膀伟岸。他并未遮掩自己的眉目,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看起来也不像是作奸犯科的人。
谢棠抬起头来打量着对方的脸,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曹郁看她已经被吓唬住了,走到她的面前,动手解开了谢棠手腕捆着的绳子,然后又拿下了堵在她嘴上的麻布。他不怕人跑,因为即便跑了,他也有办法把人“请”回来。
谢棠看着他莫名的把自己绑架来,又莫名的给自己解绑,满是疑惑问道:“你是谁?”
曹郁不快的哼了一声,道:“你都和我妹妹私奔了,你还敢问我是谁?”松开了谢棠之后,他兀自走到院子里唯一的石桌前,拿起茶壶,斟满一杯茶。
他原本想把人绑架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一顿再说,但一想幼卿如果真的喜欢这小子,自己打了他,以后要怎么和幼卿交代。
昨天曹闲月偷偷溜下楼后,他本想看看她捡香囊回来了没有,却没有想到直接撞见了曹闲月牵起谢棠手跑走的那一刻,心里五味杂陈,虽然早有预料妹妹有一天会出嫁,但是却还是有种自家小白菜被野猪拱走的感觉。
谢棠一愣,不明白他的话,往周围一瞧,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庭院内,院子里布置精美,水池假山应有尽有,院子中央还有一株偌大的玉兰,花开的正艳,满院飘香,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住所。
“别看了,这是我家的别院,没有什么坏人。当然我也不是,我只不过是找你来谈谈话罢了。”曹郁瞥了一眼“野猪”,尽管对方长的细皮嫩肉的,但是他还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将沏好的茶推到石桌的另一头,抬手指着石桌对面的椅子,示意谢棠可以坐下说话。
谢棠还是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见对方这么客气,心想应该不是什么要她命的坏人。辨不清状况,她也不敢轻易逃跑。
迫于曹郁周身散发出来的胁迫压力,她无奈,忐忐忑忑坐到了曹郁指示的位置上,不敢去瞧对方的正脸,客气问道:“还请问这位……仁兄,请我来是为何事?”她想了半天,才想到了一个对对方合适的称呼。
“说说吧,和我妹妹什么时候认识的?”曹郁也不和她兜圈子,抿了一口茶,开门见山问道。
谢棠张了张口,刚想问对方的妹妹是谁,对方却不由分说的又抢过了话头。
“做男人也该有担当一点,喜欢我妹妹,为什么不名正言顺的上门提亲?反而偷偷摸摸和我妹妹私相授受?!”曹郁生来看不惯怯懦的男人,对不敢负责任的男人更加不耻,一掌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怒瞪着谢棠道。
谢棠听到他的质问,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冷静了下来,因为她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这位仁兄恐怕找错人了,或是有误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病弱攻?
咫尺
“这位仁兄恐怕找错人了,或是有误会吧……”谢棠话音未落,曹郁一个凶狠的眼刀过来,她又识相的闭上了嘴。
没办法,这是力量上的差距,就像把一只小猫咪放在狮子旁边,即便狮子什么也没干,也足够小猫咪吓得瑟瑟发抖了。
此时一只胆子还算大的小猫咪,又试探的伸出了一只脚,问道:“那仁兄可不可以告诉某,令妹是哪位小姐?就算某有做错事情,也总要让某死个明白吧?”
曹郁冷哼了两声,道:“昨天你还牵了我妹妹的手,今日就忘记她是谁了?”咬定了对方就是个人渣。
他原本以为曹闲月不想进宫才诓骗父亲自己有心上人,没想到她瞒着家人真的在外与男子私相授受。
谢棠一听到牵手两个字,瞬间明白对方是谁的哥哥了,一时间欲辩无词,满脸通红的说不出话来:“我……我……”
当她意识到她牵了曹闲月的手是铁定的事实无法改变时,更加紧张了起来,咬着舌尖才勉强镇定问候道:“原来是幼……曹姑娘的兄长,我……失敬了!”二话不说,先行了一个拜见的大礼,就差把头叩到地上。
曹郁见她不再狡辩,又礼节周到,才稍满意些,带着替妹妹把关夫婿的意思,拷问谢棠道:“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做什么的,打算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前面几个问题都好说,当听到最后一个问题时,谢棠却是稀里糊涂:“什么提亲?”
曹郁笃定了她和曹闲月的关系,脸色一翻,把原本要端起来的茶盏又重重放下,怒气腾腾道:“你难道不知道幼卿在我父亲面前立下了什么誓言吗?不等你提亲,难不成还要幼卿上你家提亲?”
谢棠越听越不明白,什么誓言?什么提亲?
“你……”曹郁觑着她迷茫的神情不像有假,也不由起疑了起来,刚蹙眉要问个清楚。
原本紧闭的院门“咚”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让院子内相持的两个人齐齐吓了一跳。
曹闲月褪去碍事的长裙,以一身利落的深蓝色暗纹袍出现在二人面前。
不请自来的她,一进来果然看到失踪的谢棠在这里,以及她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的、哥哥曹郁。
她走过来,横插在两人中间,直视着曹郁,绷着脸颊问道:“哥,你在干吗?”
曹郁在妹妹的一再审视下,忽然觉得有些心虚,扭过头去摸摸自己的鼻子,但曹闲月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一动不动的挡在他的面前,仿佛只要他不开口,她就能一直站下去。
曹郁掩着唇,轻咳了两声,瞥了一眼站在曹闲月身后的谢棠,底气不足道:“我就是请这位公子来清谈两句。”
“清谈两句?”曹闲月看向被扔在一旁的麻绳和手帕,不久前它们还捆绑在谢棠的身上,漫不经心的问道:“哥哥平时就是这么和人清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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